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生活了一年多的天神宮,我們決定遠赴重洋,到天神的故鄉某某大陸去,然後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當然在正式出海之前,我們需要做一些準備,因為現在已經屬於我們的那艘單桅小船顯然是無法帶著我們遠赴重洋的。順理成章的,我們首先去往了東方大陸的吉奧城,因為那裡有著魯翊多年遊歷大陸的好友和部下。在那裡我們徹夜狂歡,幾乎喝光了吉奧城所有的酒,在那群男人就要把全城的X女都給逼走之前,終於召集完了足夠的人手,我們乘風遠航,目標是魯翊的故鄉――某某大陸。
在海上漂泊了幾個月以後,經歷了幾次風浪,損失了幾條船,死了幾百個人後,我們到達了某某大陸。我們在多蘭之角登陸,那是一片狹長的半島。期初我們一直認為,我們是第一批到達某某大陸的的東方大陸人,事實證明我們錯了。雖然並不多見,但是事實上在多蘭之島還是有一些東方大陸的漁民或著其他的,被海上的風暴或者別的什麽,帶到了這座大陸,帶到了多蘭之角。
多蘭之角是個神奇的地方,它是一個斜長的半島,從大陸的東北端向東南方一直插入到東海的深處。很多大陸的在船只在航行的時候,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帶到多蘭之角來。這是因為多蘭之角在位置處於東南季風帶上,同時還是某北寒流和某南暖流的交匯處。
不好意思,我忘記盧克斯也是在多蘭之角登陸的了。總之我們在那裡找到了一隻東方大陸人的後裔,我們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混成了高等精靈的奴隸,在與高等精靈進行了幾次友好的切磋,和支付了一枚劣質晶石的贖金以後,高等精靈放回了一千人左右的東夷奴,我們和這些東夷奴一起在多蘭之角建立了一所臨時營地,一晃幾年過去了,在與周邊的幾個部落都進行了幾次友好的切磋後,我們逐漸和周圍的部落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傳說中泰坦來到某某大陸之後,把本來居住在某某大陸中心的所有的異族部落都驅逐除了故鄉,其中一部分異族部落就來到了多蘭之角,泰坦曾經想讓所有的紙人都生活在秩序治國。然而紙人的數量越來越龐大,最終連多蘭之角這種在紙人心中被定義為蠻荒之地的地方呢,也逐漸出現了紙人。紙人的到來,加重了多蘭之角部落之間競爭形勢,並且紙人極具侵略性的移民,逐漸激怒了多蘭之角的眾多部落,最終紙人和眾部落之間也發生了幾次小規模的戰爭,最終在泰坦的干涉下,紙人退到了多蘭之角以外,而因為在戰爭出力甚多,紙人明確提出來要懲罰我們,而多蘭之角的其他部落也趁機落井下石,導致我們在戰後被驅逐出了多蘭之角。
在那些既不喜歡紙人、也不喜歡多蘭之角那些大部落作風的小部落的指引下,我們再次揚帆起航,跨過多蘭之海進入了某某大陸南方的大沼澤地。大沼澤地,那裡有數不盡的泥沼和湖泊,這和雲夢之澤非常像,我們非常適應那裡的生活。在那裡我們結廬相伴,馴養異獸,時而夜半觀星,時而和族人一起舉行篝火晚會。我和他以及他的好朋友一起參悟修煉志,當然這份修煉志並不是原本,而是我根據記憶重新寫成的。修煉志是個好東西,也是個壞東西,裡面確實有特別多的修煉技法,但是這些修煉技法缺乏系統性,十分零散,甚至於幾代天神的記錄,完全就是牛頭不對馬嘴,南轅北轍,而通過我的記憶複述出來的修煉志就更加的混亂和零散了。學習修煉志需要在先通讀幾次,
系統的認知以後,再選擇一個自己認定的體系和點進行修煉。不過最終我們還是通過學習修煉志,逐漸掌握了強大的力量。 就這樣不知不覺,我們在大沼澤地平靜的待了三年,在這期間我收養了一窩失去父母的精靈鼠,精靈鼠是一種可以使用最簡單幻術的微型魔獸,當然你們之前也已經見到了,其次我還馴服了幾隻獅鷲,幾隻雙頭豹一類的東西。
