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終於發現了嗎?”
凌天好像才剛睡醒一樣,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然後看著那些看向他的忍者說道,因為凌天在自己的眼睛上施加了幻術,所以所有人看他的眼睛還是原來的樣子,而不是寫輪眼。
凌天現在的寫輪眼被分為三個階段,每三個勾玉算是一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正常的寫輪眼。
第二階段為萬花筒不過好像是寫輪眼發生了變異,眼中的圖案直接變成了勾玉,這也相當於省下了永恆萬花筒的階段,他也不用什麽血親的眼睛來開永恆萬花筒了。
第三階段一個就是輪回眼的階段,在他開的六勾玉的時候也碰到了瓶頸,需要更加強大的精神力和提升肉身強度。
因為所謂的自然能量就是靈氣,而凌天現在的身體就已經算是火影世界的仙人之體了。
還有就是獲得神樹果實,而神樹果實的獲得渠道只有三個,一個是自己種,但是現在凌天沒有神樹種子不說,種下種子生長成神樹的世間也不是他等得起的。
第二個就是自己使用“無限月讀”,以毀滅世界的方式得到神樹果實,不過這會為他招來大筒木輝夜姬這個他完全打不過的敵人。
第三個是用50w積分去系統商城去買,可是他現在也只有10w不到的積分,根本買不到。
也可能是需要大筒木的血脈才能開啟輪回眼,不然就是讓七種查克拉融合出血繼網羅,如果是需要大筒木的血脈的話凌天寧願不要這個輪回眼。
因為血脈對天賦的限制太大了,更何況大筒木血脈只在火影世界畢竟厲害,在其他的世界肯定沒有在火影世界時的強大。
所以對於血脈這種東西凌天非常地排斥,哪怕自己的體內是最低級的血脈,只要他盡力了那對他來說,即使還是任人宰割的螻蟻他也服氣了。
但是有系統這個強大存在的輔助,他的起步可是比別的人高了不知道多少,在煉化所有劍意的同時,再加上那麽多忍者送出的忍術,以及他早就到了突破的邊緣了,所以一下子就突破到了超影級後期。
要不是黑絕的監視讓他不敢大意,不敢再他面前突破,一直在壓製自己快要突破的實力,他現在早就已經有了超影級後期的實力了。
不過這樣對凌天的幫助也很大,他的底蘊也遠比一般人要深厚,讓他現在連續突破兩個小境界,也不會出現根基不穩的情況。
不然如果是以前的他的話,沒突破一個小境界,肯定還需要用實戰來穩固一下自己的根基,那他現在可能也就有點危險了。
所以這件事讓凌天了解到了底蘊的重要性,以前他都是能突破就會馬上突破的。
“給我上先乾掉他。”
聽到凌天的話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這火焰是凌天弄出來的,志村團藏對著那些忍者命令道。
“...”
這次沒有人願意聽志村團藏的指揮了,畢竟就算再熱愛村子,但是這樣毫無意義地去送死的行為他們是不會做的。
“他不會就是凌天吧?”
突然有一個人好像隱隱覺得自己猜到了什麽,馬上驚駭地叫了出來,打破了現場沉悶的氣氛。
“火影大人剛剛不是說了嗎?他就是叫凌天啊!”
旁邊的一個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先前說話的那個人說道,人家本來就叫凌天這有什麽好驚訝的。
“不是啦,是那個凌天!”
那個人受不了另一個人的眼神,
馬上憤怒地吼道,凌天可是他的偶像,何曾幾時他也幻想過像凌天那樣。 用自己的實力威懾整個忍界,逼得五大忍村都忍不住出手想要乾掉他,可是他卻依舊好好地活著,在世界的各個地方都有他的身影。
“該不會...”
那個人也突然想到了什麽,背後馬上被冷汗浸濕,希望不會是那個人吧,不然的話我們剛剛到底得罪了什麽樣的存在啊?
“到底是什麽啊?你倒是快說呀!”
“就是啊!怎麽話總是說一半啊?”
周圍的人聽到後連忙問道,為什麽實力這麽強大的人會不會為世人所知。
“他就是被整個忍界稱作‘地獄修羅’的凌天。”
那個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在說完之後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什麽?你說他是那個凌天?”
幾個反應過來的人連忙嚇得大叫了起來,同樣背後被冷汗浸濕了一大片。
“沒錯他就是那個凌天,他就是被整個忍界針對還活的逍遙自在的‘修羅’,是無敵的存在,恐怕連一代目大人的天賦,在他的面前也不過如此。”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再次開口說道,眼神中帶著狂熱,整個人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知道眼前的人是凌天以後,他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血液沸騰了。
“可是一代目大人你又沒有見過,你怎麽知道一代目大人法天賦沒有他強啊?”
一個人奇怪地問道,其他的人也都認同地點了點頭,也不肯相信眼前的這個快睡著了的人就是“地獄修羅”,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地獄修羅”可是個長得凶神惡煞的。
看著凌天在小白臉的樣子,他們實在是接受不了,畢竟像凌天這樣天賦妖孽也就算了,長地還那麽妖孽,他們絕對是不會認同的。
一種名為羨慕、嫉妒、恨,的人情緒從那些忍者的內心深處控制不住地湧現出來。
同時也讓他們愈發地無地自容,想想自己現在都有二三十來歲了,連一個十三四歲(主角現在十五歲)的孩子都比他們強,他們覺得自己原本的自信心受到了毀滅般的打擊。
想當年自己還只是晉升到了中忍,就高興的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現在看到凌天后臉都臊紅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另一個那什麽‘地獄修羅’了的話,那你們說的應該是我沒錯了。”
凌天掏了掏耳朵平淡地說道,雖然他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說,這本來不是他會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