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取獎勵。”
“日常任務領取成功,獲得積分x10,初級抽獎卡x1。”
“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凌天
血脈:無
忍術:螺旋丸
體術:太極掌
物品:新手禮包,初級抽獎卡x1
積分:10
“進行抽獎。”
說完後凌天的意識就進入了一個空間裡,前面有一堆卡牌在飛來飛去,讓凌天有點眼花繚亂了。
“用你的意識或手從牌堆中抽出一張卡,就可以了。”
正當凌天想問怎麽抽的時候,系統也很貼心地給出了回答。
凌天隨手抽了一張卡出來,翻過來一看只見卡牌上有一把刀。
然後他又發現卡牌上有一行字,而卡的中間還有個封字。
“要完成卡牌上的任務才可以解封卡牌的封印同時也可以獲得獎勵。”
“那怎麽開啟任務呢?”
“宿主隻用在心中默念使用就可以了。”
凌天聽完後,馬上在心中默念使用。
“開啟解鎖任務十連殺:連續擊殺十名中忍,任務完成獎勵積分x100,斬魄刀解鎖權限。”
“那抽獎的東西和解鎖的任務都是隨機的嗎?比如說抽遠的卡牌和近的卡牌或是用意識來抽,抽到的東西會有區別嗎?”
“這些東西都是隨機的並沒有差別。”
“好吧,我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凌天和水門二人早早地來到了忍者學院來報名,不過即使他們早來了一個多小時,值得一提的是水門的實力也突破了,可能是昨天的修煉的原因,讓他對查克拉的掌控力增強了許多,自然而然地就突破到中忍的水平了。
但是發現學校門口依然是人山人海的,隻不過大多數的人都是有家長陪伴著來的。
凌天擔憂地看著水門,有些擔心他會受到些打擊,甚至問出些他不太想回答的問題。
不過凌天擔憂是多余的,雖然水門眼中的羨慕一閃而逝,然後馬上又恢復了平靜,就靜靜地站在那裡等著老師的到來,也讓凌天松了一口氣。
終於一個小時後,在一個帶著木葉忍者護額的忍者帶領下來到了考試場地,先是掃視了一後面的人,然後說道:“無關人員退出考試場地,相關人員跟我來。”
大家跟著那名忍者來到了考試地點,然後只見那名忍者轉過身來對他們說道:“這次的入學考試分三項,第一項考試是繞場地跑,誰跑的越久且圈數越多相應的分數就越高;第二項考試是手裡劍,用有限的手裡劍射在對面的靶子上,射中的環數和命中率就是你們的分數;第三項考試是苦無,跟手裡劍一樣。那麽,你們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了。”
幾乎在那名忍者說完話的瞬間,有些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的孩子,立刻接上話大聲喊道。
“那麽先開始點名,報到的人喊道。”
“宇智波動。”
“到。”
“日向左木。”
“到。”
……
“梅川庫子。”
“到。”
“鋼板日穿。”
“到。”
“日川鋼阪。”
“到。”
“梅川庫查子。”
“到。”
“噗―,哈哈哈,啊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了,這都是些什麽名字啊!他們父母也都是人才啊,哈哈哈。
” 聽著這些名字凌天終於忍不住了,日本人也太奇葩了,真是什麽名字都取得出來。
“嗯咳咳,這位同學請問你在笑什麽呢?要不要說出來給我們也聽聽啊!”
“沒…沒什麽,就是…就是想笑,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讓一旁的水門無奈地捂著臉轉過頭去,因為他知道每當凌天這個樣子,怕是有人要倒霉了,可見有時候古靈精怪的凌天讓水門也很無奈啊。
“那就給我閉嘴,好了,我們繼續。”
正當那名忍者要繼續點名的時候凌天又插了句話差點把他氣死。
“不行,我忍不住了,我必須要講。”
“你給我閉嘴,鬧夠了沒有,你現在要知道現在是在什麽地方,是你想撒野就撒野的嗎?”
說話的剛剛報到名字的幾個人,他們正憤怒的看著凌天,雖然不知道他笑什麽,反正肯定沒好事。
“嗯,這位同學,對說的就是你,過來一下。”
等那位同學來到凌天身前,凌天就把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然後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位同學你是不是沒穿褲子。”
“對啊我就是,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敢說,你沒穿褲子出來幹什麽,耍流氓嗎,知不知道你這樣子的話會讓別人怎麽看我們,會怎麽看我們村的人,你這樣的話還讓我們怎麽有臉去跟別的忍村外交,啊!”
“你…。”
那位沒穿褲子同學雖然很氣憤,憋了好久就憋出個你來,他剛剛以為凌天在問他是不是叫梅川庫子,結果誰知道他是問他有沒有穿褲子。
隨後他發現周圍的一些人看他的眼神都變得怪異起來,甚至還有些人隱晦的撇了撇他下面,好似在確認有沒有穿褲子,畢竟剛剛凌天和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每個人幾乎都聽見了,這讓他怎麽受得了。
“不是啦…我明明說的是梅川庫子。”
緊張的他就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甚至就連自己說話的語病都沒有發現,然後周圍的人眼神變得更加怪異了,甚至都好不掩飾地朝他的下面看,急的他都要脫褲子證明了。
“還有那邊的沒穿褲衩子同學你躲什麽,就算沒有穿褲衩子也不要自卑啊,做人嘛要樂觀。”
那位被叫住的同學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連忙反駁起來。
“什麽叫我躲了,我明明是不想被波及才…嗯好像也是躲…不對啦,根部不是這樣的啦,哇啊啊,媽媽,爸爸。”
“哇啊啊,爸爸媽媽我有穿褲子,你們要相信我啊!”
雖然明知道周圍的人都是湊熱鬧不嫌事大,但是他還是受不了那樣異樣的目光,就哭著跑了出去。
“哎~,就你這樣的心裡承受能力這麽差也來上學,還是回去學怎麽穿褲子去吧。”
凌天看著那位被他給弄得哭爹喊娘的兩位同學感慨道。
然後隨著他的目光一轉,每一個同學也都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步,直到最後他的目光轉向那兩位日鋼板同學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