日子過得平靜而愜意,生活無限美好,就當我認為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過下去的時候。平靜被打破了,我養的精靈鼠在湖中嬉戲之時,又一隻被一群魚人抓住了,並且被帶回了它們的營地,最後被生生撕碎分食。
我當時特別生氣,讓他帶著部下殺掉那幾隻分食我精靈鼠的魚人。沒想到的是他卻不同意,還告訴我,魚人本性如此,弱肉強食,魚人襲捕魔獸而食,是自然法則,欺之不祥,還怪我自己沒看好自己的寵物,徒增麻煩和煩惱。我和他大吵了一架,說他不是男人,不能為自己女人出氣的男人算什麽男人,他滿臉委屈,倔強著不肯低頭。
我那時候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你倆那是什麽眼神!!再這麽看我,就我把你倆的眼珠子挖了。總之我那時是個不諳世事的女孩子,他那種堅決而略帶一絲嘲諷的眼神徹底刺痛了我,我感覺到自己被輕視了,我承認我憤怒已經不再是魚人吃我的精靈鼠這件事本身了,而是他的態度,不管怎麽說當時我是徹底被激怒了,憤怒衝昏了我的頭腦。
隻有一個人支持我,於是我帶著那個人,一起去屠掉了吃掉我精靈鼠的整個魚人部落,把它們的屍體組成了一座京觀,並且在這座京觀前面立起了一塊木牌,木牌上寫道屠魚之處。在離開之前,我用魚人的血液在每一座房屋的牆上寫下:殺魚者,娜塔莎?藍。
我滿懷報復快感的回到了我們的聚居點,還炫耀式的帶回了魚人部落首領的頭顱,並把這個頭顱掛在了部落中央的旗杆上,向他示威。魚人的報復比想象中來的快得多。當夜,似乎是全大沼澤地的魚人都被聚集起來了,它們在第二天的拂曉之時對聚居點發起來最猛烈的進攻,猝不及防,它們就衝入了我們的聚居點,很多族人就在在睡夢中就被吃掉了,我們潰不成軍,差點就被全殲在聚居點。
雖然最終我們在魯翊和其他強者的率領下,成功展開了反擊,並且逐步站穩了腳跟。魚人雖然很弱小,數量卻多的可怕,它們瘋狂的衝擊著我們的陣地,死了一批,又上來一批,悍不畏死,直到夕陽西下,我們腳下已經踩了四五米高的屍體的時候,魚人突然停了下來,紛紛地退了回去。
退回去的魚人方陣漸漸散開,形成了一條僅能供一兩人通行的過道,一個渾身纏滿殘破布條和水草的老魚人從過道中走來,他說:‘破壞了造物主制定的秩序,終將被造物主所懲罰。手中沾滿鮮血的敵人,魚人快意恩仇,本應與你們不死不休,但奈何我實在看不下,治下子民飽受塗炭,我們雖未大仇盡報,你們也付出了足夠的代價,你們走吧,永遠不要再到大沼澤地來,這裡不歡迎你們。,今日你們已經得了應該得到的懲罰,但如果你們膽敢再次踏入這片屬於我們的土地,我們哪怕拚盡全族性命,也要和你們同輝於盡。’
人在屋簷下,實是不得不低頭,在互相眼神交流之後,我們決定接受魚人首領的條件。再一次灰溜溜的踏上旅途,這一次我們只剩下不到二三百人人了,雖然不至於各個都是絕世高手,但是最差也能算是有十夫不當之勇,平常人三五個近不了身。
這次旅程雖是被迫無奈,但過程也算是瀟灑的緊。正所謂:酒罷歌複醉,仗劍走天涯。絕壁相依坐,八荒皆是家。在通過西南的一望無際的雪山草原之後,我們最終進入了著名的西北森林區。
並且在那裡找到一棵大的出奇的古樹,這顆古樹應當是精靈曾經的種下的,因為在這棵樹的底部,我們找到了很多刻有精靈宮殿式樣的石塊,在某些石塊上甚至還能看到些文字,雖然我們都不認識這種文字,但從風格來說,和多蘭之角高等精靈的那裡看到的文字很相似,雖然這裡已經一個精靈都沒有了。這座古樹最神奇的地方是,隻要是用肢體去觸碰到它,體力恢復的特別快,並且隻要在它的籠罩范圍內,精神力的恢復也能快許多,當然恢復的效果和離樹的遠近很有關系。
就是因為這種種原因,我們就在這座古樹的頂端建立了一座樹上城堡。因為在大沼澤地的失敗教訓,我們特別注意和周圍的種族保持良好關系,特別是跟這裡的絕對優勢種族翼族保持良好的關系。起初我們和翼族相處的相當融洽,直到那一件事情發生。
