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冰冷地說道:“就在你走進幻陣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在你的體內種下了六魂恐咒。”
陰陽家的陰陽咒印禁術之一。六魂恐咒在陰陽家禁術內,屬於“陰脈八咒”的一種。此咒本身有強烈刺激,同時伴隨加強咒印威力的觸媒,如果直接施放,是很容易辨別與防范的,而且還必須直接接觸,並保持一段時間才有可能會施放成功。此咒印潛伏在體內,並不會立刻生效,只有當體內真氣運轉的時候,才會產生傷害並且致命。
六魂恐咒是墨家武學的克星,也是墨家面對陰陽家時的唯一弱點。除非將墨家的內功心法提升至最高的第十層境達到“兼愛”的境界也就是宗師的境界,方能克制住體內的六魂恐咒。
顯然六指黑俠還沒有到達那樣的境界,他憤怒地說道:“無恥,你們竟然敢暗算我,噗。”說完又吐了口血。
雖然六指黑俠作為墨家巨子也聽說過關於六魂恐咒的事情,不過那也只是聽說,他也是今天才見識到六魂恐咒的可怕,哪怕墨家死去的弟子中也沒有,因為中六魂恐咒而死的。
因為六魂恐咒作為陰陽家的禁術,如果要學,在陰陽家沒有足夠的地位是不行的。
焱妃不屑地說道:“要說無恥,你們才是吧!一群大男人追殺我們兩個弱女子,老東西你還真說的出口。”
六指黑俠似乎被刺激到了,不管體內的六魂恐咒,還在運轉內力“啊!我要你們好看。”說完強行用內力配上墨眉,終於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焱妃她們布置的幻陣被打破了。
“噗!噗!咳咳!”
連續吐了好幾口血的六指黑俠終於感覺好多了,但是也更虛弱了裡面對身後的燕丹和盜蹠說道:“給我上,殺了這兩個無恥的女人。”
燕丹看到虛弱的六指黑俠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但又馬上消失不見連忙說道:“是。”然後和盜蹠兩人一起上去對付焱妃和月神二人。
焱妃和月神狀態本來就不太好,所以即使面對盜蹠和燕丹這兩個才先天初期的武者,一時間只能防禦,在加上已經不顧一切都六指黑俠在一旁騷擾,兩人這邊的情況越來越差。
雙方你來我往中,終於焱妃抓住了對面燕丹的一個破綻,馬上對他放了個魂兮龍遊,霎時間一隻三足金烏像燕丹飛去。
魂兮龍遊連五靈玄同也難以掌握的陰陽家招式。釋放出龍遊之氣。可幻化出一隻三足金烏。
燕丹見已無處可躲,將手中的劍插在地上,馬上全力運轉功法,將內力匯聚於雙臂,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煙兒,你不記得我了嗎?”突然燕丹說了句話讓焱妃愣住了。
焱妃驚訝地說道:“為什麽你會知道我的名字?”說著加持在魂兮龍遊的內力一亂。
燕丹抓準時機,拔出旁邊的劍向焱妃刺來。
焱妃眼神平靜雙手掐訣,再次釋放一個六魂恐咒。
燕丹看到焱妃奇怪的手勢,心中疑惑,不過直覺告訴他不能再靠近了,一個閃身來到盜蹠和月神對戰的方向,加入戰鬥,兩人夾擊月神。
焱妃將六魂恐咒的方向對準燕丹和盜蹠的方向,正要釋放時,燕丹和盜蹠躲到月神的身後,焱妃隻好停止發動六魂恐咒,然後再次加入戰鬥。
由於剛剛釋放了兩次六魂恐咒,再加上和燕丹對戰中使用的魂兮龍遊,以及六指黑俠在一旁的騷擾,她現在所剩的內力已經不到三成了,再看看月神更加不堪。
因為月神第一次對決“勢均力敵”的敵人,在使用陰陽術時內力沒有控制好,而且攻擊時基本上是火力全開的打擊盜蹠。
不過盜蹠的電光神行步可不是吃素的,月神除了前面幾個出其不意的攻擊,擦邊打中了盜蹠的手肘、腰間、肩膀等這些地方,不過最嚴重的也只是擦破了一大塊皮,對於盜蹠來說並無大礙。
再加上月神的攻擊方式單一,盜蹠在熟悉她的攻擊方式之後,並加以反擊,月神也只能運轉內力進行抵擋,所以直到現在月神的內力都快見底了。
焱妃見到月神開始不行了,馬上開始了不要命的打法,連續三個魂兮龍遊釋放出來,三條金色巨龍將燕丹三人圍起來。
焱妃馬上對著月神說道:“快跑!”
月神聽到後遲疑地說道:“可是...”
焱妃直接打斷掉月神的話說道:“沒有什麽開始的,如果你逃了還能為我報仇, 要不然我們都要留在這,而且...如果來得及的話,你還能找人來救我。”當然這句話是在心裡說的,因為這荒山野嶺的根本不會有人來,所以她只希望月神能夠安全離開就可以了。
月神看到焱妃那堅定的眼神,也不再猶豫,留下一句話就向著與他們戰鬥的反方向跑去:“你等著我一定會找人來救你的。”天真的月神顯然還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焱妃聽到後也就是微微一笑,因為就連她自己都不抱能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凡事還真有意外,那就是凌天這個家夥太閑了,出來找焰靈姬想要收服她,剛好給碰到了月神。
在月神走後不久,在三人合力之下,焱妃釋放的魂兮龍遊被強行破解了。
“噗~”
焱妃也受到受到了反噬吐了一口血,半跪在地上。
突然燕丹走出來對著焱妃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你的名字的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愛上了你,所以我在之後就一直在打聽你的名字。
直到我查到了陰陽家有一個叫東郡焱妃的人,然後在叫人弄到了你的畫像,拿到畫像的時候我終於確定了,你就是我愛的那個人啊,即使你是陰陽家的人我也依然愛著你。”
焱妃要不是突然想到剛才燕丹那拔劍想要殺她的情景,說不定還真的就當真了。
六指黑俠突然說的:“好了,丹,現在最重要的是殺掉這個女人,不是你談情說愛的時候。”既然月神跑掉了,那也就不用再管她了,先把眼前的威脅給除掉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