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看著權武得意,他也要惡心惡心他。於是宣布權武、徐金江、劉鑫三人獲勝,將平分前十的獎品。
這明顯就挖了個坑給權武,其他東西能平分,氣血丹怎麽分?切成三瓣嗎?
老徐可是知道徐家並不簡單,別看只是玄都徐家血脈稀薄的旁支,但影響力也不容小覷,要不然徐金江也不可能知道權武是關系戶還敢當面硬懟。
權武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笑了笑,他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獎品我先拿著,你們沒什麽意見吧?”權武向劉鑫他們問道。
“沒問題,武哥你都拿著好了。”劉鑫大大咧咧地說道。
徐金江沉默了半天,才點點頭沒說話。
“徐教習,現在可以把獎品給我了吧。”
權武大手一攤就伸向徐教習,兩人現在已經撕破了臉,權武也沒必要再給對方面子。
他如果考上了武大,一個邊陲小鎮的教習巴結他還來不及,權武自然不用怕他,要是考不上武大,權武也有自己的打算,也不會在銳意鎮討生活,兩人只怕以後連碰面的機會也沒有,更不用擔心對方給自己穿小鞋。
徐教習冷哼了一聲,也不理他,就走上了頒獎台。
現在鎮上的頭頭腦腦都來了,他這個時候和一個學生鬧起來並沒有好處,只有以後找機會算帳了。
“權武同學,恭喜你,這是鎮裡獎勵給你們的,希望你們再接再厲在玄都的正式考試中,取得好成績,不要辜負鎮裡父母官的殷切希望。。。。”公眾場合,老徐作為教習,自然要代表官方發表一下祝賀,至於他心裡怎麽想只能問他自己了。
頒獎禮很簡單,台下也沒有什麽反應,今天比賽死傷了這麽多人,秦檜還有仨朋友,台下站立的學生中很多和傷亡者有聯系,自然對權武沒啥好感,更不會給他鼓掌道賀。
權武卻是無所謂,真正的朋友一兩個就夠了,十幾年學生生涯,他就真正交了劉鑫這麽一個朋友,其他人的態度who care?
明天就要啟程去玄都參加正式高考,加上因為傷亡帶來的壓抑氣氛,老徐簡單說了幾句後,大家就默默散去了。
權武三人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自然是要進行獎品的分配。
“權武,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你要想吞了我那一份是吧?”徐金江冷笑道。
權武笑了笑,丟給他一個小包。
徐金江打開一看,是一顆丹藥和一個小瓶子。
“權武你這是什麽意思?”徐金江皺著眉頭問道。
權武丟給他的是一顆氣血丹和幾滴鍛體液,其他所有獎品加起來也沒這個值錢,他實在想不明白權武的意思。
徐金江雖然是徐家的子弟,但他這一輩裡,也並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所以想要獲得氣血丹這樣的資源,也不容易,這種資源就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
前一陣子他老爹倒是聯系黑市想要給他購買氣血丹和鍛體液,但不知什麽原因,聯系的上家竟然音訊全無,正在他以為自己晉級所需的氣血丹沒有著落時,權武卻給他來了這一出。
權武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徐金江說道:“老徐,其實說起來我們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賽前給我預警,我承了你這個人情,我這人就不喜歡欠別人的,所以這個你拿好,我們算兩清了。”
他說的沒錯,權武看起來平時小算盤打得很響,但其實一貫恩怨分明,否則也不會這麽多年就交了劉鑫這麽一個朋友。
徐金江賽前的預警,起沒起到作用不說,但起碼人家這麽做了,權武就覺得欠了別人的人情,至於氣血丹還這份人情是不是給多了,他卻不會去考慮,他只是看出徐金江氣血充盈,需要這個來進階,既然對方需要就給了唄。
徐金江聽了他的話,卻粗著脖子說道:“權武,你別來這一套,給你提個醒只是不想讓你死的不明不白,你不用謝我。
我敗給你一定會找你要回場子,你要是死了我怎麽在擂台打敗你!”
“隨便你,但我這人就是不喜歡欠別人了,你也不用覺得拿了這些東西,就欠我什麽,你要找回場子我隨時奉陪就是!”權武掃了他一眼說道。
徐金江盯著權武看了一會,語氣低沉了下來:“行,這些東西我正好需要,但我也白拿你的,氣血丹和鍛體液黑市價格一百五十萬左右,剩下的藥品大概就值五十萬,這樣說好三人平分,我就佔點便宜,收了丹藥,再給你們一百現金好了。”
權武知道這種丹藥是有價無市,就是有錢也沒地方買,他也知道徐家不缺錢,自然也不會在這上面糾結,於是點了點頭。
徐金江自然拿不出這麽多錢,他給家裡去了電話,家裡聽說這種好事,自然不會拒絕。
叮!
權武通訊器上很快就收到了一百萬到帳的信息,他向徐光頭點頭示意了一下。
“好,權武,這次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但我不會因此就不向你挑戰,等我們突破了武者,我們再戰!”
“行,到時我隨時恭候!”
。。。。。。。。。。。。。
權武住的公屋樓頂,只有權武和劉鑫兩個人以及一堆啤酒。
徐金江雖然和他們了結了恩怨,但畢竟交情沒到那一步,喝酒這種事只要不是應酬,還是隻適合兄弟。
“武哥,明天我們就要各奔東西了,不知道下次再見是什麽時候了。”劉鑫看著月亮喝了一大口酒。
這個月亮其實只是一個人造天體,是聯盟為了安撫人類對地球的懷疑製作的,今天這樣的分別的情境下,倒也應景。
權武舉起啤酒罐和他碰了一下道:“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想見面還不容易,坐個飛船還不是分分鍾星際穿越。何況就算武哥買不起船票,說不定就突破開竅境了,嗖一下就跨越整條星河。”
就算星河榜上開竅境的高手,也就能破空飛行而已,其實比飛船的速度還是要差不少,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誰又會在乎這些細節。
“猩猩,這個你拿著,記住到沒人的地方再打開,裡面是我給你準備的東西,對於在妖獸戰場有用。”
權武丟給劉鑫一個大包,一口喝光了手中的酒,轉身就下樓去了。
他停了一下背對劉鑫說道:“不準說話,各回各家,明天不要送我,我坐最早的一班飛船走,記得明天才能打開包!”
劉鑫望著自己老大的背影,忽然覺得眼睛有些酸澀,耳邊卻傳來了權武的聲音。
“不準哭!要不我讓小雨上來參觀。”
“靠,誰哭了,武哥,我其實不想走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