天空中,凱南化身的一道閃電正氣勢洶洶的在空中飛速圍繞著這座黑暗古堡。
他在觀察這座黑暗古堡。他能感覺的到古堡裡面有一個恐怖無比的運用黑暗能量的老妖怪。盡管他現在對於這個剛剛偷襲他的人恨的牙癢癢,但是他還沒有失去理智,太過於衝動。
要想成功的打到那人的屁屁,他還得仔細琢磨一下。
下方,寺院內部。
方圓不過十多米的庭院內,慎看了眼哪個地上的灰色面具,又看著庭院另一邊的劫。
劫是慎的師弟,曾經是。
他最早是個孤兒,慎的父親收留了他,收他為弟子,直到後來劫學習了均衡一派的禁忌之術,為了力量?為了權勢?還是為了勝過慎這個師兄?
總之,劫被師父驅逐出了均衡教派。被驅逐出師門的劫,運用了哪些禁忌之術和他在均衡所學的他又組建了他自己的忍者隊伍,也就是後來的影流教派。
再之後,劫帶領著他的追隨者,回到了師門,殺死了他的師父,也就是慎的父親,並妄圖覆滅均衡教派。
也就是那時,慎臨危受命,成為了新的均衡一派領袖。
慎觸碰了一下他的背後的魂刃,魂刃是均衡一派領袖傳承的武器,擁有神鬼莫測的力量,在均衡教派之中也只有均衡之主能夠接觸到魂刃。但慎並沒有拔出背後的魂刃,而是看著庭院另一方他曾經的師弟。
他突然把手縮回了,空著手,看著對面的劫,他知道劫可以理解他的意思。
劫見此同樣沒有動作,而是喚回了他的影子,他當然會理解,同時他也想這樣做。
他們是師兄弟,曾幾何時,他們是世界上最熟悉,最親密的人,無話不談,心有靈犀,親如手足。
直到劫殺死慎的父親,妄圖覆滅均衡!?
一切都結束了,現在他們該面對的都是眼前的事情。
黑暗中出現了兩個黑衣忍者,他們分別恭敬的悄無聲息的捧著一把忍者劍,出現在了劫和慎的身邊。劫和慎他們各自都沒有選擇使用自己現今最強大的手段,而是要選擇最熟悉的手段交手。這樣的交手,他們曾經對決過無數次,但是每一次都是不分勝負。
如今他們要再一次的延續從前的交手。
兩把款式一模一樣的劍,
兩個分別出自同一個師門的忍者。
刹那間,劫和慎同一時間動手了。他們分別用最快的速度拿起了兩個忍者手中捧的劍,像兩個影子一般觸碰在了一起。
沒有劇烈的交手聲,兩個影子就像是最熟悉的兩個舞者一般,時而分開時而糾纏在一起,他們的動作快到一般人都看不清了,沒有拳拳到肉,沒有武器的碰撞聲。
但是其中的殺機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了,招招致命,凶險無比。他們曾經學習過的所有劍道,忍術,殺人之術都被他們使用的淋漓盡致。各種各樣挑戰人體極限的動作被做了出來,他們雙方的招式,對於他們各自來說都太熟悉了,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隨手抵擋對方的攻擊。
曾幾何時,他們也曾這樣在一個寺院的庭院內較量著,但每一次都是不分勝負,只是在當時他們用的是木劍,只是切磋,當時的觀眾每次都有一個慈眉善目的大師。
他們長大了,他們變強了,力量更大,速度更快。一切都變了,慎變了,劫變了。
不變的唯有這些招式,被他們運用過無數次的招式,不變的唯有這個世界,人變了,世界還在。
這場較量只是涉及到單純的武技和忍法,不涉及到其他各種能力。地上被他們交手踩起的積水,不斷的被他們用劍揮灑了出去。每一滴水都能成為殺人利器,都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可能決定最終的勝負。
全身貫注,全力以赴。
這是宿命的對決,劫與慎的對決!他們之間只能留下一個!
