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武從窗台爬到了米小琳隔壁,透過窗子發現神秘人正貼著牆聽著隔壁的動靜,他也好奇呀,小姐姐搞出了什麽動靜這麽吸引人,也支起耳朵聽了聽。
“呃,嗯。。。。”
入耳盡是靡靡之音,權武不由聽得面紅耳赤,不是說好的賣藝不賣身的麽?
米小琳也是一臉無奈,我也很絕望呀,因為緊張她的的呼吸不由自主就緊促起來,誰知道從嘴裡出來的聲音就成了這個鬼樣子。
不過這麽一來正好,權武倒是省事了。
權武輕輕推了推窗子,果然,沒有推動。
屋裡既然是亡命之徒,怎麽可能像米小琳這樣沒有一點戒備心,關窗落鎖是應有之義。
不過權武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他其實一點不擔心屋裡人的戰鬥力,通過裡面人的呼吸動作,權武早就判斷出了裡面的人絕不可能是武者,氣血甚至比沒有變異前的劉鑫都不如。
他之所以這樣謹慎,不過是擔心裡面的人有什麽殺傷性武器,現在雖然是武者為尊,但熱兵器的威力可一點也沒變弱,別說自己,就是武者遇上集束激光手炮之類的武器也得涼。
當然這種武器是聯盟嚴格控制的,而且攜帶使用也沒那麽方便,但是就算裡面的只是拿了把AK49激光槍,權武也受不了。
這AK49激光槍是一個武器瘋子,因為崇拜靈前時代的羅刹國傳奇突擊步槍,而研發出來的。
和靈前時代那把傳奇步槍一樣,AK49同樣造價便宜威力大,是亡命之徒的最愛。
現在裡面的亡命之徒專心傾聽隔壁小姐姐的靈魂呼吸,權武知道機會來了,他猛然一掌拍在窗子上。
這種公屋用的材料自然都是便宜貨,哪裡經得起權武堪比武者的力量衝擊,哢一聲脆響,裡面的鎖扣已經被他震斷。
但屋裡的人也被聲音驚動,慌亂地扭過頭來,同時揚起手中的一根黑乎乎的武器。
權武哪裡容他反應,手上勁力一吐,玻璃轟地碎成了碎片,向那人射去,他的人也像一道閃電跟著飛濺的玻璃碎片衝了進去。
啊!
裡面的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權武一記手刀砍在了脖子的玄關穴上,頭一歪就昏了過去,咚地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權武接著就是上去兩腳,哢哢兩聲脆響就把那人的兩條胳膊給踩斷了,這下徹底拿不了AK49了。
不過這也太順利了點,這能是亡命之徒?
你妹,怎麽是他?
權武把地上的人翻了過來,一看認識,這不是住在二樓的賴廣傑嗎,他怎麽溜到樓上來了。
這賴廣傑是個無業遊民,自己說靠打零工為生,但權武就沒見過他正經乾過啥,卻整天吃喝不愁,倒是聽說他手腳不乾淨,還有一次偷拍米小琳的裙底風光,差點被抓住,不過沒有實際證據最後不了了之。
聯系他之前的行徑加上今天的舉動,權武判斷他也就是偷偷配了米小琳隔壁的鑰匙,想要做些諸如偷/窺之類的猥瑣舉動。
這就算被抓了也最多判個十幾天拘留加罰款,但是現在看他全身被玻璃劃傷,又被權武一掌劈翻,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症。
權武這時才冷靜下來,知道自己出手恐怕有些重了,要是被判傷人,影響到高考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裡,權武有些猶豫要不要報警,半天沒聽到權武的暗號,隔壁小姐姐以為出了啥事,聲音卻越來越大,
隔著牆都能感到滿滿的春意。 咚咚咚!
權武敲了敲牆壁,發出了暗號,小姐姐也收起動聽的呼吸聲。
不一會傳來了敲門聲,權武打開門,米小琳鑽了進來。
“怎麽樣搞定了?”知道沒了危險,米小琳變得有些興奮。
權武衝她努努嘴,米小琳這時也看清了地上的人。
“怎麽是老賴?你下手這麽重?”
“我哪知道是他。”權武無奈地攤攤手。
“打得好,”小姐姐憤憤說道,“就知道他沒按好心,也不知道有沒有裝攝像頭偷拍,趕緊幫我找找。”
權武白了她一眼道:“我的好姐姐,這個時候了先別說這個了,把人打成這樣怎麽收場?”
“這倒是麻煩,要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來個毀屍滅跡?”小姐姐自言自語道。
不過看到權武鄙視的眼神,小姐姐很自覺地閉嘴。
“把他弄醒,先審問,反正讓他承認嚴重罪行,留下證據不就完了。”
“這個辦法還不錯。”權武點頭稱讚,等等,這個聲音是?
“權雨我不是把你反鎖在屋裡了嗎,你怎麽出來的?”權武衝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的權雨沒好氣地說道。
“就許你爬窗戶?”權雨滿不在乎地說道,說著蹲在賴廣傑面前,撥弄了一下。
“武胖子,你下手這麽重?”權雨道,“那得用狠招,這樣把他綁起來,武胖子你戴個頭套假扮小琳姐的姘頭,哦,男票,就說發現隔壁有人偷窺,讓他交代有啥更嚴重的罪行,他要敢說沒有,就弄死他給小琳姐出氣!”
“行,我看就這麽辦。”米小琳也投了讚成票。
“靠小雨,你少看點宮鬥劇行不行!”權武一聽就知道自己老妹是從電視劇裡學的這一套。
不過權武見事情到了這步,沒辦法了,隻好這麽幹了。
“快給我整個頭套去!”權武對小妹說道。
“我上哪給你找那玩意去,要不我去超市買一個。”權雨道。
現賣?買回來人早醒了。
“對了電影裡搶銀行,劫匪不都戴這個嗎?”權武眼睛瞟了一眼米小琳腳上的絲襪,這種靈前時代的產品,居然流行到了現在,就這麽點工夫,小姐姐居然就把這給穿上了。
米小琳看他賊溜溜的目光,哪裡還會不明白他的意思,雖然她平時和老司機似的愛調侃權雨,不過讓她把貼身的東西給他戴,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給你!”米小琳脫下絲襪一把丟給了權武,拉著權雨就出了房間。
權武就動手把絲襪套頭上,咦,居然不臭,他不由又想起了剛才抓起小姐姐的大長腿,又白又滑還有點淡淡的幽香。
靠,還得乾正經事,大長腿還是日後再說,咦好像還是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