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朱熙就明白了過來,原來張聞書這一身馬夫的打扮,只是為了方便逛青樓而已。想到為了青樓就如此麻煩,朱熙忍不住笑著說道:“張大哥,那就去樓裡坐一坐吧,我托人從梁國帶來的那些舞女,這第一舞可就要開演了。”
張聞書一聽這話,便毫不客氣的說道:“快去,快去,不然耽誤了可就不好了。”
雖然張聞書喬裝打扮成馬夫,可是以他的身份,怎麽也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樣擠在大堂。所以朱熙帶著張聞書從側門進去之後,就把他帶上了二樓,安排在了可以清楚看到姑娘跳舞的位置上。雖然大部分的姑娘不是在樓下跳舞就是在招呼客人。但是秦風早就預留了幾個姑娘專門招待可能前來的大人物,而且因為王維和李逸風都有可能回來,秦風更是預備了六個姑娘。
不過眼下只有張聞書一人,而且看樣子李逸風和王維也不會過來,所以秦風便自作主張,直接把六個姑娘都喊了過來。一時間張聞書不僅身旁有六個美妙的女子服侍,眼前又有佳麗群舞,讓他大呼過癮。一直到一曲舞畢,張聞書才一拍腦門,像是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
朱熙見狀剛想開口問問張聞書怎麽回事,張聞書就直接開口說道:“李逸風和王維他們兩個公務纏身,實在是走不開,托我告訴你一聲,我這一高興險些給忘了。”朱熙早已猜到那二人不會來,此時聽到張聞書的話,也只是笑了笑:“那可真是有些遺憾了,流風會館能開業,兩位大人也是幫了我不少忙,原本還準備好好謝謝他們,不過既然他們沒時間來,這份謝禮就勞煩張大人你一並手下吧。”
張聞書聽到朱熙說起謝禮,更加的高興,做好了收銀票的準備。然而朱熙卻並沒有和往常一樣掏出銀票來,而是用眼神掃視了六個姑娘。久經歡場的張聞書一看之下,就明白了過來,朱熙給的謝禮正是這六個姑娘。雖然明白了朱熙的意思,可是張聞書還是有些遺憾沒有銀票可收。
不過轉念一想,收了銀票也是轉手就到了十王爺的手中,可收六個姑娘的服侍卻是實打實了落在自己身上,所以不過是略一猶豫,張聞書就笑嘻嘻的說道:“如此一來,那我可就謝謝朱公子的美意了。”說著,就準備帶著六個姑娘找個房間,聊一聊人生和理想。
朱熙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才笑眯眯的說道:“張大人且留步,我新請的花魁這可就要亮相了,張大人要是錯過這第一面,下次可就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了啊。”
說起花魁的事情,張聞書就有些尷尬,畢竟上一個花魁趙玉兒他可是打了包票要幫朱熙給找回來,結果後來卻是把人弄的不見了。好在張聞書臉皮不薄,再加上他對朱熙新找到的花魁也是很有興趣,所以便留了下來,興致勃勃的看著樓下。
只見樓下剛剛姑娘們群舞的台上放了一張古琴,一個紅衣紅裙的女子以袖掩面,緩緩的走到了古琴的前面。就在看官們都想借著姑娘萬福一睹花魁風采的時候,姑娘大袖一擺,行了一個萬福。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雖然沒有衣袖遮面,這位姑娘卻還是戴著面紗。
花魁第一次亮相不露出真面目的也不在少數,所以大部分的人也都並不介意,畢竟花魁就要有花魁的架子,要是像普通姑娘一樣隨便讓人看,那些想獨佔花魁的男人們可就不會那麽高興了。再說了,這樣故意營造出一些神秘感,也更容易讓這些充滿好奇心的男人們一擲千金。
當然,也有幾個酒壯慫人膽的蠢貨想借機鬧事,可是秦風安排在樓下的夥計也不是只會端茶送水,所以那幾個想鬧事的人,還沒有鬧出動靜來,就已經被人扔了出去。
直到花魁坐在的古琴前,朱熙才有些意外的對一旁的秦風小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了她要跳舞的麽?怎麽這時候又變成撫琴?”
秦風頗有些無奈,隻好小聲回答:“我也不知道,要不少爺你下去問問莫姑娘。”朱熙剛想繼續說話,卻被琴聲所打斷,無奈之下,只能狠狠了瞪了秦風一眼,就不再說話,轉頭看著正在撫琴的莫姑娘,心裡卻有些遺憾的想到,這位莫姑娘難道人如其名,不再輕易跳舞?
等到莫輕舞一曲結束,行禮離開了之後,朱熙才再次開口說道:“張大人,覺得我新找來的這個花魁怎麽樣?”張聞書開口就是一聲“好”,笑眯眯的說道:“這琴技不錯,不說在流晶河上獨一無二,卻也是別具一格了。身段也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模樣俊俏不俊俏啊。”
朱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對張聞書說道:“張大人,這個花魁你也是認識的, 不過她的模樣我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了。”
一聽朱熙說是他的熟人,張聞書馬上一臉好奇的問道:“素兒?”朱熙只是搖了搖頭,張聞書又接著說道:“菲菲?”朱熙還是搖頭。這位張大人又接著說了好幾個名字,朱熙就是不停的搖頭。眼看自己怎麽也猜不到,這位張大人不由得有些泄氣,“朱公子,你還是別賣關子了,說吧,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朱熙笑了笑,才說道:“張大人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曾送給我一個舞女……”
這樣一說,張聞書要再想不起來,可就白長了這個腦袋,一臉驚訝的說道:“這是那天的那個舞女,沒想到啊,此女竟然多才多藝。她在我府裡時日也不久,不然若是被我知道,定然不會輕易的便宜給你啊,我可是虧大發了……”
張聞書雖然說自己虧大了,不過臉色卻是笑嘻嘻的,一看就知道是在開玩笑。朱熙一看張聞書就和秦風猜測的一樣,對於自己把舞女放到流風會館做花魁的事情毫不在意,便也笑了起來,笑眯眯的說道:“原本我還擔心張大人對於這樣的安排有些不滿……”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