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渾然不覺得自己說的事情有多麽的驚世駭俗,聽到朱熙的話之後,依然是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讓你變成大宗師!”
看到李白一臉認真的再次說出這句話,朱熙知道自己沒有幻聽,也沒有發瘋,瘋了的是李白。所以他馬上站了起來,一臉狐疑的看著李白,“老白啊,你不是練功練的走火入魔了吧?”
對於朱熙的話,李白充耳不聞。只是自顧自的說道:“這是你最好的機會了,學了這一劍,你就有希望成為大宗師。”
此時的李白,就像那些用金銀等物收買別人做事的壞人一樣。不過不同的是,李白用的不是金銀,用的是大宗師,而他也不是為了收買朱熙,而是為了讓朱熙變成大宗師。
這件事情,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對於朱熙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可是偏偏,這種天大的好處,朱熙並不想要。只見他搖了搖頭,一字一句的對李白說道:“我想要成為大宗師,但是我要用刀。”語氣之中,似乎已經沒有了一絲對於李白的第二劍的渴望。
見李白沒有說話的意思,他才接著說道:“老白啊,這麽大的好處你怎麽不給泰阿,或者是葉芊兒,實在不行給紅豆也可以啊,再怎麽說也是你劍派的弟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沒想到自己以大宗師為餌來引誘朱熙棄刀練劍,仍然是以失敗告終。李白在失望之中,也有一絲讚賞之意。不過朱熙並不知道,因為李白並沒有說,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他只是冷冷的說道:“泰阿太小,至於葉芊兒和紅豆她們,要是她們能學會這兩劍,你以為我會便宜你。”
說完,李白就看也不看朱熙,回到了自己的原位,直接席地而坐。
朱熙想了想,也跟著走了過去,在李白的對面坐了下來,滿是不解的問道:“老白啊,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怎麽突然來這麽一出啊?”
李白只是看了朱熙一眼,就說到:“你要是學了那一劍,便會知道原因。”
聽到李白再次提起,朱熙就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是尷尬的笑著,不敢接話。他不說話,李白自然也不想說話,看也不看朱熙一眼,便閉上了眼睛,仿若老僧入定一般。
無奈之下,朱熙也只能學著李白的樣子,靜靜的坐著。但是朱熙從來都不是一個適合靜坐的人,所以不過坐了一會兒,他就睜開了眼睛。看著李白的方向,嘴巴一張一合的,猶豫了半天,終於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好在,離開了一會兒的泰阿,這時候終於是回來了。聽著泰阿的敲門聲,朱熙馬上就站起來準備去開門,不過還沒等他走到門口,李白的衣袖突然動了一下。
接著,房間的門就打開了,露出了泰阿的笑臉,朱熙甚至還看到泰阿懷裡抱著一把古色古香的小木劍。不過還沒等他發出任何的聲音,一股如海浪一般,巨大無比的力量,就直接把他衝到了一旁……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朱熙搖晃著腦袋,小聲的嘟囔到:“疼啊……真疼啊……”
他這一嘟囔,馬上就有人在一旁焦急的喊著:“少爺……少爺……”
雖然那個喊他少爺的人就在他的身邊,可是朱熙聽起來,那個聲音卻是忽遠忽近的,讓仍摸不著頭腦。不僅如此,那忽遠忽近的叫聲,還讓他感覺身上疼痛的仿佛更加嚴重了些,所以他便放棄了說話,靜靜的躺著,試圖恢復一些體力。
那人連喊了數聲,又等了一會兒,沒有得到朱熙的回應,便也沒有繼續喊下去,整個房間便又重新歸於平靜。
又過了一會兒,朱熙感覺頭疼的症狀少了許多,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回到了家裡,可是對於他怎麽回到家裡的,他卻是一點印象沒有。在他的記憶中,他是和泰阿去了劍派……
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朱熙便嘗試性的動了動手指,感覺手指活動靈活,並沒有什麽阻礙,他便嘗試坐起來。可是他才一使勁,便直接坐了起來。似乎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就連那些疼痛,都在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坐起來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床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一臉無奈又有些焦急的齊不知,另一個就是一臉愧疚之色泰阿。
看到兩個人見自己坐起來毫無反應,朱熙忍不住沒好氣的說道:“小齊,你家少爺我好不容易坐起來了,你用不著裝作沒看見吧,好歹也給你家少爺倒杯水啊。”
可是,讓朱熙奇怪的是,齊不知就像沒聽到朱熙說話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依舊有些憂心的看著朱熙的方向。而泰阿,也是毫無反應。
一個人沒聽到,情有可原,可是兩個人都沒聽到,那就有些奇怪了。所以朱熙就再次開口,這一次他選擇的小家夥泰阿,可是不管他怎麽喊,泰阿依舊像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就在這時候, 朱熙才注意到,就連自己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一驚之下,他便習慣性的低頭思考,可是他馬上就被自己的情況嚇了一大跳。因為他看到有兩個自己在床上,一個坐著,一個躺著,這種情況就和小說話本裡所說的靈魂出竅差不多。
畢竟是死過一次,穿越過一次的人物,所以只是驚慌了片刻,朱熙反而覺得好玩了起來,一會伸手摸一摸躺著的自己,一會伸手拍了拍泰阿的腦袋。可是無一例外,他的身體都是直接穿過了任何的阻礙,就好像身體就是影子一般。
雖然這種狀況是挺好玩的,可是只能自己跟自己玩,無論是齊不知,還是泰阿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所以玩了一會兒,朱熙也就覺得膩了。索性便躺回了床上,試圖擺脫這種狀況。
可是他躺了一會兒,沒有任何的變化發生,他依舊還是影子的狀態,而身體,對他來說好像也是不存在一般。這一下,朱熙是真的有些慌了。
想了又想,便躺在自己的身體,開始念誦各種各樣的咒語,從佛家的到道教的,就連街頭巷尾聽來的各種奇怪咒語,他都沒放過。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