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壽山墓園,是黃老頭的產業,這地方可比樓盤還賺錢,投資小,一小塊地兒賣一套房子的價格,還他媽隻有二十年的產權,二十年後想住另外再花管理費,黃老頭死後這裡就歸他兒子管理。
那邊戴三個黃草帽的都是清潔工,還有倆個保安!加上小黃總一共六個人!”蕭離給杜小默介紹著這裡的情況。
杜小默開口問道:“電影裡都演的鬼是怕光的,怎麽黃老頭白天就能出來呢!”
“那都是電影裡瞎掰的,隻不過晚上陰氣重,鬼的力量更強些而已,普通的鬼魂白天晚上基本都一樣,差別比較大的是厲鬼,惡鬼,這些玩意兒喜歡做壞事,索命呀!吞魂呀!討債呀!等等,所以晚上出來更方便些,更厲害些!”
“那我怎麽分辨鬼呢?黃老頭我就看不出來他那點像鬼!”杜小默問道。
“鬼是魂體沒影子的,這就需要你觀察。”
杜小默想了想,確實剛才在大太陽下沒看到黃老頭有影子。
“白天能觀察有沒有影子,那晚上呢!或者黑暗的地方怎麽分辨啊!”
蕭離繼續解釋道:“鬼是不用走路的,飄就行,但有些鬼懷念做人的感覺,看似他們在走路,其實還是在飄!
再說了又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鬼,一萬人裡面也許隻有一兩個人能看到鬼!你和我都屬於其中的異類!
如果鬼覺察出你能看到他們,鬼也會很驚奇激動的!不亞於一個普通人看到鬼的表現!”
杜小默對蕭離的解釋不滿意又問道:“那總不能分不清楚的時候我去摸摸的鬼的腳面有沒有落在地上吧!”
“你這叫鑽牛角尖,一群非洲小孩站你面前你能分得清他們長的有什麽不同嗎?”
“分不清!”杜小默搖頭道。
“那為啥他媽媽或者其他非洲人就能分的清楚呢?”
杜小默好像明白點:“看的多了就能分清楚了!”
“對!就是這個意思,這是個認知的過程,好比三兩歲的孩子,他會認為水裡的都是魚,天上飛的都是鳥!慢慢的會明白,天上飛的還有飛機,小蝌蚪不是魚!”
杜小默回想著自己見過這幾個鬼的樣子,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為啥我和黃老頭握手時候就穿體而過,紅衣女鬼卻可以掐我?”
“因為紅衣女鬼已經屬於厲鬼了,厲鬼怨氣大,陰氣重,身體已經可以凝聚化了!看似是手,用科學解釋還是有壓力的氣體!”蕭離比劃著女鬼掐人的動作,同時給杜小默詳細的解釋著。
“我去,大哥你都把鬼上升到科學角度了!”杜小默滿臉不屑說道。
“唉!你還是大學生呢,知道量子力學嗎?鬼就是人死後意念產生的量子,這個量子和我們生活的環境不是一個維度,由於某種原因留在我們生活的世界就成了鬼!
鬼在通過某種方式強化自己的量子強度,也就形成了我說的厲鬼!
再厲害的鬼我就不會解釋了,那就是另一個世界的生物了吧!”
杜小默問道:“你指的是魔鬼?”
“是的!”
“你見過魔鬼嗎?”
問道這裡蕭離目光再次遊離了起來。
二人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小山頂,就是蕭離說要把自己埋葬的地方。
太陽掛在西邊的半空中,陽光斜射到山下的小河裡,波光閃閃,猶如一個水幕電影,蕭離和小默坐在樹下,點燃一顆煙述說起他的故事。
“小默,
你問過我有沒有老婆孩子,有過的! 十年前我三十二歲,家庭幸福,事業有成。
我的妻子是我大學同學,後來她讀研究生考古專業,我子承父業回去經商,等她畢業後我們就結婚了,後來有了一個漂亮的女兒!
孩子四歲那年,她的導師邀請她去深山探尋一處古代遺跡,原本我是不想讓她去的,但看著她期盼的眼神,我就答應了她!
走之後的一個月裡,我們天天通電話,她最後一次和我通話的時候,她說考古小組在遺跡中找到了一份地圖,聽聲音她非常的激動,她告訴我這也許是一份藏寶圖,有很大的考古價值,還開玩笑的說要給我帶回來一定黃金做的王冠!
教授帶著他們一行八人按照地圖的標記走進了大山的更深處!
一天!兩天!到第七天的時候還是沒有任何信息,他們帶的是衛星電話,隻要還在地球上就不會聯系不到的!可是七天杳無音訊,我打過去都是關機的提示音!
我預感他們出事了,急忙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力量,私人搜索公司,國際緊急救援中心,野外生存專家,追蹤專家以及另外一個考古隊!
從視頻通話記錄上,我們很快的尋找到遺跡的位置,這個遺跡是個古老殘破的村落,村落有著濃濃的巫術氣息。
之後又分析他們的行走的路線和足跡,在追蹤專家十幾隻獵犬通力合作在我們用了五天在一個瀑布後面的洞穴中找到了他們!
但是當我進到洞穴中看到裡面的景象時我驚呆了!
八人中有六人已經死了,而且整齊的排成了一個腳朝裡,頭朝外的圓圈!死去的六個人一絲不掛,肚子被人用刀子豁開!腸子挽住了旁邊屍體的脖子,每人個人的心髒都被挖了!
我妻子卻沒有死,她也一絲不掛,但是好像變成了一個傻子一樣坐在六具屍體中間,抱著一顆心髒正在啃食!
所有人想象不出來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麽,是誰殺了他們?我的妻子卻變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給她披上衣服,回到營地後給她洗了澡,做任何事她都在傻笑而且很配合。
八人的考古小隊唯一一個不知道去向的就是他們的帶隊教授!
將那六具屍體以及我妻子運回國內之後,我想盡了辦法,掩蓋了所有不利於這次考古隊的信息,而且又派搜救隊去了幾次,都沒有發現教授的下落!
在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醫院給妻子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 檢查結果她盡然懷孕了!
我知道這不是我的孩子,我想把孩子打掉,但是傻乎乎的妻子好像能猜到我的心思,隻要我想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做出不利的舉動,她就捂著肚子拚命的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奇怪的事又發生了!她的肚子裡的孩子發育的太快了,肚子沒幾天就大一圈!
就在我向醫生提出打胎的決定,當天晚上妻子盡然剖腹將孩子取出來,從醫院五樓扔了下去!
從醫院調出來的監控上看,樓下有人接住了孩子,樓下接孩子的正是一直失聯的教授―金昆!
妻子因為沒有即使救治,失血過多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我都奔潰了,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麽,妻子為什麽要這麽做!
埋葬妻子的時候我都不敢讓女兒知道,她還小對於死亡沒有概念,我告訴她媽媽去很遠的地方上班,我父母每天在家陪著她。
葬禮結束後當我回到家裡時候,我的父母,四歲的女兒,家裡的三個保姆,他們都被人殺死了。
而且死法與考古隊的死法完全一樣。
一定是金昆!這個王八蛋!禽獸,他奪走了我的一切。
我幾欲自殺,所有愛我的我愛的人都死去了!
自殺了三次都沒死成,我決定一定要找到金昆,一定要把整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之後我一直在追尋金昆的下落,找到他一定要親手殺了他,我查閱了無數典籍,終於讓我發現了一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