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問題,朱熙也曾經問過,不過他問的是這劍有什麽不對,而那時候泰阿的回答是說不上哪裡不對,隻像是少了些什麽一樣。
而今天,當李白再次問起的時候,泰阿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說出同樣的答案來,而是皺著眉頭把泰阿劍拿到眼前又仔細的看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朱熙都看的無聊了,他才放下了泰阿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父,我看不出來,我覺得還是少了些什麽。”
仿佛對泰阿的回答有些不滿,李白皺了皺眉,再次說道:“你仔細的看一看,用心看。”
泰阿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照著李白的吩咐再次把泰阿劍拿到眼前,查看了起來。又過了一會而,泰阿還是無奈的放下了劍,苦著臉說道:“師父,好像劍上多了東西。”
李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把劍你拿到手裡也有些日子了,你去後山,什麽時候想明白這劍到底有什麽問題,什麽時候再出來。”
一聽這話,朱熙就是一驚,心想泰阿這要是想不出來不就被困在劍山裡面了。若是成年人被這麽責罰倒還罷了,可泰阿不過就是幾歲的孩子而已,當下他就準備開口辯解。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泰阿卻認認真真的說了一聲:“是,師父。”說完,提起面前的泰阿劍,便直接邁步往門外走去。朱熙看到泰阿認真的神情,愣了一下,終究是沒有阻攔他,任由他出了房門,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往後山行去。
直到看不到泰阿的影子,他才回過神來,不過只是看了一眼李白,便準備離開。可是李白這時候卻突然說道:“你剛才為什麽不攔著泰阿?”
朱熙笑了一下,隨口說道:“你情我願,我何必攔著。”李白追問道:“難道泰阿困在後山裡一直不能出來你也不在乎?”
朱熙毫不猶豫的說道:“你這師父都不在意,我何必多此一舉。更何況他在劍山裡,還能避開山下的紛爭,也挺好的。”
這話是朱熙的心裡話,因為現在中都城的句是越來越緊張,說不準什麽時候他就要對十王爺發動攻擊,泰阿若是能留在劍山,確實是比在山下安全的多。
李白好像對他的回答也有些滿意,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你也留在劍山清修,避開山下的紛爭吧。”
面對李白三番五次的邀請,朱熙實在是不知道任何是好。當下只能尷尬的一笑,隨口嘟囔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便落荒而逃,跑了出去……
艱難的熬過在劍山上的一夜之後,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朱熙便喊醒了齊不知,連早飯都沒吃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劍山,美其名曰山下有要事。
趕回家中的朱熙表現的確實是有要事,只是急匆匆的吃了早飯,便再次出門,不一會而的功夫,人就已經在唐杉別院中的書房裡。
唐杉一臉無奈的看著朱熙說道:“朱公子,我真的沒有秘密能告訴你了,你老人家要打探消息就去找別人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唐杉無奈朱熙也有些無奈,不過他想要做的事情除了唐杉,別人還都辦不了。
所以不管唐杉如何推辭,朱熙仍是我行我素的說道:“幫我把這封信交給慕容公子身邊那個中年隨從,只要這事兒辦成了,我保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讓你做事。”
若是給慕容公子送信,唐杉可能思索一下便會答應,可朱熙這一封信不是給慕容公子,而是給他的隨從。這就讓唐杉有些糾結了,猶豫了半天,唐杉也不能下定決心,隻好說道:“我能不能看看?”
朱熙點了點頭,示意唐杉自便。朱熙這麽乾脆的答應,倒是讓唐杉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沒說什麽,動作熟練的把信拆開,只見上面只寫了一句話:“入夜相見,有事相詢。”
見唐杉看過了信還沉默不語,朱熙便催促道:“好了,信你也看過了,這回該答應了吧。”
不過唐杉仍是沒有答應,猶豫了一下,便問道:“你認識那個隨從?”
朱熙搖了搖頭,不過在唐杉剛準備罵他騙子的時候,開口說道:“隻聊過兩夜,算不上認識,只能說混個臉熟,要不然也不用讓你跑去送信了。”
也許是被朱熙坑的次數有些多了吧,唐杉現在是非常的謹慎,當下再次問道:“真的只要我送了這封信你就很長不會來煩我?”
看到朱熙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唐杉這才勉為其難的說道:“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目的達成的朱熙心滿意足,又調侃了唐杉幾句,便離開了別院,一路趕往流風會館。今天朱熙並沒有止步二樓,而是一直踏上五樓。
在他最隱秘的這間書房裡,秦風早已等候多時,一見到朱熙,秦風便說道:“少爺,查清楚了,張聞書會在三日後巳時出發,不過我懷疑巳時出發的只是儀仗,他本人很有可能會在午後蓋頭面目輕車簡行。”
朱熙愣了一下, 說道:“為什麽這麽說?”
秦風笑了笑,說道:“這事兒說來也巧,昨天夜裡有個武夫打扮的人來樓裡瀟灑,我擔心這憨貨喝多了鬧事,便安排了甲房的姑娘陪侍。”
“後來姑娘跟我稟報,這個武夫看起來道行不弱的樣子,竟然喝不得酒,不過兩壺酒下肚,嘴上就沒有把門的了,嚷嚷著自己三天后要去離開中都前往四國城,今天說什麽也要好好瀟灑瀟灑……”
“而且他還說自己要去護衛某個大人物,說什麽那大人的麻煩的很,還要兩個車隊,讓他扮作隨行的小廝之類的。本來我還納悶是那個大人物,今早烏鴉送回消息,我便懷疑他是要跟著張聞書離開。”
張聞書的懷疑很有道理,朱熙聽完便問道:“那個人呢?”
秦風說道:“剛走一會兒,少爺你來的時候可能還和他打了照面。”朱熙愣了一下,便沒好氣的說道:“我這一路見的人多了,哪能知道有沒有遇到他。”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