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三人將安博薩扶出了傳送門,發現來到了一處類似於中世紀風格的大廳。
在大廳兩側站了很多跟他們類似的怨靈,中間還有一些人類,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些傷痕。
這時有一個瞎了半隻眼睛的矮子發現了他們。
他嘲笑著說道:“嘿,這不是安博薩嗎?你現在怎麽瘦的像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僵屍?”
被扶著的安博薩尋著聲音望去,虛弱的說道:“哼,原來是矬子剛隆,你的新軀體跟你原來一樣矮,而且還瞎了一隻眼睛,跟你也很配嘛。”
這時,剛隆身邊的壯漢打算衝過來,但是被他攔了下去。
他用手指點了點安博薩,然後惡狠狠的說道:“這裡是熔岩議會,不方便動手,先放過你……”
安博薩白了他一眼,然後虛弱的對王宇說道:“趕緊走,咱們站在後面那個角落。”
王宇他們趕緊將他扶了過去。
安博薩說道:“這裡的那些人類跟我一樣,都是通過惡魔契約,騙取了人類的靈魂,然後借機附在他們身上。”
“他們的本體還在地獄中,這裡的他們只是靈魂的投影,所以他們根本不會害怕死亡。”
王宇打量了下四周,發現這裡周圍站了大概有一百多名怨靈,還有三十多名人類,就是安博薩所說的附身惡魔。
昏黃的燈光,透過怨靈半透明的身軀,照在了附近的惡魔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拖得很長,隨著燭光搖擺,影子扭曲成了一個個恐怖的形狀。
新的傳送門不斷出現,從中走出了零零散散的幾個怨靈,偶爾會多出一個附身惡魔。
對於那些沒有惡魔帶領的怨靈,很快就會有幾個惡魔衝上去將他們瓜分到自己隊伍。
而安博薩讓他們站在原地不要動,並沒有去跟其他惡魔去搶怨靈。
其實他也是有心無力,肌肉萎縮的他已經無法靠自己進行行動,而讓王宇他們去搶的話,估計連他們都要被搶走。
這時一個綠色火光的傳送門,出現在了大廳中間,刺鼻的硫磺味瞬間就彌漫在了整個大廳。
一名大惡魔帶著一個魅魔從傳送門裡走了出來。
那個大惡魔正是之前跟他們介紹事件的瑪魯撒。
這時,整個大廳變得鴉雀無聲,他環顧下了四周,然後說道。
“這批訓練我們一共通過了一百二十三名怨靈,同時還召喚了三十二名惡魔夥伴。希望你們能在今後的戰場上,為第二地獄收獲更多的靈魂。”
站在一旁的魅魔笑盈盈的走到前面,扭捏地補充道:“親們,第一次靈魂的收取將在十天后進行,請各位準備好足夠的靈魂哦。”
安博薩聽到後,暗暗的罵道:“該死,只有十天時間。”
王宇試探的問道:“什麽靈魂?”
“我們要在十天裡,從現世中收獲一個高質量的靈魂上交給他們,否則我就會被重新召回到地獄,永遠無法回來。”
“而你們將成為其他怨靈的口糧。”
“其他怨靈的口糧?”王宇不解的問道。
“哼,你以為你們的能力是從哪裡來的?其實是其他怨靈被提煉後得到的精魄。就好比周峰的那個鬼水能力,應該是之前的一個老怨靈,在現實中吸收了一個溺水鬼得到的能力,但是他在之後事件中沒能準備出足夠的靈魂,結果被提煉成了精魄放在商城中。”
周峰大驚的問道:“難道我們沒有準備好足夠的靈魂就要被消滅,
然後提煉成精魄嗎?” 安博薩點了點頭。
這時那名大惡魔和魅魔,已經說完了全部內容,轉身走進了傳送門中。
整個大廳再次喧囂了起來。
安博薩打了個響指,一道傳送門再次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王宇他們急忙扶著安博薩,通過了傳送門,出現在了一個破舊的小屋中。
屋子大概五十平米左右,房頂上掛著一盞昏暗的燈光,泛黃的牆壁已經龜裂開來,落下了很多碎片,水泥地坑坑窪窪,上面積了一層厚厚的塵土,還有一些細碎的石子。
小屋中只有一扇窗戶,但是用木板封住了,周圍釘了很多生鏽的釘子,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基地了,大家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安博薩虛弱的說道。
周峰繞著屋子走了一圈,不斷踩著碎石,發出了咯咯的聲音。
王宇看向了站在旁邊的面具人,打算互相了解一下,以後就是一起出生入死的隊友了。
“我叫王宇,那邊的叫做周峰,我倆之前是一個隊伍的。他的能力是鬼水,可以將自身變成液體,也具有一定操控液體的能力。而我則具有操控寒氣的能力,將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冰箭發射。”
面具人遲疑了一下,然後有些害羞地說道:“我叫做廣卿,我的能力是操控空氣,如你所見,我可以匯聚一些風刃進行攻擊,甚至可以操控空氣進行偷襲。”
王宇有些尷尬的看著廣卿,自己之前還以為他是一個長相醜陋、見不得人的粗糙漢子, 沒想到面具下面竟然是一個如此漂亮的女生。
廣卿看到王宇楞楞的看著自己,臉更紅了起來,自己看來要趕緊找一個面具才行。
周峰故意的咳嗽一聲,化解了這個尷尬的狀態。
王宇撓著腦袋走到了門口,打算做些事情轉移下注意力。
他握著生鏽的門把手一擰。
哢……
把手竟然斷開了!鏽灰落了一手。
幾個人尷尬的現在原地,看著斷掉的把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碰了一下。”王宇解釋道。
忽然,從釘死的窗戶縫隙中吹進來一股寒風,掠過幾個人,將那扇破爛的木門吹開了……
門外一片漆黑,仿佛要衝屋裡,將這微弱的燈光吞噬一般。
王宇回頭看了眼安博薩,但是發現他已經閉著眼睛睡著了。
怎麽辦?
他尷尬地看了看周峰和廣卿,周峰點了點頭。
丫的!又不是你探路,你當然點頭了……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不能在廣卿面前認慫,硬著頭皮也要裝作勇敢。
他“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給了廣卿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轉身慢慢的向門口走去。
吱——
破木門的摩擦,在寂靜無聲的深夜中,顯得那樣刺耳。
屋外的黑暗瞬間將王宇整個吞噬了進去,同時也擦亮了他的瞳孔。
他看到,屋子外面的那片荒地上,竟然密密麻麻的排滿了破損的石碑。
這裡,是一片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