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嵐幻想著凌天所說的世界,整個人都忍不住汗毛直立,然後故作鎮定不屑地說道:“你該不會是喪屍片看多了吧?”
凌天笑而不語,只不過和凌天認識了三年的她,如果還不能從凌天的笑容中看出他的意思的話,那她們這麽多年就白待在一起了。
雖然從凌天的笑容中信了三分,不過僥幸的成分很大,她再次說道:“你想嚇唬我對不對?趕快告訴我你帶我來這裡的目的。”
雖然凌依嵐用著譏諷以及肯定的語氣,不過凌天卻從中聽出了乞求之意,凌天沒有說話,而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雖然凌天也很想騙她,可是眼下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面對現實,不然等劇情開始了,她恐怕面對不了,畢竟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凌天能幫的也就只有這麽多了。
經過再次確認後凌依嵐沉默了,凌天也不說話,兩人就從這一刻沉默了下去。
“哐當~嘎吱~”
突然樓下校門口處傳來一陣鐵門被撞擊的聲音,凌天和凌依嵐兩人的目光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因為他們現在所在的樓層是十樓的天台,而校門口處的聲音依然傳了過來,可見其用的力有多大。
在這時有三男一女正拿著棍棒朝著校門口走來,看他們的衣著應該是這所學校的教職人員。
四人中唯一的女性站出來對門口的“人”威脅道:“你是什麽人?不要亂搞事。”
看著她胸前的搖晃,一旁的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眼中露出了淫邪的目光。
其中一位最強壯的人想要在她的面前表現一番,擼起袖子想門外的人走去,自顧自地說道:“算了,林老師,交給我處理吧!”
“哐當。”
那人來到校門外的“人”面前,直接二話不說一把揪住它的衣領,用力一扯撞擊在鐵門上發出了一陣撞擊聲。
當然如果他看到了那個人背後處那深可見骨的傷口,以及傷口周圍的咬痕的話,可能就不會這麽輕易地動手了。
因為受了這麽重的傷,他那麽一下可能就乾掉他了,那他可是要受到法律的製裁的。
況且如果一個人的身上出現了這麽大的傷口,可能連動都不容易。
可是即使受了這麽重的傷,它的臉上木訥的表情,根本沒有出現一絲變化。
看到那人這麽暴力的方式,之前說話的女老師嚇了一跳,連忙對那個人說道:“等等,手島老師,不能過分使用暴力啊!”
可是異變突生,只見剛剛那位神情木訥的“人”,以極快的速度,抓住拉住他衣領的那隻手,還不等它的主人反應,直接咬了下去。
“啊~啊~”
只見那人直接疼的倒在地上握著被咬的地方打滾,身後的幾人被嚇得呆滯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教師,另外三人中的一個人說道:“血止不住啊!”
“咚。”
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三人驚恐地看去,其中一個人忍不住出聲道:“死...死掉了。”
那位叫林老師的女老師不可置信地說道:“怎麽這樣,僅僅這點傷就...”
這時之前被咬的那個人一隻手突然動了幾下,那位女老師擔憂地對他問道:“手島老師,你沒事吧!”
突然那個人猛的瞪大雙眼,眼中冒出數道血絲,那女老師看到後,欣喜地說道:“手島老師,太好...啊~”
還不等她說完,
那位被咬到的老師,抓住那位女老師的衣領,以及快的速度咬住她的脖子。 “噗嗤~”
鮮血如噴泉一般,從那位女老師的脖子,被咬到的地方直接噴了出來。
一位老師嚇得癱坐在了地上,另一位以及快的速度向裡面跑去。
樓頂上
看到樓下的情形,凌依嵐不確定地說道:“那是...人嗎?”
凌天還是沒有說話,不過凌依嵐卻是深吸一口氣,慢慢地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有些害怕地對凌天問道:“我們能活到最後嗎?”
凌天開心地笑著說道:“我們一定是活的最久的人。”
可能是凌天的話和面對未來的恐懼,讓她忘記了問凌天為什麽帶她來到這裡。
可是突然她又想到,如果自己成為了它們中的一員那該怎麽辦,她覺得還不如去死的好。
想了許久她眼神堅定地對一旁的凌天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成為了它們中的一員,請你一定要殺了我。”
或許是害怕自己說出這麽消極的話,會讓凌天生氣,所以她強調了幾次。
凌天搖了搖頭,看著下方。
凌依嵐還以為凌天是生氣了, 然後來到凌天的面前用激將法說道:“你如果還是個男人的話,那就回答我。”
凌天說:“我的意思是沒有那個必要。”還不等凌依嵐感動,凌天便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說道:“我是不是男人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嘛!”
凌依嵐臉一紅,然後轉頭一看,發現凌天早已跑遠了,隨後深吸一口氣,剛剛那令人難受的氣氛也煙消雲散。
然後就待在原地,因為她相信凌天是不會丟下他,而且要真正地面對那些“人”的話,她還需要一點適應的時間。
另一邊,凌天出來的面的其實是為了讓凌依嵐好適應這個世界的情形,另一個面的就是去見一見這個世界的主角。
因為他已經觀察過了,他們所在的地方是這所學校內最安全的地方,如果那裡都有喪屍上來的話,那就代表這所學校已經被喪屍佔領了。
“向全校同學通報,現在校內正發生暴力事件,同學們請按照老師的指示前往避難。”
“重複一遍現在校內正發生暴力事件,同學們請按照老師的指示...翁”
首先凌天根據腦海裡的劇情來到了教學樓裡,剛來到教學樓就聽到了一陣廣播聲。
可是第二次的重複卻還沒有說完,廣播內就傳來了一陣信號不穩的“翁翁”聲。
可是好歹大家都是正常人,所有的人在廣播突然停止後,只有個別人發現了不對勁,都紛紛準備馬上逃離。
不過教室裡還有一些人正在和周圍的同學開著,學校這一次的演習還真是夠拚的,這類的玩笑逗得所有人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