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比較多,再加上凌天在的位置是在人群中心,所以那個人一下子擠不進去,如果經過一路傳話後,終於把話帶到了凌天的耳邊。
“那邊的小子,識相的交出你手中的劍,獻給我們侯爺饒你不死!”
“呲吟~,噗通,咚咚。”
凌天隨手一劍把那名傳話的士兵給乾掉,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在凌天的腳邊滾過去。
那顆頭顱連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本來他以為自己算是立了一件大功的,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凌天直接就給他來了一劍。
將目光轉向上方正坐在馬上裝b的,一名一身穿著都是血紅色的,長相陰柔的男子,凌天朝著血衣侯的方向比了一個中指,然後就轉頭繼續去殺那些韓國士兵了。
血衣侯作為雪衣堡的主人,武功奇異,實力深不可測,為人冷靜沉穩、智勇雙全、極善調香、精通蠱術,受自身家傳武功影響導致性格孤傲怪癖、殘忍嗜血、肌膚常年白潤如雪,喜穿一身紅衣。
乃是世代功勳顯赫的世襲大將軍,地位極其尊貴,不但是明珠夫人的表哥,母親還曾是韓國唯一的“女侯爵“,天生就擁有榮耀非常的頭銜地位和高貴血統,常年坐鎮雪衣堡,麾下白甲軍驍勇善戰、幾乎從無敗績,曾經擒住過“赤眉龍蛇“天澤等人。
那名剛剛被血衣侯叫去傳話的人,在看到凌天直接出手就把那名士兵給乾掉了,心中一陣慶幸,還好去的不是他自己,要不然地上的那顆頭顱的主人就是他了。
不過在一陣胡思亂想之後就惱羞成怒地對下面的士兵吩咐道:“不知死活,全部給我上,直接將他給我擊殺在場。”
一旁的血衣侯沒有說話,因為這也是他想說的話,所以他也不會因為他的越權就對他怎麽樣。
而且剛才凌天對他豎的中指,他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反正他是不覺得那是什麽好的手勢,然後凌天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答案,他也就覺得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現在的目的只有凌天手中的那兩柄劍,因為金銀珠寶他從來就沒有缺過,而且以他現在的實力沒有一定的機緣想要提升是不太可能的,那也就只有靠外物才有可能有了一定的提升,所以現在他隻對凌天手中的劍充滿了貪婪,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它們據為己有。
小衣等人發現自己周圍的士兵全部都跑向了凌天那邊跑去了,連忙跟上去想要幫分擔一些壓力。
小衣不會殺人,所以只能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在他腳邊弄出幾條蔓藤什麽的,來把那些士兵給絆倒,然後再由焰靈姬給他們放把火慢慢燒死他們。
焱妃看到凌天那邊的人越來越多,直接放出魂兮龍遊,一隻金色的烏鴉,像是地圖炮一樣直接清掃了一片的韓國士兵。
月神也使用陰陽家的攻擊手段來清掃眼前的這些士兵,白鳳專門抓住落單的士兵逐個擊破,呂程不擅長進攻所以就在原地保護弄玉,偶爾呂程的機關術弄出來的東西還會弄死幾個想要近身過來的韓國士兵。
大祭司也命令樓蘭的士兵去攔截他們,樓蘭的士兵心中也沒有了凌天是蚩尤一族的怨氣了,全部都義無反顧地衝上去,盡可能地為凌天攔截住多一些的韓國士兵。
血衣侯看到焱妃和月神使用的都是陰陽家的攻擊手段,有些疑惑地說道:“陰陽家的人怎麽會在這?”
周圍也沒有人為他解答,因為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陰陽家的人回來到這裡。
“難道...”血衣侯突然有一個可怕的猜測。
既然陰陽家是作為秦國的盟友,那麽她們在這是不是也有可能秦國已經盯上這了。
“不行,要速戰速決。”血衣侯決定不能再拖延時間了,馬上帶著旁邊的幾個人,全員出動,不再旁觀,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那他也絕不能賭,他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凌天對左手的蚩尤劍使用魔劍降臨,使用閃電之斯靈格(光)模式,可能因為陰陽聖獸劍太神奇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魔劍降臨對它完全無效。
不過陰陽聖獸劍自身的技能就比魔劍降臨強大多了,不過凌天覺得要是能把魔劍降臨加上去說不定殺傷力會更強。
“滋滋~,呼呼~”
凌天每一劍下去,眼前都有一小片的韓國士兵被麻痹,然後將靈氣注入陰陽聖獸劍中,陰陽聖獸劍通體變紅,其中的火屬性直接爆發,周圍每接近凌天五米內的士兵全部都被燒成了灰燼。
血衣侯看到凌天在瘋狂地屠殺那些士兵,馬上就忍不住了對著那些士兵喊道:“全部給我退下,把那邊的幾個給我抓過來。”
並不是他不忍心看到那些士兵被凌天屠殺,而是這些士兵可是他用來搬走樓蘭裡寶藏的工具,如果全部都死了那他就要自己動手了。
血衣侯雙手拿著一紅一白的劍出現在了凌天的面前,血衣侯走過的地方都是雪白一片,周圍的空氣都在不斷的下降,周圍的士兵都忍不住在打著寒顫。
凌天看到這個家夥還在裝13,還在慢悠悠地往他這邊走,凌天馬上就忍不住兩人直接衝了上去。
十分鍾後。
“你還裝不裝,啊!啪!裝13很厲害啊你,啪!。”
“你不是很能裝嗎?啪!繼續啊!啪!”
“...啪!,...啪!”
“啪!啪!啪!...”
凌天每說一句話就給血衣侯來上一巴掌,本來就已經被凌天給虐的連姬無夜都不認識他了,現在整張臉都變成豬頭,還紅的出血,烤乳豬的頭。
“噗~哈哈哈哈...”
看著血衣侯那白白淨淨的臉,變成了通紅色的,原本凌天不爽的心情馬上就變好了,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了好一會,凌天對著血衣侯說道:“你還裝不裝了?嗯!”
血衣侯聽到後,那頭就像撥浪鼓一樣在那拚命地搖個不停:“嗚嗚嗚~”因為整張臉都腫了,所以連話都說不清楚,就連搖頭的時候他還感覺到自己的臉都疼地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