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道:“那你就帶著十萬陰兵殺到陽間啊,這場面定比戲文裡的封神大戰還精彩。”
王保保歎息道:“陰陽路隔,大明氣運正旺,三界井然,陰兵何能侵犯。況且據說那秦王對我妹還不錯,也末必要喊打喊殺。”
拉傑夫插話道:“可我聽說那秦王是個好色無厭的暴虐之人。不如你送我幾道法寶,我幫你去把秦王綁來,當面問個清楚。”
王保保笑道:“如果能做到這末嘗不是個好辦法,不過那秦王府也不是等閑之地,不是憑幾件法寶就能隨便亂闖的。”
凌霄道:“秦王府內有修行高人?”
王保保道:“詳細情況我也是道聽途說,你們去參加英雄會自會明了,我只能提醒你們這個英雄會大有玄機,可謂陷阱重重。”
三保道:“多謝提醒,我們自會小心。”
王保保接著說:“那秦王是好人壞人我倒不如何在意,只求我妹能安安穩穩,健康飽暖的過好此生,完了這一世緣法。但是聽說她那日中了玄冥神掌後,常有寒毒發作的後遺症,苦不堪言。”
說到這裡,三保有些明白了,問道:“你想讓我們送藥去醫治王妃?”
王保保道:“正是。我為水神後,日日提煉河川靈氣,煉出一壺水養丸,雖然不是特別針對寒毒,但是善能激發人體潛能生機,相信長年服用自能化寒毒於無形。”
凌霄道:“那很好。但你隨便找人把藥送去不就得了,為何特意找我等?”
王保保道:“天道有常,若是陰神煉成的靈藥隨便就這麽隨便能給凡人服用。天下要多多少長生不老之人?能服陰神靈藥,只有二途,或是服藥之人根骨異稟有仙緣,或是把靈藥用特別的方法轉為陽神藥方可。”
三保道:“我等也不會煉化之法,傑夫你會麽?”
拉傑夫搖頭:“前幾天神仙傳我那仙書上也許有,待我學會不知道是何年月了。”
王保保看了看三保,說:“此事正應在你身上。”
三保茫然等著他說下去。
王保保道:“你可知佛門三寶是什麽?”
這是常識,三保不用問相曇就答道:“佛門三寶乃是佛、法、僧。”
王保保說道:“正是,本娑婆世界佛入涅槃已久,佛寶不駐世,然而禪宗之中傳世一件木棉袈裟,有佛祖印記,乃佛寶具化之物的一種。有善推天機的大能告訴我此物與你有緣。”
聽了這話,平嵐、凌霄、相曇和拉傑夫都看向三保,然而王保保卻沒多看向三保的紅袍,看來神物自晦,連神道也發現不了這件看起來普通的衣物就是佛寶具形。
凌霄朝三寶微微搖頭,三保自然也不會主動把自己已經得到木棉袈裟的事說給旁人。
王保保接著說:“法寶具形多化為伏魔降妖的戰器,有一件金剛降魔杵胡掌門日後可多多留心。今日我想說的是一件僧寶具形,名曰水晶缽盂。”
三保“啊”了一聲,想到木蘭城中的神秘婆子也是讓自己尋找此物。
王保保看三保出聲,問道:“怎麽?你知道此寶?”
三保道:“聽人提到過名字,不知這寶物有何神異之處?”
王保保說:“缽盂是比丘隨身十八物中最重要的一種,沒帶缽盂就是犯戒,稱為‘重垢’’畢章民以食為天,和尚畢竟也是人,吃飯家什是最離不得的。
“那水晶缽盂曾做為禪宗傳承信物,與諸位高僧大德遊行天下,
早成了能生精引靈的法寶,具體有何妙用我也不能盡知。隻知它能把陰神靈藥中的幽冥氣息化去,讓凡人可以吞食。” 三保說:“那此物現在何處?”
王保保搖頭道:“失落久亦,我求那善推算的大能推算缽盂下落,他卻只能算出木棉方袈裟、水晶缽盂、金剛降魔杆這三件三寶具形的寶物與你有緣,讓我拜托你代為尋找。”
三保面露難色,心想:“這木棉袈裟到手,背後就藏著西城少林的滔天血海,再尋這水晶缽盂,不知更要經過幾多波波折?”
王保保看他猶豫,又說道:“我不是強求胡掌門,只是希望你緣法到時得到缽盂後能借我一用。”
三保道:“那是自然,如果我真的得到那寶貝,定幫河主煉藥。”
王保保喜道:“我那善算的朋友心通天機,不會弄錯的,此事成了。”
說罷,他從杯中摸出一個烏玉的寶盒,打開後一股黑氣彌漫,耳邊隱隱傳來尖厲的鬼哭。
王保保說:“本尊封神末久,拿不出多少好東西做謝禮, 這葫蘆、金鍾和銅鏡都是我治河必須之寶,不能贈人。這顆魂珠是我收集這兩年方圓千裡內橫死之人的殘魂凝結。我觀剛才胡掌門戰鬥,似乎有吸收陰氣的功法,此珠贈與你,慢慢吸收定能讓你功力大漲,省得一番尋找魂魄的功夫。”
三保正為如何修煉陰城盜天功發愁,勾取生人魂魄的事他可做不出來,當下也不客氣,接了那玉盒放在懷中,謝了王保保。
拉傑夫撇撇嘴,嘟噥道:“想不到是個窮神,來趟水府也沒能發財,還賠了根犀角。”
河主耳目何等聰明,這話聽得一清二楚,也知道拉傑夫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他略一思索,有了計較,對拉傑夫說:“也罷,你來一趟也是有緣,不能空手而歸,我雖然沒有財物,還有些香火神通,我看你這蛇牙鉤尾製作的甚是粗糙,幫你祭煉一番如何?”
拉傑夫估計他也拿不出什麽別的好東西了,本著賊不走空的精神,連連稱好,把腕刀和鉤尾鞭交給王保保。
河主拿著這兩件兵器端詳一會兒,說道:“你眼光不錯,牙與尾正是天生異種鉤蛇的血肉精華所在,不過單純用來做兵刃有點可惜,不如我把它們煉化接在你身上吧?這樣你也有了鉤蛇血統,不但使用起來得心應手,自身功力也大漲。”
拉傑夫聽了連連搖頭,說:“變強固然重要,不過我還沒結婚傳播婆羅門的高貴血脈,如果變成了口生獠牙,屁股後兩條尾巴的怪物還怎麽泡妞?”
相曇忍不住冷笑道:“你現在頭頂高帽,身裹金衣的尊容也高明不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