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歹他也是一名族長,經過一下子的震撼之後,他馬上就回過神來了,歎了口氣大聲說道:“日向日足求見。”
說完之後他仿佛蒼老了幾十歲,因為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日向一族的所有驕傲已經被打碎,甚至連存活都成了未知。
因為自己的嫉妒造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也根本不怪凌天,當時也是日向一族先找凌天的麻煩。
在之後凌天也只是報復回來而已,更何況當時日向一族可是聯合了猿飛一族宇智波一族,甚至還有大大小小的家族,想要除掉凌天這個心腹大患。
而在之後凌天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將他們滅族,哪怕他現在想來都像是一場夢一樣,可是他們不但不知道感恩,竟然在凌天不在的時候,還發起狠來反咬他的家人一口。
漩渦鳴人聽到門外的聲音疑惑地問道:“日向日足?媽媽他是誰啊?”
“鳴人乖,跟媽媽先去睡覺。”漩渦朋子溫柔地對鳴人說道,然後強行帶著鳴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鳴人也不鬧乖乖地被漩渦朋子帶回了房間。
漩渦朋子知道凌天會解決的,所以根本不用凌天再說什麽,就帶著鳴人回去了。
凌天感受到另外兩股屬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了門口,他走出房門,就發現宇智波富丘和綱手正震驚地看著跪在哪裡的日向日足。
要知道日向日足可是日向一族的族長,可是此刻竟然跪在了這裡,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肯定和凌天有關。
在凌天走出去之後,宇智波富丘剛要抬頭看向凌天,就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強大壓力正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無論他如何反抗,都掙脫不了這壓力,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就如日向日足一般跪在了地上。
他是臉上浮現了一抹狠色,感覺到了自己的驕傲受到了打擊,當他眼神向上看去之後,他就發現了一個讓他這些年來連覺都睡不安穩的人。
因為驚訝瞪大的眼睛,嘴巴張地都可以塞下兩個雞蛋了,緊接著冷汗直流,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幾倍。
怎麽會是他!他回來了!他還活著!怎麽可能!此時宇智波富丘的腦中一直重複循環著這樣的念頭。
“既然來了,那我們新帳舊帳一起算。”凌天用凌厲的眼神在日向日足和宇智波富丘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著,與此同時磅礴的殺氣作用在兩人身上,兩人在凌天的殺氣下,臉色開始發白,四肢開始無力。
一旁的綱手雖然想要上去勸凌天,可是又想了想凌天的行事作風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所以她也不想凌天為難,所有想說的話都放在了心裡。
這時日向日足強撐著凌天放出的威壓,艱難地開口說道:“要...要殺...我可以...但是請你...放過我的...族人...他們是...無辜的。”
聽到日向日足的話之後,宇智波富丘也想開口說些什麽,然而還不等他開口。
凌天的威壓和殺氣再次提升一個檔次,幾乎壓的兩人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突然凌天發瘋般地笑了起來:“哈哈哈!無辜?笑話!那她們母子兩人也是無辜的,你們怎麽不放過她們,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無辜,哈哈哈。”
輪回寫輪眼加上轉生眼毫無隱藏地暴露了出來,這一刻宛如魔神降世一般,短發開始變長飄散在空中,因為大笑而咧開的笑容,讓凌天在兩人眼中顯得更加魔性。
雖然這個世界還沒有類似於魔鬼的概念,
但是他們的腦中竟然不自覺的出現魔鬼這兩個字。 咯嚓!咯嚓!刺啦~
地面因為承受不住凌天的威壓,開始出現了裂紋,漸漸的地面開始凹陷,裂紋也隨之變大。
凌天眼中的猩紅的輪回寫輪眼內的勾玉,再次瘋狂地轉動了起來,隨著勾玉的飛速旋轉,輪回寫輪眼和轉生眼逐漸地融合了起來,瞳孔中出現了一個六芒星將周圍的勾玉向外擠開,最終形成了一對不倫不類的的眼睛。
兩人看的凌天眼中的那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睛,但是不知道怎麽的一股源於血脈深處的恐懼傳來。
宇智波富丘駭然地看著凌天的眼睛顫抖地說道:“輪輪回...眼。”臉上的表情夾雜在一起,此時宇智波富丘的表情顯得有些猙獰,說完後一直穿著粗氣,現在的他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連地上都沒他的汗水打濕了一塊。
日向日足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輪回眼本就是有寫輪眼進化過來的,而轉生眼也是白眼進化過來的。
雖然凌天的身上沒有大筒木血脈,不過即便如此,他對於瞳術依然能夠運用自如,只要對手有寫輪眼活白眼,實力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壓製,如果凌天的身上有大筒木血脈的話,哪怕就只是站在那裡,兩人就是站在那裡都會變得很艱難。
所以在面對凌天的轉生眼和輪回寫輪眼的時候,他們就會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作用在他們的身上,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實力也被壓製了三成,甚至連開眼都會變得異常困難。
如果是在平時兩人在知道了誰擁有轉生眼的話,他們可能會千方百計地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將那個人的轉生眼給挖出來,將其據為己有。
可是真正地站在凌天的面前時,他們卻感覺到竟然連類似的念頭都不敢有,之前的羞辱都感覺一掃而空,甚至還生出了想要膜拜的念頭,如果不是凌天將兩人壓製地不能動,他們還真有可能順著這個念頭做出來。
與此同時他們也覺得非常煎熬,一邊想要膜拜,一邊又感覺到了自己的驕傲受到了侮辱,因為他們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並沒有被眼前的一切給干擾到。
正當凌天的威壓再次加大的時候,一道藍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凌天的面前,將他手中拿著的奇怪的錫杖橫在身前。
隨著他的查克拉的注入錫杖,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個無形屏障,以一己之力將凌天所釋放的威壓全部都給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