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一個人突在前頭,唐旭唐浩分居左右,三人呈品字形沿著小巷仔細搜索。拐了幾個彎後,終於發現了寒州分舵剩下四人的蹤跡。
由於隊裡唯一的一個戰師已出去索敵,剩下機動性較差的四人聚集在一塊,借助周圍密布的機關陷阱進行防禦。
寒州分舵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只要他們唯一的戰師偷襲成功,有了兩個人頭後,便在大本營裡憑借固若金湯的防守堅守不出。只要堅持到天黑時間結束,就算在外的戰師不幸出局,最後也能以多殺一人的優勢勝出。
看著對方打定主意龜縮不出的架勢,唐恬小手一揮,嬌聲道:“唐旭,唐浩,我們衝!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他們器部厲害,還是我們戰部更強!就憑這些破銅爛鐵,小坑小洞就想阻擋我們?簡直是做夢!哼!”
反正唐沫和唐諾不在,只剩下三個戰師,唐恬自然不用顧忌到其他人的感受,將器師引以為傲的機關陷阱,統統貶稱為破銅爛鐵、小坑小洞。唐旭唐浩兩兄弟高喝一聲,跟著唐恬向寒州分舵四人所在衝去。
可是寒州器部能在九舵之中名列前三,又豈是浪得虛名?再加上這片區域已被三個器師布置了一整天,不說牢不可破,至少也是機關重重。
唐恬他們空有一身武功,卻找不到人來施展,反而被時不時冒出的機關打得手忙腳亂。要不是唐恬眼疾手快,關鍵時刻拉了一把,唐浩差點還交待在陷阱陣裡面。
這仗打得可真是憋屈之極。就在唐恬他們跳腳不已,房間裡寒州分舵四人放肆的狂笑聲中,唐沫和唐諾終於趕了過來。
看見唐沫二人,寒州分舵四人的笑聲戛然而止,每個人都是一臉凝重之色。
這兩人在這兒出現,至少說明了一個問題,唐不離失手了。
唐不離失手事小,如果反而因此把自己給折進去,那對寒州分舵來說,將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如果真是這樣,寒州分舵將處於人數上的劣勢,這場比賽可就更難打了。
見眾人士氣低落,寒州分舵隊長拍了拍掌,振作精神道:“大家不要慌張,一切仍按原計劃行動。我相信,單憑藥師和器師的組合,就算能擋住唐不離的攻擊,也無法將他留住。”
“唐不離定是一擊不中後,立馬隱藏了起來,在陰影裡隨時準備配合我們的行動。只要我們堅持到最後,按捺不住的肯定是他們。現在大家要做的就是堅持,靜等時機的到來!”
“是,隊長!”其他三人紛紛應是,重新振作精神,隨時準備補充被破壞的機關。
唐恬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計可施,看見唐沫過來,頓時找到了主心骨,趕緊跑過去一把拉住唐沫的手,氣憤地將情況跟唐沫訴說了一遍。
唐旭唐浩兩兄弟也圍了上來。雖然兩人平時仍不怎麽和唐沫交談,但心底裡卻也佩服他的詭計多端。這種時刻,自然也想看看唐沫有什麽辦法能破此局面。
唐沫輕輕摟住唐恬的頭,寵溺地拍了拍唐恬氣鼓鼓的小臉,微笑著安慰道:“這點小事,小恬恬犯不著生這麽大的氣,交給我就好。這四隻小烏龜剛才是怎麽笑我們的,我就要加倍還回去。”
唐恬重重地點了點頭。
唐沫放開唐恬,走到寒州分舵機簧射不到的安全地帶,高聲喊道:“寒州分舵的同門,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你們唯一的戰師唐不離,已經被我和唐諾用計打出局了。如今你們已經處於人數上的劣勢,
這樣下去,你們必輸無疑。” “與其這樣,還不如出來和我們光明磊落地打一場,早點完事。反正輸一場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還有的是機會,不是嗎?”
寒州分舵的隊長冷笑一聲:“你說唐不離出局了,我們就信嗎?就算他被你們陰出局了,我們也不會出來。不耗到最後一刻,我們是不會輕易認輸的。有本事你們就衝進來。”
唐沫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們都是群沒種的慫貨,幸好小爺我早有辦法來修理你們。既然如此,就別怪小爺我不客氣了。諾哥!”
唐沫揮手叫來唐諾,又將唐旭唐浩兩兄弟叫至身邊:“諾哥,你來負責找出機關陷阱在哪,不用找多了,只要一個就行。”
寒州分舵的人見唐沫叫來唐諾, 以為他準備靠著器師一個個排查,緩慢推進,心裡並不慌張。因為比賽時間最多只有半天,靠一個器師,要想盡數破掉他們三人的布置,就算能做到,時間也遠遠不夠。
可是聽到唐沫說只需要找出一個就行,明顯不像他們所想的那樣,心裡又不禁泛起嘀咕來,個個睜大眼睛,想看看這不知從哪冒出的藥師到底在耍什麽花樣。
唐諾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機關連環夾。
唐沫來到連環夾旁邊,吩咐唐旭唐浩從附近搬來一些代表寒州分舵的假人,奸笑著對面色大變的寒州分舵眾人道:“你們不相信唐不離已經出局沒關系,小爺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出來。”
“這些是你們寒州分舵親手製作的機關,我將你們的同伴扔上去,可是會算你們誤傷的。這樣耗到天黑,就算唐不離沒出局,你們也會因同伴傷亡太多被判負。現在,還不打算出來跟我們好好打一場嗎?”
唐沫邊說,手一松,假人落在連環夾上,頓時被連環夾“卡茲卡茲”夾作一團。
“卑鄙!無恥!”
“瀘州分舵怎麽出了你這種鑽空子的小人!”
寒州分舵的幾人個個面色鐵青,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唐沫根本不為所動,在震天響的罵聲中,將唐旭唐浩搬來的假人再往連環夾裡扔進去一批。
寒州分舵隊長見勢不妙,趕緊來到房頂,偷偷伸出腦袋向遠處望去,終於發現了一個組織者。
這個組織者手中拿著一個本子,顯然是負責記錄誤傷同伴數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