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邊感慨邊偷偷看向其他三人,見他們仨,尤其是唐旭唐浩兩兄弟,也都如自己一般,一副傻傻地恍然大悟神情,知道他們也是剛剛才得知二人的關系,心裡不由大樂。
那個什麽唐旭,竟恬不知恥地宣稱唐恬是他的,可是連唐恬母親是誰都不知道,可見人家唐恬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如果兩人之間真有點什麽,唐沫自不會為了泄憤,就做出什麽故意拆散二人的事;現在知道這一切純屬唐旭自作多情,唐沫可是有太多辦法來整治這賤人。
“你這孩子,如此小覷天下英雄,以為冠軍就是這麽好拿的嗎?如果真想拿冠軍,這幾個月就得和大家一起聽娘的話,好好配合訓練,可不能叫苦叫累。”唐恬母親寵溺地拍了拍唐恬的臉,微笑道。
“娘!這裡還有這麽多外人呢!您別把我當小孩子好不好?”唐恬大羞,不依了一陣,忽然抬起頭來,臉上已是一副凶惡的小表情,狠狠地看向唐沫四人。
唐沫唐旭唐浩三人紛紛看向別處,好像根本沒看見剛才的景象;只有唐諾一臉迷惑,不知發生了什麽。
“好了,小恬別鬧了。淑穎,人我已幫你選好,之後的一切就拜托你了。你帶他們過去吧。”還是唐九忌及時出來打圓場,解了唐沫幾人的圍。
唐淑穎溫柔應下,帶著五人離開書房,直奔為他們專門準備的場所而去。
五人跟著唐淑穎出了瀘州分舵,來到靠近城西的一個院落。
唐淑穎走進院中,對四處打量的五人道:“團體賽共有幾種不同的地型,分別模擬不同場合下的作戰應對。這裡就是我們練習的地點之一。現在你們相互之間還完全沒有默契,至少第一個月必須在這同吃同住,增進信任和了解。”
“房間我已命人打掃乾淨,你們可自行選擇。恬兒單獨住一屋,你們四個可一同居住,也可獨處。反正房間多的是。”
“選好房間後,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今天不訓練,你們自行調整狀態,明天一大早,我們再正式開始。我醜話說在前頭,不管你是誰,如果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可是會隨時換人的。”
唐沫五人趕緊應是。
唐淑穎交代完畢,又囑咐唐恬不要欺負同門,這才回了瀘州分舵。
等唐淑穎走遠,大家興致勃勃地準備開始挑選房屋。
“師姐,我們這裡您的輩分最大,等您挑了房間,我們再選。”唐旭陪笑著搶先來到唐恬身邊,大獻殷勤。
唐恬微眯著眼,語笑嫣然:“算你小子有點眼色。走,跟我一路去看看,順便幫本小姐布置布置。”
唐旭大喜,連連應是,跟在唐恬身邊一路小跑而去。臨走時還不忘回頭,得意地瞟了唐沫一眼。
對於唐旭的示威,唐沫哭笑不得。這傻子看來是鐵了心把自己當情敵來看了。再說人家叫你去,擺明了是拿你當苦力來使喚,你還以為有什麽好處可撈。就這豬腦子,也想搞定心高氣傲的唐恬?
唐沫搖搖頭,準備去院子的另一邊單獨找間屋子。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回去多背兩段中級戰法呢。碰上這對莫名其妙吃火藥的兄弟,唐沫迫切想要將暗器手法盡早練出來。
想起到時候自己用暗器打得兩人滿地找牙的慘狀和一臉驚愕不可置信的神情,唐沫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唐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得其樂,可這副表情落在某些有心人眼裡,便有了另一番的解讀了。
之前唐旭挑釁唐沫的那個小動作,
唐浩自然看在眼裡。可是唐沫不僅沒有任何反應,反而自顧自地笑了起來,這在唐浩看來,可是對他們兄弟倆活生生的蔑視。如今院子裡只剩下他們三人,唐浩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給唐沫一點顏色看看。 唐沫還沒走兩步,突然感覺眼前多了一人。唐沫定睛一看,那討厭的唐浩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前,堵住去路,正冷笑著盯著自己。
“唐沫,穎老師說今天讓我們互相了解對方的實力,不如現在就開始吧。之前我瀘州分舵每次參賽都是藥部掉鏈子,這次難得出了個中級藥師,我想大家對你的實力都倍感好奇。不知唐沫師弟你能不能拿出些真才實學讓我們見識見識?”
“好說。怎麽個見識法?”唐沫道。
唐浩自信地道:“你既已是中級藥師,想必練過我唐門的輕功吧?到時在賽場上,像你們藥師還有器師,都是我們戰師首先追殺的對象。如果輕功不好,可別指望能夠存活多久。不如讓我來模擬一下,看你能在我手中走多久,如何?”
唐浩早就想好了,雖然不可能真的讓唐沫受傷,可是比鬥的時候使點陰招,給他來上幾發內勁,讓他時不時痛上幾下,也能小小出口惡氣。如果還繼續不識好歹,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嗯,你說的有一定道理。”唐沫笑眯眯地點頭認同:“可是但凡有點腦子的藥師和器師,遇上你們戰師,只要處於同一級別,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這不,如果在戰場上,你已經是死人一個了。現在嘛,嘿嘿……”
唐浩剛想嗤之以鼻,忽然想到了什麽,臉色一變,不自覺地在全身上下檢查起來。
找了半天,唐浩也沒發現什麽異常。可越是這樣,心裡越是不安,終於忍不住顫聲道:“你在我身上下了什麽?”
唐沫睜大了眼,攤開雙手一臉無辜狀:“你可千萬別冤枉好人,不行問問人家唐諾,我從沒說我下了什麽。不信你看。”
唐沫邊說邊從儲物袋裡掏出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都是修煉熟練度時製造出來的各式藥品。
“我身上所有的藥品都在這兒,你看,每一種都沒缺。咦,不對啊?這瓶怎麽少了點兒?還有這瓶,這包,似乎都少了些,奇怪,到底去哪了呢?”
唐沫邊說,便不懷好意地往唐浩身上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