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神看的明奕心中有點發毛,連忙把目光閃開,避免和白潔對視。
“你現在有女朋友嗎?”白潔忽然問道。
媽呀!這是要弄啥咧?明奕被這問題嚇了一跳,慌忙回答:“呃、還沒有。”
白潔聽了莞爾一笑,眼角彎彎的,透出幾分嬌媚,接著說:“你家裡怎麽這麽熱,沒開窗戶吧?”
說著,起身去把客廳的窗戶打開,把窗簾拉上了半截,說:“都這個月份了,太陽還是這麽曬。”
明奕其實一點也沒覺得屋裡有多熱,畢竟這都已經到了九月下旬,天氣早已涼了起來,雖然今天太陽比較足,但是還沒熱到那份兒上。
要是非說熱,可能是白潔的穿著更讓他燥熱一些。
白潔打開窗戶後,把自己的薄外套脫下,掛到了衣架上,升上只剩一件玫紅色吊帶連衣裙,可怕的是,這件連衣裙還是低胸款。
沙老大跑過去聞了聞衣架上的外套,又跑到衛生間門口,嗚嗚了兩聲,回到陽台趴下。
她走路扭腰擺臀,風情萬種,讓人流連忘返。隨著她身體的扭動,晶亮柔滑的絲質輕撫著她光滑細膩的皮膚,讓明奕感到口乾舌燥。
沒了外套的遮掩,白潔成熟的身材更加呼之欲出。明奕不禁想到說唱歌手吳意煩那句著名的rap:你看這個碗,它又大又圓……又大又圓的不是碗,而是明奕眼前這雪白的皮球啊!
明明是個家庭主婦,事業心有必要這麽發達嗎?
明奕隻想控制自己的視線從脫下外套的白潔身上移開,但是好像並不是那麽容易。
白潔掛好外套,走回沙發,習慣性地翹起二郎腿。
朱自清曾經說過,女人最sexy的動作有兩個。一個是輕咬自己的下嘴唇,一個是抬起一條腿放到另外一條腿上。
裙擺隨著大腿的上揚顯得捉襟見肘,使白潔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明奕心中默念非禮勿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試圖掩飾自己的心情。
白潔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看了一眼明奕,眼神又下意識地飄忽了一下,說:“你覺得我老嗎?”
“啊?不老啊,你還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雖然這是標準答案,但也不算違心,明奕確實覺得白潔看起來和二十幾歲的女孩區別不大。
“真會說話。”白潔笑笑,把右腿拿下來,兩腿交換了位置,左腿搭在右腿上,借著這個小動作,身子又向明奕那邊靠了一點,兩人身體碰到了一起,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
偌大的沙發,明奕不知為什麽,感覺身體僵住了,沒辦法向旁邊移動。
她剛剛說,對高偉的報復還不夠,不會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萬萬不可,我定要學柳下惠坐懷不亂,方是君子所為。
明奕心理活動愈發凌亂。
兩人就這麽沉默不語,越是沉默,氣氛越是詭異,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繼續保持尷尬。
窗簾被白潔拉上了大部分,陽光隻透過剩余的幾十公分縫隙照射到屋內,昏暗的環境讓氣氛更加曖昧,明奕感覺自己要窒息,他必須趕緊找個由頭化解這份尷尬。
他決定去倒杯水。
但是剛要站起身,白潔便拉住他的手腕,輕聲說道:“幹嘛去?”
“我、我去倒杯水。”明奕緊張地說。
“坐下。”白潔拉著明奕的胳膊讓他做了下來,然而他坐下之後,白潔的手還拉著自己的胳臂,
並沒有松開的意思。 “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是不是故意和我搭訕的?”白潔忽然問到。
明奕腦子轉的飛快,回憶著第一次見到白潔的情景。的確,他當時是想和白潔搭訕,但是他是讓那隻泰迪來主動找他的。於是,明奕理直氣壯地說:“哪有,是你那隻泰迪主動來和我玩的。”
“撒謊。”白潔盯著明奕的眼睛,悠悠地說。她似乎並不在乎明奕那次是不是真的要搭訕,只是想聊聊這個話題而已。
“我沒有……”明奕逃避著白潔的眼神。這麽近的距離,他清楚的看見白潔吹彈可破的臉蛋和含情脈脈的雙眸,這讓他不自覺的又想咽一口唾沫。
白潔把手放在明奕的手上,指尖來回來撥弄著。
這就算是再傻的男人,也該知道是在撩自己了。
明奕此時腦中蹦出兩個小人,一個小天使,一個小惡魔。
小惡魔叫到:“親上去啊!還等個屁呢?這還不親,簡直不算男人!”
小天使說:“萬萬不可!人家有老公, 你這要是發生點什麽,算什麽事情?”
小惡魔反駁:“什麽什麽事,這可是對方主動的!魯迅說過凡事要順其自然,順勢而為。”
小天使不同意:“魯迅還說過,綠人者必被人綠!要給自己留後路!”
小惡魔大聲說:“錯!人家白潔也是為了報復高偉,現在親上去,屬於成人之美,助人為樂,造福你我他,幸福千萬家!”
兩個小人在明奕腦中吵得不可開交,搞得他焦頭爛額,汗都快下來了。
終於,邪惡的小惡魔還是佔據了上風,明奕橫下心來,反手抓住白潔的細滑的手指,身子朝她傾去。
白潔見這個男人終於抵不過自己的撩撥,也把眼睛微閉,身子微傾,做好迎接的架勢。
兩人的臉越來越近,空氣仿佛凝固,安靜得好像原子核周圍的電子都一動不動了,只等兩人的雙唇觸碰的那個刹那,迸發出所有的激情。
錦毛鼠也不在籠子裡亂竄了,隻靜靜地等待下一幕好戲的上演,沙老大則更是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盯著兩人。
還有一秒鍾兩人就要親上,明奕正等著下一秒軟軟的觸覺,突然,沙發斜對面衛生間的門嘭的一聲打開了。
一個女生從裡面掩面跑出。
是蕭瞰。
她沒有看明奕兩人,徑直走到大門,用力拽開,倉皇地衝了出去,回手把門狠狠地關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明奕大腦裡一片空白,剛才還在針鋒相對的兩個小人早已不知道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