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藍譯看著那一堆文胸發了愁。
他是服裝設計師,又不是學的銷售,賣衣服已經很挑戰他的能力,更何況現在的任務等級是更艱難的賣文胸,陳藍譯真是想哭.
系統:”宿主任務時間開始倒計時,現在是20X8年6月29日上午11點整,宿主任務的截止時間為20X8年7月1日上午11點,宿主請加油!”
陳藍譯”嗷”的一聲跳起來,現在就開始計時了?這個系統有沒有搞錯?他趕緊的在衣櫃裡面看了看,裡面整齊劃一的潮男衣服,別說女性的衣服了,連一件中性的都沒有.
難道去現買不成?陳藍譯糾結,摸著自己口袋裡的錢,猶豫不已,買了衣服自己可就連吃飯的錢都沒了.
算了,自己做.
陳藍譯在一箱子布料中挑挑撿撿,最終選中了提花色丁的布料,花色並不複雜,頗有幾分中國風的味道,陳藍譯想了想,自己長相比較清秀,可以走清純女生的路線,而且看著楚楚可憐的女孩子比較讓人心疼.
動手之前陳藍譯沉思了一會兒,開始在紙上塗塗畫畫,很快,一件360°大裙擺的吊帶裙就出現在眼前,陳藍譯看著裙子,又開始塗塗畫畫,加了蕾絲鏤空的袖子,又在衣領處加了一個小熊的裝飾,他又將裙擺擦去,畫成了用裙撐撐起來的圓鼓鼓的裙子,頗有些洛麗塔的味道,陳藍譯想了想,又在裙擺的外層加了一層輕紗.
全部弄完之後,陳藍譯端詳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沒有時間進行服裝打版,陳藍譯直接開始裁布,金元寶趴在床上,耷拉著眼皮,默默的看著陳藍譯.
提花色丁按照需求被裁成很多片,陳藍譯從床底下摸出了自己的家用縫紉機,熟練的開始繞線穿針,接通電源,然後隨便拿了一塊廢布進行針腳測試,測試完畢以後,按照設計圖上的樣子進行縫合,由於他租住的房子實在太小,放下一台縫紉機就已經很不錯,至於什麽鎖邊機,印花機之類的東西,陳藍譯實在是有心無力.
縫合之後,本來應該是鎖邊的,但是由於陳藍譯根本沒有鎖邊機,隻能用縫紉機隨便湊合了,折騰了半天,一件畫上的連衣裙終於變成了實體.
陳藍譯立馬穿在身上,走到鏡子裡面開始搔首弄姿,鏡子裡面的男人一頭利落的短發,,唇紅齒白,就是穿了一件可愛的連衣裙,看上去不倫不類.
“汪汪汪!”陳藍譯轉過身的時候,金元寶猛地大叫,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一般.
“金元寶,連你也嫌棄我!”陳藍譯怒喝一聲,金元寶立刻偃旗息鼓,重新趴在床上,隻不過這一次是屁股對著陳藍譯所在的方向.
“真是羞恥啊,”陳藍譯扯了扯裙擺,沒有裙撐撐著的裙擺自然下垂,輕薄的歐根紗上朵朵立體的小雛菊,陳藍譯翹起了蘭花指,扭捏的轉了個圈,捏著嗓子道,”賣文,賣文胸啦.”
金元寶驚悚叫了一聲,翻了肚皮.雪白的肚皮暴露在空中,兩隻前爪捂著眼睛,真是辣眼睛,哦不,也辣耳朵.
“我靠!”陳藍譯自己也抖著雞皮疙瘩,頭皮發麻,剛剛那個捏著嗓子的聲音是自己的?怎麽可以這麽娘.
“搞一頂假發來就好了,這樣就能稍微像一點.”陳藍譯抖完雞皮疙瘩,嘀嘀咕咕的在房間裡又開始找起來,終於在塞滿了布料的箱子底下找到了一頂金黃色大波浪的假發,材料是化纖絲的,由於當時用完以後還保養了一下,現在這個假發看起來還是比較順滑.
陳藍譯小心翼翼的戴上假發,
就要去鏡子面前看看,結果他還沒動,就見金元寶一個猛子衝過來,舌頭伸的老長,兩隻前爪抱住陳藍譯的腿,開始了某些不可描述的運動. “金元寶!”陳藍譯無語,伸手拎起了興奮異常的金元寶,”老子是個人,還是個男人,你特麽的好歹也是一條我大中華的田園犬,不是泰日天!”
“汪汪!”金元寶伸著舌頭,朝著陳藍譯叫了兩聲,舔了舔陳藍譯的臉.
“滾滾滾!”陳藍譯一把扔開了金元寶,走到鏡子前,自我欣賞.
喲呵,鏡子裡的小妞長得真不錯.
覺得自己還不錯的陳藍譯,趕緊的將衣服脫下來塞進背包裡,然後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塞了幾件化妝品進去,對於設計的衣服,有時候陳藍譯會讓自己當個模特啥的,基礎的化妝品他還是有.
文胸另外找了一個包裝上,想了想,他又拿了一堆的包裝袋,總不能讓買文胸的人直接手裡拿著吧,好的包裝在一定程度上能提高產品的檔次,讓顧客覺得心情愉悅,尤其是女性顧客,對待好看的東西總是會忍不住喜歡,不得不說, 作為一個設計女性服裝的設計師,在某些方面對女性的心理抓的還挺準.
陳藍譯給金元寶倒了狗糧和水,就背著兩個包離開了.
中央商場為S市的市中心,在中央商場的旁邊就是S市有名的CBD,出入的都是S市的精英,而中央商場更是各種奢侈品牌,進出的不是成功人士就是家底豐富的富人們,中央商場的存在,真是拉高了這個城市的GDP指數.
陳藍譯來不及欣賞走上身邊的男人女人們穿著的衣服價格比自己一年的生活費都高,也顧不得各種精致的香水味,以及打扮精致的女人們,一頭扎進了廁所裡.
隻不過在廁所門口陳藍譯鬱悶了,他現在不知道自己該去女廁還是男廁,要是去了女廁吧,自己現在是個男的,可能會被打,要是去了男廁吧,自己出來又是個女的,可能會引起恐慌.
陳藍譯四處看了看,看的來往上廁所的人都眼神奇怪的看著他,一個保潔大媽走過來拍了拍陳藍譯的肩膀,警惕道:”小夥子,這裡可是中央商場,你可別耍啥心眼子,安保可不是吃白飯的.”
陳藍譯瀑布汗,這大媽想什麽呢,自己就看著這麽不像是好人?
“阿姨,有沒有第三方衛生間?”盯著保潔大媽警惕的目光,陳藍譯小心翼翼的問道.
“三樓左拐.”大媽沒好氣的道,轉過身又開始乾自己的事情,嘀嘀咕咕道,”有啥不能讓人看的,你有的別的男人也有,難道有啥隱疾?”
“噗!”陳藍譯簡直吐血,他是正常男人,絕對比其他男人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