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漸離深怕凌天不同意連忙加了一句,因為凌天的境界他完全看不透,所以需要挑戰一下凌天,想要看一看自己和他的差距,現在的高漸離和荊軻都是先天初期巔峰的境界。
至於一旁的公孫麗才後天初期的修為,雖然和荊軻師出同門,可是因為從小嬌生慣養,對於修煉的事情都不熱衷,白瞎了這一身天賦,她的天賦並不比荊軻低。
而她的爺爺公孫羽也是看她從小父母雙亡,也就不再強迫她修煉,隻想要她那個幸福地過完一生,所以他對於自己門下的弟子要求非常嚴格。
最後作為二弟子的荊軻天賦異稟,所以他重點培養荊軻,為的就是需要在將來把公孫麗托付給荊軻,所以現在才會放任公孫麗跟著荊軻和他出來瞎跑。
不過他並沒有想到荊軻只是把公孫麗當妹妹而已,而公孫麗也知道公孫羽在撮合她和荊軻兩人,但是雖然荊軻相貌也不錯。
可是從小到大因為荊軻那大大咧咧的性格,讓他在公孫麗心中的擇偶標準脫離了,所以荊軻在她的心中只能算是哥哥,反倒是對凌天這位剛見面的大帥哥有了點興趣。
凌天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荊軻問道:“荊兄你這身傷是怎麽回事?”
聽到凌天的話荊軻和高漸離兩人瞬間尷尬了:“呃...”
一旁的公孫麗嬌聲哼道:“還不是這兩個人笨蛋,沒事乾非要切磋切磋,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男人整天打打殺殺的,有什麽意思啊!”
荊軻尷尬地出聲解釋道:“凌兄你別看她說話難聽,其實她人很善良的。”
凌天看著眼前的奇葩有些無語了,在他的印象中高漸離可是個高冷的美男子,現在這個戰鬥狂人讓凌天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還有荊軻這個性格比之他兒子荊天明都還要大大咧咧的。
凌天看向坐在一旁乾著急的韓非,不知道他是過來幹嘛的,對他問道:“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韓兄你怎麽來了?”
韓非看到凌天終於看到他了,心裡感動的稀裡糊塗的,接著有些尷尬地說道:“凌兄韓非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哦!什麽事?”
凌天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事,能夠讓一向沉穩的韓非著急成這樣。
只見韓非一臉認真地看向凌天說道:“我的妹妹紅蓮被天澤抓走了,我懇求凌兄能夠出手幫我救回紅蓮。”
同樣作為一名妹控的凌天恍然大悟,也可以理解韓非為什麽這麽著急了,然後說道:“地點你知道嗎?”
韓非尷尬地摸了摸腦袋說道:“嘿嘿,關於這點我相信凌兄你可以辦到的。”
“那也要個大概的地點啊!”凌天無語了。
韓非看著凌天說道:“大概地點我還是知道的,那凌兄什麽時候出手?”
凌天先是看向一旁的荊軻說道:“荊兄你在這等候片刻,我稍後回來。”
然後揪住韓非的衣領一把把他提了起來說道:“就現在,你指路。”
“啊啊啊!凌兄你慢點啊!”
韓非感覺整個人一輕,然後發現自己已經離地有五六米高了,連忙大喊著掙扎起來。
感受到韓非的掙扎,凌天差點沒拉住,沒好氣的對韓非說道:“別亂動,好好指路,不然把你丟下去。”
果然韓非聽到後馬上停下了掙扎,訕訕的笑了笑,然後好好給凌天指路了,還好他遊歷世間,對於一些路的辨別能力還是可以的,所以每到一個地方後他都可以指出正確的路,
當然了他的智商也是不可或缺的。 在韓非的指路下,沒一會就來到了他所說的大概地方,只見這裡青山綠水,樹木繁盛,一眼望去確實不像是可以關押人的地方。
凌天看著周圍方圓十裡都是樹林,在這麽大的地方想要找到一個準確的位置恐怕不是那麽容易,而且既然是關押人的,那肯定不會在很明顯的地方,也就是說要一處一處地找。
“怎麽辦,我可都是說了馬上就回去的,現在這麽大的地方恐怕一時半會找不到啊,不行一定有辦法的。”
韓非看著正在思考的凌天,猶豫了一會出聲問道:“凌兄你能找得到紅蓮嗎?”
既然說到那就要做到,所以為了面子,凌天說道:“我也不知道。”
韓非看到凌天那事不關己的表情,終於還是壓下心中想要揍凌天的心情,無奈地說道:“我相信凌兄是可以找到紅蓮的。”
突然凌天看到了前面有一條紅色的赤鏈蛇,完全沒有理會韓非,直接來到那條赤鏈蛇旁邊, 一把把它抓了起來,不顧這小東西的掙扎,回到韓非的身邊說道:“好了線索找到了。”
韓非看著凌天手中不斷掙扎的赤鏈蛇有些怕怕地說道:“凌兄你確定嗎?你是不知道我紅蓮她最怕蛇這種動物了,再說了這條蛇和我紅蓮有什麽關系啊!還有它聽得懂人話嗎?”
雖然凌天原本也怕這種東西,可是在經歷了一些事之後,也就沒有那麽怕了,不過看到韓非好像也怕這種東西後,凌天惡趣味地把手中的赤鏈蛇往韓非那邊靠近。
韓非看到凌天手中的蛇正在不斷地靠近,他裡面跑到身後的那棵大樹後對凌天說道:“凌兄你就別拿這玩意嚇唬我了,快點帶我去找紅蓮啊!”
凌天看著韓非笑了笑說道:“看把你嚇的,不過你要知道人是會變的,而且這個小家夥可是赤鏈蛇王,不是你口中的那種蛇,你說對吧小東西?”
不過那赤鏈蛇王還在拚命地掙扎,完全不管凌天在說什麽,凌天突然說了句話讓赤鏈蛇王整條蛇心裡都mmp了。
只見凌天說道:“小家夥你還不知道吧!這個人口中的紅蓮,就是那個放你出來的小女孩。”
赤鏈蛇王:“......”。
“哈哈哈...”
看著手中的赤鏈蛇王都呆住了,凌天開心地笑了起來。
“嘶~嘶~”
赤鏈蛇王眼冒凶光,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音,仿佛在說mmp你明明知道怎麽不早說,害我差點以為我要死了。
ps:本來那條蛇是叫赤練王蛇的,我給改成赤鏈蛇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