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醫家的兩人,不過因為兩人最近和凌天走的比較近,一些本來和醫家走的比較親近的人,現在都紛紛開始疏遠了他們,都說樹倒猢猻散,可是現在樹還沒倒,有些忘恩負義的人就已經怕惹火上身,一個個都遠離凌天了。
剩下的一些小魚小蝦的諸子百家,全部都抱著僥幸的心理想要從中渾水摸魚,更有些人覺得這是他們勢力崛起的機會,直接站到明面上和凌天為敵,這種人也直接成了各諸侯國利用來瘋狂試探凌天的炮灰。
不過也有一些支持凌天的人,像是和凌天關系好的流沙和紫蘭軒,雖然嘴上沒說,但是意思卻是要和凌天共患難,還有快要被凌天給嚇破膽的血衣侯,更是來暗中投靠到了凌天麾下。
可能因為世界意識真的被凌天給惹惱了,直接把本來左右為難的韓非直接給放到了凌天這邊,想要讓身為這個時代的主角韓非,為脫離它的掌控付出代價。
還有潮女妖也暗中讓人傳信來和凌天說,她已經做好了隨時乾掉韓王安的準備,現在韓王安正得了大病正臥病在床,潮女妖乾掉他也只是動一動手指頭的事,還有她暗中聯合胡美人正準備在宮中搞事情。
說道胡美人,她竟然也用了和潮女妖同樣的方式一直把韓王安騙到現在,說實話凌天還真的有些同情韓王安了,不過也是胡夫人和胡美人作為火雨山莊的大小姐和二小姐。
而當時火雨山莊被滅,其中也有韓國的影子,對於韓王安早就恨之入骨了吧,但是因為自己還有一個姐姐,如果乾掉韓王安的話,姐姐也會收到牽連,所以才一直待在韓王安身邊等待著可以乾掉他的契機吧。
最讓凌天以外的是燕國的王爺雁春君,這個家夥好好的王爺不做,竟然暗中讓自己的心腹傳信來投靠凌天。
至於農家則是因為只是利益上的合作,所以態度上還有些搖擺不定,哪怕是儒家這個和凌天壓根沒有半毛錢關系的勢力,在態度上居然還隱隱偏向了凌天。
當然了可能就是因為算是半個儒家弟子的,韓非和凌天的關系不錯,才會比較偏向凌天,這也可以算是另類的患難見真情了吧!
陰陽家的東皇太一,雖然什麽都沒有表示,但是這對凌天來說反而是最好的消息,畢竟東皇太一作為這個秦時明月幾乎和蒼龍七宿一樣神秘的人,凌天還真不想和他站在對立面。
道家因為現在還沒有分裂,對於權利之爭也就完全沒有興了,所以完全在一旁當個局外人,不過暗中還是盯著各方的局勢,不過現在還不關他們什麽事,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不過在這場權利的角逐真正的結束之後他們就必須要站隊了,不然的話道家將不複存在,如果勝者是凌天的話,他們可以直接站隊,如果是七國的話,那他們還可以多看一場諸侯爭霸的的戲碼。
和墨家敵對的公輸家在知道墨家被滅了之後直接高興地跳了起來,不過還沒等他們高興的太早,凌天就指教找上門用實力將他們按在地上摩擦,然後讓他們一個個的都臣服了。
而凌天從一個月前,尋找裝著蒼龍七宿的秘密之一的銅盒終於是找到了,還有在到燕國的路上的一些被他救助的人,這些人都偷偷來到這裡表示想要為他出一份力。
幾天后,凌天把查克拉的修煉方法,讓血衣侯交給他麾下的白甲兵和收服的禁衛軍修煉,短時間內每個人也都有了下忍的實力,這樣的他們這邊的戰鬥力也上升了一個層次了。
當然了還有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乞丐,他們也在查克拉的修煉,以及凌天提供的大魚大肉下,現在一個個都是精神飽滿,可以當做一支精銳的軍隊來用了。
然後托那些過來送人頭的炮灰的福,凌天等人根據神農本草經殘卷上的東西試驗,他的醫術再次提升一些,本來念端和端木蓉是拒絕拿那些人做試驗的。
可是凌天說出了一些可以讓容顏不老、活死人肉白骨之類的例子之後,念端和端木蓉兩個人簡直像是著魔了一樣,看到那些被抓住的人就猶如色狼看到了美女一樣,讓凌天都感覺怕怕的想要遠離她們了,說不定哪一天發現了他的與眾不同之後, 就拿他來試驗了。
焱妃和月神兩人因為凌天拜托兩人幫忙破解蒼龍七宿之謎,所以已經回陰陽家了,至於還能不能回來凌天也不知道,但這樣的結果卻是最好的,而且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凌天現在也沒有什麽把握,這樣可以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過讓凌天開心的是,東皇太一在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就是凌天之後,也表示他們陰陽家要站在凌天這邊,更直接讓整個陰陽家都遷移過來韓國,聲稱是來幫他破解蒼龍七宿的秘密的,知道這件事的凌天有些哭笑不得。
七國的人也並沒有表示什麽,全部都冷眼旁觀,看著這些愚民飛蛾撲火,自認為自己是最後的贏家,卻不知道暗中東皇太一也在笑他們,因為凌天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最後的贏家一定會是他。
不過凌天從樓蘭帶回來的大殺器青銅巨人已經可以製造出來了,但是這個工程量還是有些大,現在能用的時間也就只能做出一些墨家和公輸家的機關獸了。
一月後,凌天暗中收集的有關蒼龍七宿的銅盒又找到了兩個,一個是燕國的燕春君送來的,一個是凌天直接從趙國裡拿來的。
才現在開始雙方暗地裡的對決終於結束了,先是韓國由姬無夜開始發兵對凌天發起第一波攻擊,直接打到凌天的家門口了,面對十萬士兵,凌天很輕松地就解決了。
並沒有全部擊殺,而是一些不能收服的才將其擊殺,不過姬無夜手下的士兵有九成多士兵全部被凌天降服,凌天還真是被他們給驚訝了,不過收了這麽多炮灰他還是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