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外面的天氣風和日麗,樹上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花叢中的花兒都開了,散發出陣陣清香,蝴蝶也在花叢偏偏起舞,刻畫出了一條美麗的風景線......咳咳,皮了一下。
“啊!完蛋了~”一道帶著一絲“害怕”的聲音響起。
“哎,哥哥你什麽時候這麽怕老師了。”一個帶著無語的聲音傳來。
“嘿嘿,活躍一下氣氛嘛,畢竟咱們昨天都沒請假就休息了一天,怎麽說都得給個交代,你說是不是。”一個略帶不好意思的聲音回道。
“那你昨天睡得怎麽樣。”那道聲音依然無奈地說道。
“從來沒有那麽好過。”那道聲音不卑不亢地回道。
“好了,玩夠了吧,我們去上學吧。”那無奈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啊,好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那聲音突然激動地說道。
這兩個聲音的主人就是凌天和水門兩個人,由於凌天又要耍寶,水門也無奈地配合著他耍了幾下。
......
來到學校後,他們剛進入教室旋渦玖辛奈就跑了過來。
“喂,你們活膩了是不是,昨天跑哪玩去了還不跟老師請個假,知不知道老師都快被你們兩個給氣死了。”雖然旋渦玖辛奈是用罵人的語氣,但是她語氣中的關心凌天他們還是聽的出來的,可見旋渦玖辛奈是真的拿他們當朋友看待的。
“哦,也沒什麽事,就是跟些比較熱心的“朋友”去吃了頓飯而已。”凌天率先回答道。
“哇#,這算什麽理由,不管你們了,還有水門同學你也是,都不管管你哥哥還跟著他一起亂跑。”旋渦玖辛奈被凌天這個強大的借口給嚇得都爆粗口了,雖然嘴上說不管他們了,但是眼中的擔心依舊絲毫不減。
“哈哈!”水門也訕訕一笑,然後摸了摸腦袋,心裡很無奈。
“叮鈴鈴~”
“好了漩渦同學,現在已經上課嘍。”凌天出來沒有覺得上課鈴竟然是如此地美妙,同時對於漩渦玖辛奈也非常地無奈,畢竟人家是在關心你,你也不能說人家不對。
當他們來到了位置上後,老師也來了。
“波風水門,波風凌天在不在不。”所謂人未到聲先至,那老師還沒進門就已經聽到了他的聲音了。
“哦!在這裡呢!”無視周圍那些幸災樂禍和擔憂的眼神,凌天凌天很有活力地說出了這句話,差點把那老師氣死。
“那麽,請問你們昨天幹什麽去了,連個假都不請。”那個老師好不容易才忍住把凌天暴揍一頓的衝動,雖然是質問的語氣,但是語氣中的關心也能聽的出來,畢竟來忍者學校來當老師的就算是再討厭小孩子的人都會裝出來,但是這個老師明顯是真的。
“老師,我們真的是出去吃飯了,不信你可以去xx烤肉店一趟的問那位老板,我們昨天是很多人一起去的。”雖然凌天聽出了老師語氣中的關心,但是這要他怎麽說,早上出門被大家族的人給堵了,然後打了一次架,他們打贏了然後敲詐了他們一頓,再和他們吃了一頓飯,就算這是事實,但是說出了就不一樣了。
打架鬥毆學校裡管不到但村子裡總得管吧,他才不會沒事找事做呢,再說了那麽多大家族的人來找他麻煩,學校管的了嗎?就連火影都承受著相當大的壓力,就更不用說學校了,沒被那些大家族的人給拆了就不錯了,反正需要學習的不過是那些平民,
他們大家族的人有族裡的老一輩教就好了,而且比起學校教的肯定要好得多,沒發現學校裡的老師都是平民出生,實力還不怎麽強,真正教的而且有用的知識又有多少。 就像修煉查克拉,那些大家族的人早在一兩年前就會了,還有苦無投擲和手裡劍投擲,他們哪個在族裡不比在學校裡學的好,而且學校裡的有些老師還拿那些大家族的人沒辦法,所以就導致了一些紈絝子弟的出現,而在家族裡呢?有資源有教導而且還很嚴格,教導出來的實力肯定會比在學校裡教導的強了很多。
其實主要的是村子為了更好地削弱那些家族的力量,從而更好地拉攏,再將這種方式以美化後的形式傳到民眾的耳中,再慫恿平民也可以讀書可以為村子也出一份力,而且忍者這個職業比之殺手都有過之而不及, 但是做完任務所得到的報酬也是非常高地,對於生活在底層的民眾哪受得了這樣的誘惑,有句話說得”好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這樣的方式既能拉攏民心又能削弱大家族的實力,還能為戰爭中拉來更多的炮灰,減少高端戰力的消耗,增加後勤的效率,這樣一舉多得的方式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那些家族強大了,就不會再甘於臣服於木葉的腳下了,就會開始搶奪權利,人的欲望是無盡的,而且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改編的,總的來說就是誰的拳頭大就是誰說了算。
......咳咳,扯遠了,現在回歸正題。
“算了,我信你們一回,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出去站一個上午。”那老師還能說什麽呢,畢竟證人都有了,所以就隻給了他們一點小懲罰,畢竟忍者的體質都是超人的,就算站一天都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好啊!老師再見。”凌天馬上開心地跑出了教室。
“嗯,再見...等等,波風凌天你給我站住。”那老師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凌天早就跑了,在反應過來後跑到門口一看哪還有凌天的人影啊,最終無奈地回到了教室。
“嘿嘿,你們看老師,糗斃了。”台下的一個同學用胳膊頂了頂旁邊的以為同學說道。
“就是啊,每次都讓他們跑掉了。”那位同學也是說道。
“都給我閉嘴,誰再吵就都給我出去站著。”果然老師說完之後就沒有一個人再說話了,隻有水門一個人在外面站著,至於為什麽那位同學要說又讓他們跑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