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二世笑的氣都快喘不過來了,他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笑意衝盧修斯回道:“羅馬人?偉大的?屈服蠻族?嗨,那邊那位可憐的家夥。現在已經是世界上第一個千禧年了,你口中所謂的偉大的羅馬早已經消失數百年了!哦,不,或許那些淪落到被土耳其人欺負的拜佔庭,就是你們的同胞啊!至於你所說的從未屈服……西羅馬帝國最後一任皇帝,都被你口中的蠻族搶走當了奴隸!皇后成為了那些蠻族的玩物!羅馬帝國的傳說,其本身都已經消失!” 盧修斯眼瞳微微一縮,威廉二世的話讓他想起了羅馬執政官德拉克.D.夏亞曾今說過。
那天,是在一個雨天。
在執政官官邸中,自己無意中問起關於羅馬帝國的往事時,提到了現在的羅馬怎麽樣了。
誰知,原本還一臉微笑的執政官大人突然冷下了表情。一副惆悵無比的樣子,背著手望向窗外幽幽說道:“羅馬啊……已經消失近千年了。唯一的繼承者軟弱無能,所以天神才選中了我這個後人,為羅馬的再興而奮鬥。”
那個時候自己還以為只是執政官大人為了刺激自己,而所說的一番空話。
但是現在……
渡過西西裡海岸線後,心急火燎的羅馬本部軍團五千名士兵放棄了原本整容威嚴的方陣,就如同趕鴨子一樣發了瘋一樣的朝潘朵拉港口趕去。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航程後,潘朵拉港口這時已經岌岌可危。面對巨大的數量優勢,盧修斯不可能像夏亞那樣還能利用兵種的差距完成整個戰局的逆轉。而夏亞也並沒有奢侈到要求盧修斯務必抵住西西裡的進攻,他只希望當自己趕到的時候,潘朵拉還並沒有完全陷落。
雖然羅馬本部軍團已經輕裝簡行了,但是趕路的速度並不如人意。畢竟本部軍團已經幾經周折,雖然有過短暫的休息時間,可是那段時間實在太少了。
當夏亞率領支援人馬趕到潘朵拉的時候。
羅馬軍團放眼望去……整個潘朵拉港口已經戰火連天,烏煙衝霄。
數也數不清的屍體堆積在碼頭,一艘艘商船上滿是西西裡人的士兵。這一幕不僅讓所有羅馬人怒氣衝天,更是讓夏亞嚇得連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了。
潘朵拉是羅馬帝國再起的重要港口,可以說整個羅馬帝國的所有資金來源目前都在依靠著潘朵拉的稅收。一旦潘朵拉陷落那麽所帶來的後果,就是夏亞短短近兩個月的努力盡數付之東流,連他的基地普倫王城都很有可能遭遇危機。
“我@!¥!%#&@見鬼的,羅馬軍團列陣!!”
隨著夏亞氣急敗壞的一聲叫罵,悠揚的號角瞬間奏響,龐大的羅馬戰陣在夏亞的命令下迅速行動起來。
昂嗚……
昂嗚……
而這時,還在潘朵拉港口內陸對持的兩軍將士,同時聽聞到了港口外的號角聲。
所有西西裡人如受驚之兔般,一蹦三尺高,慌忙之間轉身向後看去。
威廉二世也皺著眉頭轉過身,想要看看這聲號角是哪個家夥吹起的。但誰知,他不轉身還好一轉身頓時被那群煞氣衝天的羅馬軍團給嚇了一跳!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國家和領土遭到蠻族入侵和破壞,這等奇恥大辱令在場的每個羅馬人都深感自責。
羅馬本部軍團的士兵們排著一條條長龍,列出古典戰爭中最為常見的三線陣。但是比潘朵拉駐守的民兵軍團明顯不同的是。最前方是一群羅馬精銳士兵,羅馬重裝士兵一群肉搏悍卒。
那些羅馬重裝士兵用自己粗壯的手腕握緊了堅固的鐵盾,煞氣騰騰的赤紅著雙眼緊盯著那群西西裡人。
中間是羅馬青年軍,他們雖然每個人面孔上都有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但是當面對那些侵入自己偉大的國家的外族時,內心的憤怒迅速戰勝了腦中的疲倦。他們互相鼓舞著士氣,用短劍敲打著盾牌,宣泄自己無處發出的怒火。
最後方是羅馬輕步兵和羅馬弓箭手,因為24小時的時限還沒有到,所以他們的遠程還並沒有自動更新,只能在背後壯壯聲勢了!
西西裡人被突然出現的羅馬援軍給嚇了一跳。
威廉二世焦急的命令士兵立刻展開陣型準備迎戰,可這時他忽然發現從那群彪悍的羅馬戰陣中走出一個年輕人。
不同其他所理解的將領那般年老,極為年輕且富有朝氣的一個年輕人。他騎著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在一堆精銳護衛的保護下緩緩走到了戰陣前方。
他有著一頭極為罕見的黑發黑瞳,身披大紅披風威,孤傲的站在山頭上俯視著自己。
即使是身為一國之王的威廉二世,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年輕人在這一刻是整個世界的主角。
那身鮮紅怒張的風衣,煞是威風凌凌,身後百旗飛揚,強兵悍卒。在他的一聲令下,隨時能夠赴湯蹈火。
那個人是誰?威廉二世微微眯起眼睛,有些驚疑不定的開始猜想著。但很快他背後的那些羅馬人就給了他答案。
只見那些原本還拔劍怒目的羅馬人,竟然在這一刻紛紛半跪在地上。這群令西西裡人死傷慘重的精銳士兵們,在血戰時從未出現過的情緒,一種名為尊敬與畏懼的感情在看向那個年輕人的時候,毫不掩飾的泄露了出來。
盧修斯用拳頭重重捶了下自己的左肩,懷著激動的心情看向那高山上出現的希望之星。死後余生的感覺給予了他很大的觸動,同時也為自己曾今有的一時動搖之心而感到羞愧。
“執政官大人……”
“為了羅馬。”
“偉大的羅馬執政官大人……”
從敵人那邊傳來的陣陣低語,令威廉二世不得不開始認真打量起山上的那道鮮紅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