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秒無語。
“你武鬥資質太差,別瞎折騰了,好好做個普通人吧。”泰叔瞪著眼睛,壓低聲音說:“今日你出手救我女兒,我也救了你一命,兩不相欠,以後好自為之吧!”
葉秒點了點頭,一言不發,退出廚房。
沒什麽好說的,彼此武力相差太多,多說一句,都顯得多余。
“阿秒,我老爸和你說了什麽?”蘇欣早已等在廚房外,看到葉秒走出來,急急問道。
“沒有,他教了我幾手詠春。”葉秒笑了笑。
“他真的會詠春啊?”蘇欣訝異。
葉秒怕被蘇欣繼續纏著追問究竟,會不小心說漏嘴,透露出泰叔是異能者的消息,於是也不敢在網吧停留了,直接走回出租屋。
路上點開手機,發現【劍耀四海】在群裡公布了一條消息:
“情況不利。對方援軍忽至,人數眾多,安排了六個低階卡靈,埋伏悲情卡師。很不幸,他負傷了。為了保存實力,我方戰隊暫時撤退。”
【悲情卡師】是本方主將,他不能上陣,【劍耀四海】戰隊的實力就大打折扣,加上魔狼人那邊有忽如起來的援軍,勝負可想而知。
“可惡,居然用埋伏!”
“可恥!”
“我就說嘛,夜魔絕對不敢和悲情兄正面交鋒。”
“現在悲情兄傷勢如何?”
群友紛紛表示憤慨。
正面乾的話,面對低階卡靈,悲情卡師一打六都不懼,但被埋伏偷襲,那就另當別論了。
半路殺出六個隱藏高手,這實在另眾人大跌眼鏡,看來魔狼人積聚勢力確實不小。
邪不壓正,今天夜魔佔了上風,眾人心中憋著一股氣。
一個叫【孤雁衝雲】的群友問:“誰在ZH?”
沒人應聲。
葉秒想了想,回復了個“我”字。
過了一會兒,【孤雁衝雲】發信息私聊葉秒。
“你們那邊是不是停電了?”
“是啊。”第一次和群友私聊,葉秒感到非常特別,點開了【孤雁衝雲】的資料,發現她性別為女。
“從今晚開始,要多多小心,夜魔打敗了劍耀四海他們,估計馬上會在ZH作亂了。”
“謝謝提醒,我叫阿秒,怎麽稱呼你?”雖然葉秒在群裡的名字是“孤葉無名”,但他還是對【孤雁衝雲】說了自己的真名。
“好名字。”葉秒嘗試和孤雁打好關系,看她的頭銜,是一個中階卡靈。
“擊退了四海和悲情之後,我估計夜魔的下一步,就是掃除在ZH市中的異能者。他手下挺多的,你還是新人,小心一點,遇事不要逞強。”
“嗯,多謝。”
“我下了,保重。”孤雁發了這句話,頭像變成灰色。
葉秒吐了吐舌頭,感慨孤雁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女俠風采,點擊了資料,再次細看她的個人介紹。
對自己的介紹,孤雁只有簡單的六個字:衝雲戰隊隊長。
“原來還是一支戰隊的隊長,厲害啊......”葉秒感慨。
回到出租屋,推開門,立刻問道一陣血腥味。
地上赤紅的一灘血,如同一隻血蛇,一直延伸到悲情卡師的房門。
可以想象,他必是在耀劍四海面前,強自支撐,一路強忍著不吐血,到了屋中,才吐了出來。
夠悲情的!
異能者雖有幻卡相助,但也是血肉之軀,
受了這麽重的內傷,悲情卡師是否有生命危險? 葉秒不禁暗暗擔憂。
此刻沒有透視卡,無法看到悲情卡師在房間裡幹什麽。
敲門問問?
葉秒凝思一陣,還是決定詢問一番。他輕手輕腳地走近悲情卡師房門前,屈指扣門。
“東哥,你受傷了?”葉秒小心翼翼地問道。
房中的悲情卡師毫無聲響。
“糟糕!悲情卡師不會圓寂了吧?”
有了這個念頭,葉秒急急用力拍門。
“東哥,開門!”
換做平時,悲情卡師早暴叱一聲了,但此時房裡一片寂靜,沒有一點響動。
顧不得了,救人要緊,破門而入吧!
葉秒嘭嘭嘭朝房間踹了三腳,將房門被踹開。
房中,悲情卡師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皮膚覆蓋這層層冰絮,渾身似乎已被凍結。
就像一座冰雕!
“悲情兄,醒醒!”葉秒知道這正是悲情卡師氣息最為虛弱之時,如果睡去,全身機能衰竭,則必死無疑。
“誰......”悲情聽到耳邊的喊聲,悠悠轉醒,氣若遊絲。
“悲情兄,你感覺如何?”葉秒急急問道。
悲情卡師沒有回答,隻淡淡地望了葉秒一眼,忽然之間,臉上閃過微微詫異的神色。
“我應該怎麽救你?”葉秒十分鎮定地問道。
“先把門關上。 ”悲情卡師雖然虛弱,但聲音依舊沉定至極。
葉秒掩上房門,走回悲情卡師身邊。
“你怎麽知道是我?”悲情卡師沉聲問道。
“透視卡,你發照片的那一夜,我就在你隔壁房中。”
“嘿嘿,隱藏得挺深,我倒沒瞧出你小子和我是同類。”悲情卡師咧嘴一笑,原本冷酷的表情一瞬間消融,變得有點憨厚。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啊,直到你發了那張照片。”葉秒撓撓頭笑了。
“嗯,你是什麽等級?”
“低階卡者。”
悲情卡師點了點頭,忽然沉默了下來。
“雖然我的等級很低,但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事,一定會設法幫你!”葉秒下定決心要幫助悲情卡師。
“我現在的情況,有點複雜。”悲情卡師緩緩道:“我中了對手的冰術,加上之前舊傷複發,所以一時動彈不得......”
葉秒靜靜地聽著。
“我盡力用風術,將對手的冰術從體內迫出,但由於寒氣太重,將它迫出體內之後,居然將我的全身的皮膚凝結。而我精力將近,不知不覺就睡去了。”悲情卡師苦笑道:“而我精力將近,不知不覺就睡去了。如果剛才你沒有將我搖醒,只怕此時我已是命喪此處。”
“現在如何消除這寒氣呢?”
“只要我醒來,就一切無礙。”這句話說完,悲情卡師閉上雙目,體內忽然發出風鳴之聲。
緊接著,他皮膚上的冰絮,宛若晶瑩剔透的鱗甲,一片片地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