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麽毫無廉恥的解釋,而且又直呼自己師父的大名,葉芊兒就發飆了:“你教他練字,沒教好自然就是你的責任,你不僅不承擔錯誤,還把寫不好字說成泰阿不會寫,明明就是你教的不好,再說了,這件事情跟我師父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師父教的他。”
朱熙看也不看葉芊兒,只是扭頭對紅豆說道:“要不是李白非要把這個倒霉孩子給我,我也不用教他寫字,所以這事兒還得怪李白,你說是吧,紅豆?”
紅豆留下來的主要原因就是怕朱熙和葉芊兒打起來,這時候一看兩人第一句話就互相不對付,她也是有些頭疼,無奈的說道:“少爺,師父的做法自然有他的道理,芊兒姐雖然說的有些過分,不過少爺你還是要多用點心教教泰阿啊,他才剛剛開始寫字,想必多教多練,應該可以改過來吧?”
朱熙此時著急去流晶河畔,沒時間跟她們吵架,所以便直接說道:“是是,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你們教他寫字吧,少爺我有事得出去一趟,晚上不回來吃飯……”說完,朱熙邁步就走。
葉芊兒一看朱熙這才說了兩句就要走,哪能同意。畢竟她這一肚子火氣還沒有發出來,所以一個閃身就擋在了朱熙的身前,瞪著眼睛說道:“話還沒說完,你著什麽急走,我一定要回去告訴師父,你把小泰阿教壞了。”
朱熙實在了煩了葉芊兒有事沒事就拿李白說事,頓時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李白很閑麽?無論什麽大事小事你都說要告訴師父,你自己白長這麽大了?你師父教你這麽大就是為了讓你有事沒事的去告訴他事情麽?要不是你們這麽廢物,李白犯的著把泰阿交給我?你有回山告狀的時間,還不如好好練練劍!”
說完一番話,朱熙就一個閃身,出了書房。隻留下目瞪口呆的紅豆和眼圈泛紅的葉芊兒。就在書房的門剛剛關上,葉芊兒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本來被朱熙的一番話嚇的呆滯的紅豆,這時候也醒悟了過來,連聲安慰葉芊兒不用在意朱熙的胡說八道。
可是紅豆翻來覆去的,只是說她不用在意和朱熙的胡說八道,這樣的安慰從葉芊兒眼角不斷流出的眼淚眼看,顯然並沒有什麽效果。其實倒不是紅豆不想安慰她,而是朱熙說的話確實句句在理,葉芊兒每次和朱熙有矛盾的時候都是說要去找師父。再加上此時被葉芊兒的哭聲弄的心煩意亂,所以紅豆竟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勸慰。
當然,已經跑出慕容家的朱熙,並不知道自己的書房此時正在上演一出水漫金山的大戲。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幾句話就把葉芊兒說的大哭,不僅不會後悔,想必還會非常驕傲自己一番話所造成的效果。
因為被泰阿練字的事情耽誤,所以朱熙出了慕容家就專挑無人的小巷飛奔,終於是在申時過去一半的時候,趕到了流風會館。雖然離開樓還有半個時辰,不過流風會館的門前,已經匯聚了一些以逛青樓為正業的才子們。一個個正對著流風會館指指點點,一會兒說這個窗戶修的不好,一會兒又說不如畫舫可以遊戲流晶河。
要不是朱熙著急進樓換衣服,估計這些對著流風會館指指點的才子,都要被朱熙扔到流晶河裡喝點水了。秦風早就因為朱熙久久沒來有些著急,此時終於見到了正主,便直接帶著朱熙上了頂樓,說了一句“衣服在房裡”,就在朱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秦風推進五樓唯一的一個房間裡。
這是朱熙第一次登上流風會館的五樓。第一眼看到這個房間,朱熙就覺得很舒服,一來是因為進門的客廳除了窗邊擺放的桌椅之外,並無多余的裝飾。這種簡單的房間,正是他所喜歡的。二來是只要坐在窗邊,就能盡收流晶河的風光,眼前有山有水,有藍天,有白雲。美景之下朱熙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這要是身邊再有一個姑娘,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可以看著姑娘的表演,那可就是非凡的享受了。
然而,當他心中所幻想的變成現實的時候,這位朱少爺可是嚇了一大跳。就在他欣賞窗外的風光的時候,客廳裡通往臥房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身著淡紅衣裙的女子,手裡捧著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蓮步輕移,緩緩的走到了朱熙的身前,柔聲說道:“少爺,我幫你更衣。”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張聞天送給他的舞女莫輕舞。對於這個險些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女子,朱熙是有些好感。所以剛才她出現的時候,朱熙才會看的有些出神,不過此時一聽她要幫自己更衣,就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道:“莫姑娘不用這麽客氣,你把衣服給我,我自己進去換了就好了。 不用勞煩姑娘了。”
說著,就伸手準備接過姑娘手裡捧著的衣服。不過姑娘卻輕輕後撤了一小步,笑著對朱熙說道:“小女子能有今天,全拜少爺所賜,服侍少爺更衣也是應該的。”
朱熙一聽這話,臉色就變的有些奇怪,要不是莫輕舞說話的語氣輕柔,他都會以為這是仇家見面說的話。莫輕舞也發現了自己說話語病,展顏一笑,繼續說道:“少爺不要誤會,輕舞確實是感謝少爺安排,如今雖然身在青樓,可也比以前是好了許多了。”
看到莫輕舞說話時眼神真摯,不似作偽。朱熙便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朱熙除了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所以場面又變得有些尷尬。莫輕舞見朱熙不說話,便緩緩的走到了朱熙的身前,把自己手上捧著的衣服放在了桌子上,才又對朱熙說道:“少爺,小女子服侍你更衣。”
朱熙有心想拒絕,可是眼前女子說話語氣輕柔,還帶著淡淡的香氣,溫柔的讓朱熙不自覺的就點頭答應了下來。莫輕舞見朱熙答應下來,喜上眉梢,直接伸手把朱熙拉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解開了朱熙的要帶。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