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日,蘇無可能知情識趣的就直接離開了,不過今日他還有別的打算,所以便小聲對張聞書說道:“爵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張聞書目光有些火熱的看著面前的女子,正是有些心癢難忍,所以見蘇無這麽不識趣,不免有些不高興。又看了姑娘幾眼,才轉過身來,對蘇無說道:“還有什麽事情?”
蘇無壓低了聲音在張聞書耳邊嘀咕了幾聲,等他說完,張聞書便點了點,說道:“你說的對,事情是該這麽做,你去吧,跟張毅說一聲,就說是我吩咐的,他知道該怎麽辦。”
蘇無一聽,心裡已經笑開了話,不過面上卻沒什麽多余的表情,只是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還非常懂事的把房門從外面關的嚴嚴實實。
聽到門內傳出來的一聲嬌呼,蘇無神秘的一笑,便在下人的帶領下一路去找幕僚張毅。跟張毅說明了來意之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他便離開了張府。
不過他卻不是空手離開的,而是帶了一個大活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秦風剛剛安排送進張府沒兩天的蝴蝶。被稱作蝴蝶的姑娘花名綠珠,被送出張府之前正在憂心自己怎麽把剛剛打探到消息盡快傳回去。
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她這還沒想到辦法,就被蘇無接出了張府。不過未免張府的人起疑,一直到馬車停在了流風會館的門前,蘇無都沒有跟車廂中的綠竹說上一句話。
停好了馬車之後,蘇無小聲說了一句什麽,人便跳下馬車敲響了流風會館的大門。秦風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蘇無,有些緊張的小聲問道:“怎麽樣,人帶出來沒有?”
蘇無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在車上呢,秦掌櫃的不妨安排兩個丫鬟給攙上樓休息,我這一趟幫你跑腿可是累的夠嗆,我得歇一會兒了。”說著,對秦風使了一個眼色便往樓上走去。
秦風愣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說道:“蘇掌櫃的你好好歇一會兒,剩下的事情我來就得。”說完,便喊了兩個丫鬟,去把綠竹請上了樓……
又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秦風聽到遠處傳來的吆喝聲響,這才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也去了樓上。二樓的房間裡,依舊是只有朱熙一個人,看到秦風進來,他便問道:“走了?”
秦風點了點頭,說道:“走了。”朱熙這才送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讓人盯著,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兒。怎麽今天鄭文丙那個蠢貨在這吃了一頓霸王餐還不夠,他老子竟然還派人盯著蘇,這事兒有古怪啊。”
秦風應了一聲,說道:“已經安排下去了,我先去把蘇無和綠竹找過來,問問張聞書那裡到底是出了什麽岔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綠竹和蘇無也出現在了房間內,只聽綠竹說道:“少爺,昨天夜裡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聽府裡丫鬟下人碎嘴了幾句。說是那人昨夜趁著沒人的時候在書房裡亂翻……”
“不過後來因為打翻了花瓶,動靜有些大所以就被人發現了他在書房裡。也幸虧他見機的快,隨手就拿了張聞書剛剛寫好的一幅大中堂,被人抓住之後也是一口咬定自己是財迷心竅,想偷了中堂拿出去換錢。”
“後來在他房裡也沒發現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這個借口便被他蒙混了過去。不過就在張聞書說要直接把他打死的時候,張毅卻提議把人扭送到順天府去……”
聽到這裡,朱熙便輕歎了一聲,打斷了綠竹的話,低聲說道:“進了順天府便身不由己了,雖然活路大增,可卻有露餡的風險,想必這就是他的取死之道了。”
秦風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這樣。這麽看來我們的安排應該是沒有暴露,要不要再往那邊釘兩顆釘子?畢竟綠竹這一出來,張府那邊我們就沒有眼線了。”
朱熙猶豫了片刻,並沒有回答秦風的問題,而是對綠竹說道:“你確定釘子沒有被發現嗎?”
綠玉點了點頭:“要是發現了他的身份,昨天夜裡應該會很熱鬧才是,可是張聞書昨天夜裡是跟我在一起,而且看他的樣子並沒有什麽煩心事。”
朱熙想了想,說道:“嗯,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待綠竹離開之後,朱熙才回答秦風的問題,“張聞書過不了兩天就要離開中都城,這時候再放釘子反而容易暴露。此事就暫時緩一緩,等我給四國城那邊送個信,讓那邊想辦法安個人在張聞書身邊。”
秦風轉念一想,確實也是沒必要再著急往張府釘釘子了,畢竟張聞書去四國城之後,無論是情報的傳遞還是其他的事情,都是四國城那邊出面更為穩妥。
不過還沒等他說話,朱熙便繼續說道:“比起這件事情來,我更在的是張毅這個人。你們說他為什麽會提出要讓張聞書把人送去順天府?”
無論是蘇無還是秦風,一開始聽綠竹說的時候都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畢竟張府最近正是辦喜事的時候,要是這時候在自家院子裡打死個人,未免有些不美。
所以聽到朱熙提起,蘇無便把自己心中想的說了出來。聽完蘇無的話,朱熙沒有點頭讚成也沒有搖頭表示不同意,只是“嗯”了一聲,就把頭扭向秦風,問道:“你也是這樣的看法?”
秦風本來是這樣的想法,不過這時候聽朱熙的語氣不對,便有些遲疑。猶豫了一下,他便改口說道:“少爺你覺得張毅有問題?”
朱熙看了秦風一樣,才輕聲說道:“老秦你和張毅接觸過幾次,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秦風愣了一下,皺眉思索了片刻,才說道:“張毅這人做事四平八穩,為人也頗為和善。我記得與他接觸的那幾次,此人對我頗為和氣,似乎並沒有把我當做下人對待……”
說道這裡秦風好像想到了什麽,突然閉上了嘴巴,皺著眉頭思索起來。而朱熙也沒有催促秦風,只是對蘇無說道:“你這幾天應該也接觸過幾次張毅,你有什麽看法?”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