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本想拒絕,不過突然想到什麽,便裝作感激涕零的答應了下來。一路引著張聞書去了朱熙休養的房間,一進屋,張聞書就聞到了濃烈的藥味,刺鼻的讓他只能用手掩住鼻子。秦風看到張聞書的舉動,心裡偷笑了幾聲,才一臉感動的說道:“張大人能來看望少爺,實在是讓……”
秦風的馬屁還沒拍完,張聞書就揮手拒絕了他的馬屁,徑自走到了朱熙的床前,隻覺得藥味更加刺鼻。好一會兒的功夫,張聞書才扭過頭來,對秦風說道:“朱公子這幅樣子看起來著實傷的不清,你們找的郎中是怎麽說的?”
雖然張聞書的問題有些奇怪,不過秦風微微一愣,還是開口說道:“回張大人,大夫的意思是少爺傷到了肺,可能需要休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臉色蠟黃的朱熙似乎被說話的聲音吵醒了了,眼皮抖了抖,終於睜開了眼睛,當他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張聞書的時候,眼睛瞬間睜大了許多,更是強撐著要坐起來,一邊起身還一邊說道:“萬萬沒想到amp;amp;張大人竟會親自前來探望……實在是不勝感激……秦風……快來扶我起來給張大人行禮問安……”
朱熙這一番話說的是虛弱無比,說幾個字就得喘幾口氣,而且喘氣的聲音還忽輕忽重,就像一個漏風的風箱一般,做出了肺受傷的樣子。尤其是說了半天,使了半天的勁,也沒能坐起來,只能用胳膊撐著身體,看起來要多萎靡就有多萎靡。
哪怕張聞書原本不信朱熙受傷,看了他這幅樣子,也必須得信了。所以一見秦風準備上前扶起朱熙的時候,就直接說道:“朱公子重傷在身,何須多禮,你好好躺著休息,要是因為你這一起身,影響了傷勢,那可是得不償失了。”
朱熙本來就不想起來,所以一聽張聞書的話,就在秦風的幫助下,緩緩的躺了回去。一臉不好意思的對張聞書說道:“多謝大人體諒,那我就失禮了。”說完,又扭頭對秦風說道:“快去給張大人搬把椅子,拿好意思讓張大人就這麽站著。”
張聞書心想這要是搬了椅子過來,還不知道得坐多久了,眼下被這個藥味熏的,他恨不得扭頭就走,所以就直接開口說道:“不用那麽麻煩了,朱公子你好好休息,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辦,這就要告辭了,你且好好養病,改日得空我再來看看你。”
既然張聞書都這麽說了,朱熙也樂的輕松,便對秦風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留張大人。秦風,你送送張大人,萬萬不可失了禮數。”說著,還咳嗽了幾聲,要是自己看的話,還能看到他的嘴角滲了一絲暗紅色的血跡。
張聞書見狀,更是不再停留,扭頭就走,似乎怕朱熙得的是肺癆一般,邊走還邊說:“不用送了,不用送了……”秦風趁張聞書看不到的時候,對朱熙豎了一個大拇指,才扭頭追著張聞書而去,一路把他送出了慕容家,才回到了朱熙的房間。
“少爺,你這個戲演的可是不錯啊……”送走了張聞書,秦風說話就毫無顧忌,便有些促狹的笑著調侃朱熙。
不過朱熙並沒有張聞書這麽好的興致,只是皺眉說道:“你說張聞書這次來是自己要來的,還是被後面人的逼來的?”問完了問題,還沒等到秦風說話,朱熙就自問自答:“應該是被人逼來的,以我和他的關系,還至於勞煩這位大人屈尊降貴。”
朱熙和秦風兩個人還沒討論完張聞書來此的原因,就聽到門外有下人通傳,說是順天府派人過來查問。也不用朱熙說話,秦風便直接去了門廳,隻說少爺重傷身體不適見客,就想把順天府的捕快給打發走。可是捕快今天出門前得了大人的吩咐,不見到朱熙是死活不走。
兩方較量之下,最後還是秦風敗下陣來,一臉不情願的帶著兩個捕快去了朱熙的房間。但是朱熙只是臉色蠟黃的躺在那裡,任憑捕快怎麽說話,就是連眼睛都不睜開。見兩人連喊了數聲,秦風就在一旁不滿的說道:“兩位,凶器我們可是一早就送去了順天府,你們不趕緊查案,還有閑工夫來這裡耍威風,不知道到底什麽意思?我家少爺明明重傷未愈,兩位還是堅持要查看,難道說是想讓我們去鴻臚寺走一遭?”
這兩個捕快不過就是得了上頭的指示,一來過來看看朱熙是不是真的傷重,二來是通知他們此案和鴻臚寺商議之後已經全權交由順天府負責,所以聽到秦風提起順天府,捕快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秦風。
秦風微微一愣,便直接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兩位趕快去查案,不要在此影響我家少爺休養。”兩個捕快對視一眼,也都覺得朱熙不是裝病。當下也沒有停留的必要,便告辭離開。
等到兩個捕快出了房門,秦風就直接吩咐下人把他們送出去,自己卻是扭頭回到了朱熙的房間。剛想說話,就看到朱熙用手比了一個禁聲。
等了一會兒, 朱熙才說道:“這兩個不是普通的捕快,一個六品,一個七品,就算刑部,也沒有這麽厲害的捕快吧。”一聽這話,秦風一驚,連忙問道:“那剛才少爺你沒有被人發現不妥吧?”
朱熙輕松的笑了笑,“以他們的手段,有沒有斷脈,怎麽可能發現不妥。不過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奇怪,看來不是李逸風,就是石英秀,有人對我的傷勢還是不太相信啊……”
朱熙猜的沒錯,確實有人不相信他的傷勢。但是卻是李逸風和石英秀兩個人都不相信,兩個人不信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當夜送朱熙回家的幾個兵丁,是被人用劍派的令牌趕走的。所以他們一致認為,朱熙既然和劍派的有些瓜葛,那麽修為自然不會這麽差勁。
不過在聽了手下的回稟,兩個人卻又有些糾結了起來,尤其是李逸風,沉思了片刻,便說道:“石先生,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朱熙就是修為差勁?畢竟從我們的查到的東西來看,此人只是因為生意往來的關系和慕容家有些淵源,並不能說明他和劍派有些瓜葛。而且從另一個角度想來,那也幫他出頭的劍派的人,可能也只是因為不喜那幾個兵丁的緣故,所以才出頭把他們趕了出去吧?”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