寂靜的寺院,寂靜的庭院。
雨水一滴滴的從屋簷上滴落,滴答滴答,在這寂靜的小院裡清晰無比。
二者結束了他們的交手。
轟隆隆
天空中傳來一道道驚雷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
上方的雷電凱南動了,在環繞著古堡不斷觀察的同時,他也在不斷吸取著周邊的雷電之力。
凱南得承認古堡裡的那人是個恐怖的老妖怪,這座古堡怎麽看似乎都是被一股暗黑能量硬生生的托起來的。絕沒有其他的動力使得這座古堡懸浮在空中,這就是一座普通的古堡。
老妖怪,絕對是一個修煉多年的老妖怪,光是這一手恐怖的魔力掌握,就足以體現這人的一身實力的可怕了。
但凱南有這個自信,畢竟今天是個雷暴天氣!他所能調動的雷電之力,不僅僅是自身擁有的,還有這片天地間綿綿不絕的天雷之力!沒人可以在雷暴天氣裡戰勝——。
好吧。凱南表示他收回這句話,他想起了幾個近乎傳說中的存在。
但是解決眼前這人,凱南還是有信心的。
電光閃過,凱南現在全身上下都已經被不斷激起的雷電所籠罩,可惜凱南是個約德爾人,約德爾人的頭髮不像人類可以留那麽長。約德爾人身上都是毛絨絨的,所以凱南的“頭髮”其實也就是他的絨毛,顯得不長。不然他現在其實可以很像某個變身頭髮豎起的種族。
凱南本來想嘗試著直接勾引上方的雷電對這座古堡進行打擊,在這種雷暴天氣,雲層中雷電急劇翻滾的情況下,他只需要稍微操縱一下就好了。
但沒想到的是,這座古堡似乎有著一定程度的避雷能力,同時他不能保證他勾引天雷的準確度,天雷只能大致的劈向某一處,他還不想誤傷其他人,尤其是小鎮裡的居民。
於是凱南雙手再次結印,古老的秘術被他使用出來。
一道閃電正好自雲層上方劈落下來,也正是在這時,全身電光閃耀的凱南身體舒展開來,左手伸出,正好指向這道閃電!
“奧義?定雷!”
這道天地自然產生的閃電,從中延伸出了一道較小的閃電將閃電與凱南聯結在一起。 通常情況下天地自然產生的閃電,都是一閃而逝,而這道閃電在凱南秘術的操縱下居然一直維持在哪裡。
凱南的臉上露出了笑臉,右手對著哪座黑暗的古堡伸出。
數十道雷電,從他的右手中引出,數十道閃電以放射狀的形態狂暴無比前仆後繼的撲向哪座黑暗的古堡。
凱南保證這些雷電足夠讓這個老妖怪喝一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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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庭院內,劫和慎已經分開了,兩人又重新站在了庭院的兩側。
“優柔寡斷。”
“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劫語氣冷酷的說道,同時單手一甩那把忍者劍被插在了地面上的灰色面具上。面具上的血跡早已被之前的雨水衝刷掉了。
慎沒有回答,也同樣拋出那把忍者劍插在面具上,兩把忍者劍成交叉的形狀。兩個人在面具下都看不出表情。
劫他不打算在這樣“玩鬧”下去了,他很清楚使用他們之前共同學過的招式永遠都分不出勝負。
他要認真起來了,開始認真的對待以前的這個師兄了。他要使用他學習的禁忌之術了,用雷霆一擊解決掉慎,解決掉這些過完的恩怨。等他勝利後,他會告訴所有人:均衡,只是一個謊言——他們才是真正的忍者。
劫擺出了一個姿勢,他的起手式,雙手側的寬闊的巨刃已經森然浮現。猩紅的光從他的面具中浮現出來。
就像是一陣輕風卷過一般,劫衝向了慎,並且整個人都消失了,殘余在原地的只有一個似是而非的影子。
禁奧義!瞬獄影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