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此次黑衛當賞!”竹安一開口,不僅陸四國,就連吳冕看著他的目光都有些怪異了,此次黑衛傾巢而出,任務失敗了不說,還把蜀國的衛隊殺的就剩下五個人,雖然陸四國不在意這點小事情,可總要在意蜀國的臉面。
竹安卻不管陸四國和吳冕的怪異表情,朗聲說道:“此次黑衛以百人對陣蜀國槍騎兵百人,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對戰,不僅全殲敵人,更是在戰陣中護住了張聞天,足可見黑衛的戰鬥力不同凡響。”
“而且,在此戰過程中損傷極小,若不是被蜀國的衛隊拖累,傷亡人數應該會在十人以內。再者,此次回來的黑衛遭受了同伴的背叛……”
竹安林林總總的說了一大堆黑衛戰鬥力強的好話,總之就是這一次黑衛不但無過,還有功,不能因為突然出現的這一個叛徒,就抹殺所有黑衛的功勞。
吳冕這時候終於明白了竹安的意思,當下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城主大人,黑衛這一次出現叛徒的事情我願一力承擔,請大人不要抹殺黑衛的功勞。”
陸四國看了看竹安,又看了看吳冕,哪裡不明白他們倆打的小算盤。不過他心裡本來就不想責怪黑衛,陸四國的死對他只有好處卻沒有壞處,最起碼,陸四國的那些財富,是不可能全部歸還蜀國,大部分都要進入他的腰包。
“即然這樣,那就不責怪黑衛了,這一次回來的賞銀百兩,戰死的撫恤加倍,那個叛徒若是還有親人,撫恤一並給了,若是沒有,那就厚葬了就算了,如果蜀國的人要找麻煩,就讓他們來找我。”
孫勤和吳冕一聽陸四國如此決定,都有些喜形於色,開口替黑衛謝過城主的賞賜。不過陸四國還沒有說完:“黑衛賞了,不過你吳冕和白粟卻必須責罰。你二人負責組建的黑衛出現叛徒,此事非同小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城主陸四國先是說了一堆吳冕和白粟的罪過,可是最後的責罰並不嚴重,不僅不嚴重,反而可以說成是賞。城主最後的決定是:吳冕、白粟二人無識人之明,罰俸一年。
不過,城主的決定沒有這麽簡單,一個重磅消息就在所有人都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傳出了城主府。黑衛此次戰鬥表現除了強有力的戰鬥能力,為維護四國城的安定團結,以及震懾天蕩草原上的宵小,要求提刑科在一年內將黑衛人數擴大至五百人,巡檢司普通甲士人數由現有的一千人擴充至三千人。擴充黑衛的事情交於新任提刑科掌令朱熙負責,巡檢司三千甲士由吳冕、白粟負責。
吳冕在和竹安走出城主府的時候,仍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竟然真的實現了,雖然這個事情按理說要經過城主府議會的討論,可是陸四國這個大宗師一直在四國城說一不二,只要城主大人開口,其他的議長都只能同意。
“竹安,這個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竹安看到吳冕還是癡呆的樣子,忍不住敲了他腦袋一下:“廢話,你要是不願意就回去跟城主說。”
吳冕怎麽可能不願意,只是事情太過驚人,對他來說就像做夢一樣,這就好像一個犯人本來做好了被處斬心理準備,結果到了法場上,卻被人告訴無罪釋放,還讓他當大官補償。如此戲劇化的反轉,吳冕如何能不高興的有些傻了。
“竹安,這次的事情我欠你一個天大的恩情,食為天,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吳冕說著就像拉著竹安去食為天,不過這一次竹安卻拒絕了,隻說自己身體不適,
要回家休息,就告別的吳冕。 吳冕一直到回到巡檢司,才想起來,黑衛的事情還要交代一下,當下就吩咐人去提刑科把白粟和朱熙叫過來。
這時候朱熙正在提刑科百無聊賴的寫著小字,而白粟則是更加無聊的在幻想著一會兒去國色天香樓吃什麽。不過一聽到來人說吳冕找他們,當下也顧不得別的事情,慌忙就跑去了巡檢司正堂。
“大人,城主大人有什麽決定?”朱熙見到吳冕沒有任何的寒暄,直接就開口詢問城主關於黑衛有什麽處理,當吳冕把城主陸四國的決定說出來之後,朱熙和白粟就和吳冕剛聽到這個事情一樣,陷入了癡呆。
好一會兒的功夫,朱熙才咽了咽唾沫,有些顫抖的說道:“大人,此事當真?”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白粟也是喉嚨微動,不過卻沒有發出聲音,可是看口型,應該和朱熙想說的話是一樣的,都是有些不敢相信城主的決定。
畢竟任務失敗了,沒有責罰就算了,反而給了這麽大的好處。吳冕看到兩個人有些嚇傻了的表現有些心滿意足,畢竟這麽大的消息,他聽到的時候也是這樣丟人的表現,不過卻不能讓人知道他也是被嚇傻了,當下反而一臉嚴肅的開口道:“這麽重要的事情,我哪裡有心情跟你們開玩笑。”
“白粟,你盡快把黑衛的事情交給朱熙熟悉一下,讓他能盡快組建新的黑衛。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交待好了盡快幫我把那個三千人補齊,這麽多事情,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吳冕又囑咐了朱熙盡快把黑衛組建出來,就示意兩人可以回去忙了,等待朱熙和白粟剛走,吳冕卻在屋裡找出來一壺酒,自斟自飲,似乎是要慶祝多年的夢想一朝實現。
不過朱熙和白粟卻沒有自斟自飲來慶祝的習慣,在他們兩剛回到提刑科,就有膽大的黑衛湊上前來詢問白粟晚上是不是仍然要去國色天香樓吃飯。沒想到這些黑衛不擔心自己的前程,反而對於這頓花酒如此上心:“混帳,出了那麽大的還念念不忘去吃花酒。”
白粟故作嚴肅的說了這一句,那個膽大的黑衛一見白粟似乎真的動怒了,也不敢說話,只是仍然忍不住嘟囔道要不是你說晚上要去,我哪裡會念念不忘。白粟被這個黑衛嘟囔的話痘的都笑了出來。
今天雖然不是升官發財,可以差不了多少。過不了多少天,他白粟的手下就要從一百人的黑衛,變成三千人的巡城甲士,任誰都會笑的合不攏嘴。當下就對那個黑衛說了句:“跟他們說,晚上國色天香樓,計劃不變。”得到肯定的黑衛姓興高采烈的走了,不過朱熙卻因為國色天香樓五個字,再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