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嚇唬人好不好!還變異,說的像生化危機似的!”沙老大狂吠到。
“我靠!你還知道生化危機啊?”明奕又一次被這條狗的見識刷新了認知。
“略懂!”沙老大追著自己的尾巴轉了個圈。
“到時得問問唐建國的養豬場那條蛇,是不是也有同樣的特征。”明奕說。
“什麽養豬場?”沙老大問,明奕便把唐建國告訴他的那隻被蛇穿腸的豬給它講了一遍。
“這麽恐怖?”沙老大看起來有點驚恐,說:“那個養豬場在外地,居然也有這種事情。依灑家看,這是天降異象,不祥之兆啊!”
這話讓明奕心頭一驚。
小時候在山郊野外玩耍的時候,不是沒有見過草花蛇,蛇頭的硬度絕對沒有現在這條泡在酒精裡的死蛇這麽大。再聯想到不同地區的蛇都有此種“異變”之象,莫非……
這就是傳說中的“靈氣複蘇?”
明奕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可能是最近網絡小說看多了,總覺得這個地球變得很奇怪。
明明普普通通的世界,怎麽突然就出現了變異的蛇?簡直不可思議。如果真的是所謂的靈氣複蘇的話,那肯定不只是蛇,還會有其他動物,甚至是植物,都會發生詭異的變化。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本身就是最大的變異啊!突然就能和動物們說話,難道自己就是靈氣複蘇時代的領跑者?
明奕看了看沙老大和在跑步機上狂奔的錦毛鼠,不禁覺得有點汗毛豎立,莫名其妙地有點興奮。
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的,那沙老大也許會變異成哮天犬,錦毛鼠說不定會變成飛天小隊長啊。
他搖了搖頭,讓自己冷靜一下,這腦洞一打開似乎有點收不住了。若真是天地異變,那肯定不是只有一條蛇這麽簡單,自己應該是自作多情了。
況且,還得看唐建國的那條蛇是不是有同樣的現象。
明奕把蛇放回酒精瓶裡,停止自己雜亂的思緒,眼看時間也不早,便洗了個澡,回房間躺下,想舒舒服服的睡個覺。
也許是吃了螃蟹的原因,明奕困意十足,沒過多會兒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在迷迷糊糊中,他忽然聽到嗡嗡嗡的聲音。
是蚊子在床邊飛來飛去的聲音。
奇怪!明明自己應該能聽懂蚊子的語言,而不應該聽到的是嗡嗡嗡的聲音,難道自己突然失去了和動物說話的能力了?
嗡嗡嗡的聲音越來越大,明奕感覺吵得不行。
奇怪!上次不是消滅了幾隻懷了孕的蚊子嗎?應該斬草除根了,怎麽又出來這麽多?
明奕睜開眼睛,想趕走這些討厭的家夥,卻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跳!
這哪裡是蚊子?分明是妖怪啊!
眼前的幾隻飛來飛去的蚊子,每隻都有拳頭大小,身體上的結構清晰可見,細長的腳上甚至能看見絨毛,又圓又大的肚子飽滿的嚇人,感覺飛起來都十分費勁。蚊子頭上的喙看起來鋒利無比,宛如一把小小的匕首,寒氣逼人。這些文字在周圍盤旋,像是剛剛發現明奕這個目標,正盤算著對他發起攻擊。
變異?果不其然,正如明奕料想的,自家的蚊子也發生了變異!
天地異變,靈氣複蘇?確鑿無疑了!
但是眼下也不是操心這事的時候,幾隻蚊子正要對自己發起猛攻。只見蚊子嗡嗡地朝自己飛來,這拳頭大的蚊子看起來凶猛無比,明奕想要揮舞手臂把它們趕走,
但是卻使不上勁。 確切地說,是動纏不得!只有眼珠能動的樣子。蚊子徑直朝自己臉部飛來,如此大的蚊子給明奕造成十足的壓迫感,他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一隻蚊子停在了他的臉上,用剪刀一般的蚊喙扎進自己的肉裡……
“啪!”
明奕下意識的用右手給了自己臉上一巴掌,把自己打醒了。
原來是個夢。他打開台燈,看到自己手上一隻被拍成照片的蚊子。
明奕驚魂未定,起身倒了杯水喝。
拳頭大的蚊子,簡直要嚇死爹了。還好,現實中並不存在什麽變異的蚊子。
怎麽會做這麽一個夢?果然是自己白天太過胡思亂想了麽,天地異變什麽的,越想越玄乎。
也可能這兩天壓力太大了。畢竟要準備奪取香城賽馬的八千萬獎池,這件事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頭大事。 人啊,真是不能貪欲太重,怪不得佛總讓人放下,放下才能靜心,心靜才能開悟。一旦被雜念糾纏,心也不快,事也不順。
他看了看表,原來已經快早上五點了。
已經這個時間,索性別睡了。
他來到客廳,沙老大還在狗窩裡睡覺,看起來好像快要醒了。錦毛鼠則還睜著兩隻鋥亮的小眼睛賊眉鼠眼地看這看那。
“起這麽早?不是你風格啊。”錦毛鼠問。
“你看那邊的天,是不是有點邪性。”明奕望著東方說。
窗外已經微微亮,東方露出魚肚白的顏色。清晨時出現的魚肚白,總是給人一種天馬行空的感覺,仿佛整顆心都隨著在一點點慢慢升起。漸漸地,魚肚白的邊緣似乎是被血染過一樣,泛出一點點紅色,周圍的白雲,也被塗上了繽紛的色彩。明奕很怕這紅色會突然擴散到整片天空,由唯美的朝霞變為瘮人的異象,讓這世界變得不安寧。
“我看不見。”錦毛鼠的籠子在地上放著,看不到遠方。
明奕回頭一看,還真是,遂把錦毛鼠的籠子拎起來,讓它看了看遠方未亮的天空。
“我沒看出有什麽邪性,我覺得你有點中邪。”錦毛鼠說。
“每當我看都日出,看到夕陽,看到星空宇宙,我就覺得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明奕說。
沙老大也被兩人的聊天吵醒,伸了個懶腰,嗷了一聲。
“做什麽?”
“做點能在這片宇宙中,留下一點痕跡的事。”明奕回答。“縹緲之中,生命如塵埃般轉瞬即逝,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