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把黃色的水果刀。
水果刀不長,也就十公分左右,是折疊式的,打開之後有二十公分。別看它很短,但卻很鋒利,平時別說切蘋果西瓜,就是切柚子的外皮也不在話下。
明奕把刀折疊又打開,打開又折疊,反覆地觀察著這把小刀。
旁邊的沙老大用驚恐的表情看著他。
“還是刀軸朝裡比較合適。”
說著,明奕一手握住沙老大的頭,讓它張開嘴巴,一手把小刀塞進它的嘴裡。
“閉上。”明奕命令。
沙老大慢慢閉上嘴,但是刀從嘴裡滑了出來。
“你就不能咬緊點呀。”明奕又把到塞了進去。
“不玩了。”沙老大把到吐了出來,轉身走到一邊。“我為什麽要跟你玩這個,我真是腦子瓦特了。”
“這哪兒是玩,我是讓你練習一下隨身藏刀,這樣以後萬一遇到什麽事情,也好有個防身的法子不是。”明奕說。
沙老大呲起尖牙,發出低沉的吼聲,做出凶猛的姿態,然後說:“看見了嗎?真正能防身的是這個,不是你那把小小的水果刀。”
明奕無奈的撿起水果刀,放到桌子上,嘟囔道:“真是孺狗不可教。”
自那天從胡老師的豪華別墅裡回來,已經過了兩天,再過兩天就到了香城國際防疫會議召開的日子,明奕心中既焦急又忐忑,不知道唐建國能不能讓羅先生和胡老師幫忙說幾句話,以解決他們倆參加會議的資格。
按理說,那天因為發生了凶殺案的緣故,明奕和胡老師的交流比較多,並且也在他面前留下了不錯的印象。甚至比起唐建國,明奕覺得更應該是自己去和胡老師商量參會資格的事。現在唐建國那邊,也不知交涉的程度如何,能不能搞的定。
實在不行,明奕打算找個辦證的,看能不能定製一個參會證出來,以求蒙混過關。他也不想出此下策,但是總比去不了的好。畢竟,這可關系到香城賭馬3T獎池的八千萬獎金。
正發著愁,忽然手機響起,是唐建國來的電話。
真是說曹操,甄姬的公公就到,明奕也正想找他問問情況。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唐建國說。
“說好消息,壞的不聽。”
“行。壞消息就是,香城的防疫會議,胡老師那邊給不了咱倆的參會資格了。我和他商量了半天,還讓老羅幫我求了半天情,還是通融不了。他說這次的參會審查特別的嚴,實在沒辦法通融,這也不是胡老師一個人能決定的事。”
這個消息好像晴天霹靂,給明奕當頭一棒,八千萬又沒了。
“說了不聽壞消息,你非要說。”明奕埋怨唐建國,“這消息都壞到這地步了,還能有什麽好消息?你現在就算跟我說我買彩票中了五百萬我也不覺得好,說啥都沒意義。”
“那你聽還是不聽啊?”
“聽。”
“好消息就是,雖然會議參加不了,但是去福華練馬場實地考察,咱們能去。”
“靠,那你費那麽多吐沫幹嘛!直接說能去不就行了。”明奕有喜又氣。
“我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你講清楚不是,”唐建國笑著說,“這點事還能難倒我?本來會議也不是在練馬場裡辦,考察訓練中心只是會議的最後一項而已,屬於一個外場活動。雖然參會資格弄不到,但是憑借我這三寸不爛之舌,胡老師同意讓咱們以訓練中心考察助手的身份進去,
你也可以理解那些專家和領導的陪同,幫著打打下手什麽的。” “只要能進去,就算是進去給人擦屁股,也無所謂啊!”明奕說。
“靠,年輕人有點節操。這次也有你的功勞,前幾天在胡老師家裡出事的時候,最後因為你下了那匹馬一跳,讓警察發現了手槍,胡老師對你的表現讚許有加。當然,這是次要的,主要還是靠我的人脈和交涉能力。”
“沒我什麽事,主要是你的功勞。”明奕謙虛地說,“確定再沒有別的問題了吧?”
“只要地球不爆炸,這事應該就妥了。“唐建國說,“會議下周一正式開始,周二下午就是訓練中心的行程,到時候咱們提前點過去就行,提前做好準備。”
“放心吧,不會有差錯的。”
明奕掛了電話,高興的用手在沙老大松垮的皮上用力揉搓, 一邊說:“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事就算是成功一半了。”
沙老大生無可戀地任他蹂躪著自己的狗皮。
別說,還挺舒服的。
“說吧,你們有什麽願望。等我有錢了,可以滿足你們。”明奕有些得意忘形地對兩只動物說。
“我要二十隻年輕貌美,性感多汁,嫵媚動人的母老鼠。”錦毛鼠雙眼似乎在冒紅心。
“不怕把你累死?還二十隻,你怎麽不要二百隻啊?”
“也行,”錦毛鼠轉了轉眼睛,似乎在計算自己的體力是否足夠應付,“二百隻的話,我覺得我還行。”
“滾。”明奕罵道,“你想把我家弄成耗子窩麽,給你弄那麽多母老鼠,你們再給我生小崽,小崽再生小崽,子子孫孫無窮匱也,你歇菜吧。”
“說話不算話,真沒勁。”錦毛鼠幽怨地說。
“你呢,老沙。”明奕懶得搭理這隻貪得無厭的老鼠,對沙老大說。
“我啊,我倒沒什麽特別的。”沙老大慢悠悠地說,“我想有一個房間,裡面裝滿了肉包子,豬排,羊腿,牛裡脊,永遠都吃不完。現在天天吃狗糧都吃膩了。”
“就知道吃,看你這點出息。”明奕嗤之以鼻,“不過這個倒是不難,到時候讓你吃個夠。”
幻想歸幻想,既然現在進入練馬場的問題解決了,下一步就是更艱難的任務:如果搞定這些賽馬,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意願進行“假跑”。
對於這個問題,明奕已經想了很久,但是還都沒有什麽能夠付諸實踐的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