翼族長公主希瓦娜?羽是我在那時候新認識的好友,我們一見如故,當然我還是帶了一點小心機的,企圖通過她與翼人部落建立良好的關系。不管怎麽說,我們最後發展到了無話不談,我甚至一度把她當做自己的妹妹,每當她惹了什麽麻煩,不論是招惹了什麽不該招惹的魔獸,還是搶劫隔壁小妹妹漂亮的發飾,被人家大人找上門來,我總是用盡全力去幫助她。
有時候,你不去招惹麻煩,麻煩卻來招惹你,在我和翼人公主的交情一天比一天好的時候,麻煩來了。按照翼人的傳統,翼人族長公主需要嫁給必將登上王位的兄弟,以生下血統最為純正的翼人王室,從而保持血統的絕對純淨性。這項傳統在又翼人歷史開始,就一直保持著,但是希瓦娜顯然並不想遵從這項傳統――嫁給他的長兄,一個粗魯而自視甚高的翼人。
當時,翼人族,準確的說,是西部翼人族,在某某大陸上,是唯一與紙人交好的異族,這一切是因為泰坦認為翼人是絕佳的衛兵種族。這是因為他們長有翅膀,而長了翅膀這件事無疑是符合泰坦審美的,況且他們還能飛,而飛行起來無疑會給其他人以壓迫感。
總之,西部翼人族和紙人關系很好,他們出人出裝備,為泰坦建立了一隻翼人族部隊,由此,泰坦允許翼人族每年派些精英到秩序治國的泰坦神殿學習紙人的文化。而翼人族的公主殿下希瓦娜?羽,就是那批被派往秩序之國留學的翼人精英。受到紙人社會文化的熏陶的她,認為近親結婚與野獸無異的。
抵抗與兄長結婚這件事情,在翼人族算是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認為她是有悖於傳統的,應該被吊死,如果不想被吊死,就應該趕緊與他的兄長完婚,然後趕緊生個王位的繼承人。可她既不想被吊死,又不想和他兄長完婚,於是她逃到了我那裡,我也十分仗義的將她藏了起來。
然後追兵如約而至,再然後樹堡被毀,希瓦娜被抓了回去,大沼澤地的事情又輪回了一遍,我們一行人只剩下了三十幾個,再然後重新被迫再次仗劍走天涯。
在經歷了與各種異獸翩翩共舞,和樹人大叔們比賽賽跑之後,身體愉悅的我們,在西北森林區的中央的在一座山洞裡,我們發現了一處神奇的泉水。它有兩個泉眼,分別流淌出綠色和紅色的泉水,喝下綠色的泉水就會神清氣爽,喝下紅色的泉水就會狂暴有力。
在泉水旁的石桌、石凳、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刻著數不清的字,大體的內容有:泉水每30年噴湧一次,將每次噴湧的泉水,分別放入坩堝進行濃縮,就會得到一瓶不老藥水和一瓶生命燃燒藥水,一瓶藥水隻能對一個人生效,如果計量不夠,則達不到效果。喝下不老藥水的人,將得到近乎無盡的生命,並且在飲下藥水的那一刻將年齡永久鎖定,喝下不老神泉的人隻要不受到致命的打擊, 哪怕受的傷再重,也能逐漸恢復。並且喝下不老藥水的人,將有資格加入永生會,不老藥水對紙人不起作用,因為他們是靈魂體,生命燃燒藥水對於其他生命體過於殘暴,喝下後功力會瞬間被激發到原有水準的十倍甚至上百倍,但是在爆發後,他們身體會在火焰中化為灰燼。等等等等。眾多自稱是永生會成員的家夥簡直把這處山洞當成了當成了BBS。什麽叫BBS,呃,這是尼克斯教我的名詞,就是寫字聊天的意思。
總之我們小心翼翼的把泉水濃縮成了兩瓶藥劑,然後就離去了。他說要我立刻喝下那瓶不老藥水,我推脫說,我要等30年後,再得到一瓶,然後和他一起喝下。因為如果我先喝了下那瓶不老藥水,那等30年後,我依舊貌美如花,他就會獨自變成一個糟老頭子,多麽的不般配。
真傻,那時候我和他只顧浪漫,卻不知道男人永遠喜歡十八歲。呃,收起你們那虛偽的正經表情,我隻開個玩笑而已。卻不知道在我們背後,是一道怨毒的目光。
西北森林是越往北越危險,所以我們並沒有往北走,而是向東穿越了整個西北森林的南線。而在穿越西北森林南線的過程中,我們一隻沒有發現任何適合長期居住的地點,直到走出了西北森林,進入了紙人的領地。
在來到某某大陸九年後,我們最終定居在了這裡。因為這裡四面環山,中間花如海,鳥鳴如歌。我喜歡花,也喜歡鳥鳴。他說要為我把這裡打造成四季花開的地方,他也這樣做了,耗費了大量的法力去布置魔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