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請是在什麽時候?”明奕問唐建國。
“就後天,華爾茲莊園胡老師的宅邸中。我是這麽想的,你是學生物科學出身,對於什麽馬匹防疫之類的東西,多少懂些皮毛吧?”
明奕無奈乾笑了一聲:“那你真是高看我了。”
“至少都是動物相關的,你多少比我懂。要想拿到資格,也不能光靠求人、甚至是賄賂的下策,至少你要懂一門道才行。”
“姐夫,你精通母豬的養殖,防疫這方面你應該懂得比我多啊?”
“我都好久不親自經營豬場了,雖然懂點,但是怕唬不住。但是我覺得,咱倆通力合作、相輔相成,應該多少能增加些可信度。到時你以我公司的高級生物專家的身份去胡老師家做客,我和我朋友也是這麽說的。”
明奕沒想到唐建國竟然給他安了這麽大的一個名頭,弄得他還有點緊張。
“不會露馬腳吧?”
“不會。只是吃個飯而已,專業知識交流應該不多。但是,以防萬一,最好這兩天你也能學習學習相關的知識作為了解。”唐建國建議說。
“行吧。”明奕回答,他沒想到去個練馬場這麽複雜,果然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八千萬也不是這麽好拿的。
兩人商討完畢,掛了電話。
明奕聽到唐建國講完這一通,心裡大概也明白了目前的情況。憑他的直覺,即使去參加這次宴請,他們真正能夠求這位胡老師辦成事情的機會也就百分之二十左右。
但是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幾率,也要拚一把。
明奕馬上打開電腦,準備惡補一下相關知識。
生物防治、生物技術疫苗、遺傳學、環境科學……去華爾茲莊園參加宴請的前兩天,明奕勤奮地補習著各種知識,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為了自己“高級生物專家”的身份不暴露,只能臨時突擊了。
不過其實他心裡明白,現在看這些也就是圖個心理安慰,到時候更多的是聽天由命。
香城福華馬匹訓練中心的馬廄環境屬於國際領先水平,這次舉辦防疫會議的一個主要目標,也是為了在以香城為中心的一片區域內建設無疫區,這是一個大項目,需要衛生部和省級機關牽頭並給與重要支持。這個無疫區的建設,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深化國內外獸醫領域的合作交流,促進馬產業的健康可持續發展。
訓練中心的管理方面,除了對馬廄清理、清洗和消毒,關於賽馬到達和離開時間以外,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嚴格控制人員的隨意出入,加強人員出入口的隔離措施。這也是明奕為了進入訓練中心如此大動乾戈的根本原因。
“高考我都沒這麽努力過。”明奕伸了個懶腰說。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八千萬,你是夠拚的。”錦毛鼠說。
兩天后。
到了去胡老師家裡做客的日子。
明奕這天特意換上了白潔之前送給自己的那套西服,穿上了好久不穿的皮鞋,帶上那塊浪琴腕表,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樣的,起碼看起來能給人更多的信任感。
穿上衣服,明奕感覺有點被自己帥到了,忙自拍了一張,給白潔發了過去。
“小鮮肉,穿這麽帥幹嘛去?”白潔秒回。
“參加一個活動,你送的這身衣服還真派上用場了!”
因為計劃是去吃晚飯,所以唐建國下午四五點鍾來到香榭園接上明奕,出發前往華爾茲莊園。
車上還有唐建國的朋友,
也就是介紹他們倆去胡老師家裡做客的引薦人,羅先生。 “這是羅先生,咱倆今天能有機會去胡老師家裡,都是托了他的福。羅先生,這是之前和你提過的,明奕。”唐建國給明奕引薦。
“言重了,都是朋友。”
“您好羅先生。”
“你好,聽老唐提過你,年輕有為!”
“不敢不敢!”
兩人寒暄了幾句,這羅先生看上去和唐建國差不多的年級,但是頭髮相對少一些,有點老學究的風范。
“怎麽樣,專家?”路上,唐建國調侃地問明奕。
明奕笑了笑,說:“聽天由命吧。”
“不慌,今天主要就是去吃吃飯聊聊天而已。”唐建國安撫道。
其實明奕也知道,主要的任務是和胡老師搞好關系而已,但是他總覺得自己頂著“高級生物專家”的名頭,有點弄虛作假的嫌疑,所以有點心虛。
華爾茲莊園位於京州南邊的郊區,比鄰一個高爾夫球場,整個別墅區只有一百多棟房子,但是佔地面積非常之大,每戶別墅都在八百平米以上,配有自己的獨立泳池和和巨大的花園,每棟別墅相隔很遠,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別墅,更像個古代莊園的豪華住所。這裡的別墅,一棟至少在四千萬以上,實非普通人能住的起的。
即使像唐建國這樣的小富商,也只能住在龍華府這種普通別墅區中,像華爾茲莊園這種地方,恐怕只能想想而已。
明奕此前並沒有來過這裡,但是一直有所耳聞,也對這裡的豪華與氣派有心理準備。但是,真正來到這裡的時候,他還是被震撼到了。
胡老師的宅邸周圍方圓二百米左右都是鬱鬱蔥蔥的綠草與高樹,距離最近的另外一家“鄰居”也相隔甚遠。別墅的另一側,有一間木質馬房。別墅的前方植被低矮,後面則有一片片的樹林,顯得整體錯落有致,突顯出別墅的高大。時值秋天,大片的綠色中點綴著些許的黃色,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從大路停車後,三人走進一支蜿蜒的小路,路邊都是低矮的灌木叢,走了近百米之後,才來到別墅的正前方。房子前方是一個8字型的泳池,泳池周圍有一個涼亭。來到房子跟前和在遠處瞭望的感覺又是十分不同,原本秀麗的別墅此時顯得高大威嚴,整體的灰色外牆,灰藍色的屋頂上有磚紅色的煙囪點綴,整個建築讓人感到一種低調的奢華。
“怎麽樣?”唐建國看明奕臉上的驚訝之色,笑著問。
“比你家的房子強多了。”
三人走到門口,羅先生按響門鈴,不一會兒,一位身著黑西服白襯衣,戴著黑色領結和白色手套的的中年男人給他們打開了大門。
“羅先生來了,”中年人微笑道,“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