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捕頭的話,李逸風心裡嗤笑了好幾聲,畢竟那一夥襲擊朱熙的人的底細他是十分清楚,就連他們藏在哪裡,李逸風都一清二楚。雖然明知捕頭在胡說八道,他也沒有拆穿,只是沒好氣的說道:“既然有消息,你就快點去,過幾天案子破不了,我看你怎麽交待。”
捕頭連忙告退,回了班房,直接喊了十幾個跟他相熟的捕快,就直奔東城而去。當然,這十幾個人自然是摸了一空,破廟裡別說人影了,就連鬼影子都沒有一個。而且處處蛛網纏繞,一看就是有些時日沒有人來了。
看著悶悶不樂的對破廟裡的破桌子揮刀撒氣的捕頭,一個捕快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對於自己的心腹,捕頭也沒必要遮掩,三句兩句的就把早上李逸風要他幾日內破案的事情給說了。那個捕快聽了之後,猶豫了片刻,就對捕頭說道:“大人,小的說話難聽,你別介意,這個案子說白了,眼下是一點線索的都沒有,要是想幾日破案,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譚了。”
聽到捕快的廢話,捕頭一臉的不高興。不過他還沒發作的時候,那個卻捕快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破案……”
等到捕快說完他的辦法,捕頭就陷入了沉思,過了很長時間,才一咬牙,惡狠狠的說道:“就這麽辦,此事成了,以後兄弟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與此同時,慕容家朱熙的房間裡,朱熙正笑眯眯的對齊不知問到:“小齊啊,你說那個捕頭被你這麽一逼,會耍出什麽花樣來?”
齊不知略帶羞澀的笑了笑,才說道:“少爺你這話說的可是不對,我可是沒有逼著捕頭大人,是他自己說的幾天就能破案,我這幫他宣傳一下,有了這個好名聲,他可是應該謝謝我。”朱熙沒好氣的白了齊不知一眼,才接著說道:“行了,這也沒有外人,用不著說的這麽惡心。”說著,朱熙就習慣性的揉了揉在他一旁坐著的泰阿的小腦袋。
泰阿現在是非常討厭朱熙這種習慣性的動作,當下就毫不猶豫的跑了一邊,逃脫了朱熙的魔掌之後,才一臉好奇的望著齊不知。齊不知其實是不想在小家夥面前說這些事情,不過朱熙一直這麽做,他也沒什麽辦法。隻好無奈的說道:“現在看來,捕頭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李代桃僵。”
說完,似乎怕小家夥聽不懂一樣,朱熙就接著說道:“跟我想的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準備拿死囚來冒充凶徒,還是用別的人來冒充。”
想了想,朱熙又接著說道:“安排人盯一下那個捕頭,萬一有什麽事情我們也好做個準備。”齊不知應了一聲,便起身告退。朱熙本想趁著沒人和小家夥說幾句話,可是沒想到泰阿看到齊不知走了,也說了一句自己要去玩,就跑了出去。
苦笑了兩聲,朱熙有些無奈的從凌亂的桌子上抽出一本書,隨意的翻看了起來。不過他只看了幾頁,還沒起到催眠的效果的時候,齊不知就回來了。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封信,臉上更是少有的嚴肅,走到了朱熙的身前,輕聲說道:“少爺,可能出事兒了。”
朱熙聞言一驚,一把從齊不知的手裡接過了信。不過他卻沒有馬上拆開,而是仔細的檢查著的信封,直到確認沒有被人拆過的痕跡之後,他才用指尖順著封口處一絲血紅的印記,直直的劃了一條線。又等了一會兒,才放心的撕開了這封信。
看過信之後,朱熙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繞著桌子不停的踱步,就在齊不知看的眼暈了的時候,朱熙才停了下來,開口說道:“馬上去把秦風叫回來。”
齊不知雖然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看了這封信用了特殊的印鑒,也知道是出了大事,所以聽了朱熙的吩咐,馬上就跑了出去,急匆匆的往流風會館的方向而去。
而留在房裡裝病的朱熙也沒有閑著,不到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就連寫了幾封信,只等秦風過來之後,就把這幾封信交給他。不過在秦風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卻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慕容家,他就是張聞書。
當然,張聞書並沒有見到朱熙奮筆疾書的樣子,在他剛剛邁進慕容家大門的時候,朱熙就已經收拾好了所有可能露餡的東西,自己也是病懨懨的躺回了床上。對於張聞書的到來,朱熙是深感奇怪,畢竟幾天前這為張大人才來看過他。
直到張聞書走到了他的床前,朱熙才有氣無力的醒了過來,裝模作樣的又要下地行禮。不過還是被張聞書攔了下來,朱熙隻好吩咐下人把他扶著坐了起來,才虛弱無比的說道:“張大人,可是有什麽要緊事?”
張聞書哈哈一笑,才對病懨懨的朱熙說道:“朱少爺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沒要緊的事情我還不能過來看看你了。就憑我們的交情,你這重傷臥床,我過來看看你不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朱熙是壓根不信張聞書的話, 不過面上卻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沒想到張大人對我這麽關心,實在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兩個人裝模作樣的又客氣了幾句,張聞書就坐在了剛剛下人才搬過來的小凳子上,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說道:“聽說順天府的張捕頭答應朱少爺幾日內就要破案?不知道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啊?”
沒想到張聞書會提起這件事情來,朱熙思索了片刻,才說道:“這件事情我昨天倒是聽小齊說過,不過他跟我說的意思是不太一樣啊。照小齊的說法,張捕頭只是敷衍他啊,難道真的能幾天就抓到那批凶徒麽?”
張聞書本就不相信幾天破案的傳言是朱熙安排人傳出去,所以一聽這話,就更加相信朱熙,反而在心裡把那個讓他過來探探朱熙口風的李逸風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朱熙見張聞書半天沒有說話,便連喊了幾聲“張大人”,直到朱熙喊道第三聲的時候,張聞書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應了一聲,“沒事沒事,我就是聽說了這件事情,有些好奇,所以過來問問你。”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