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武同學,再見,以後到玄陽記得到我家做客。”劉嘉的父親在玄都車站前熱情地權武說道。
他是看出來了權武的實力遠在自己兒子之上,在他看來權武是注定要成為武者的,考上武大是鐵板釘釘的事。
劉嘉卻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得出神,連句再見都沒說。
權武笑笑,暗道,你難道這麽看能讓腳上的名牌鞋下崽不成,你的老爹穿著打補丁的鞋,你個做兒子的好意思穿名牌鞋。
不過這種話他也不會說出來,他看得出劉嘉的父親把兒子當成自己的天,他說啥也沒用,反而會給自己添堵,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隨他去吧。
所以權武只是客氣地和劉嘉父親道別,並表示以後去玄陽一定會去他家做客,雙方都知道這只是客套話,只是一個基本禮節罷了。
等權武走後,劉嘉父親才歎了口氣看看還在看鞋子的劉嘉,相比權武自己這個兒子就是個書呆子,他第一次懷疑起自己平時的教育來。
他的想法權武自然不會知道,他帶著權雨坐上了公交飛艇,在一個小區門口下了車。
“看不出劉祭酒家住的還是豪宅!”權武抬頭看了看氣派的大門,自言自語道。
“您好,麻煩找一下劉星宇。”權武和門衛說道。
門衛核實了權武的身份,就讓他們進去了。
進了小區又是另一番景象,一個偌大的湖泊出現在他們面前,上百棟別墅沿湖布置,看得出小區環境很不錯。
叮咚!
權武按照劉祭酒給的地址來到一棟別墅前按響了門鈴,開門的卻是一個中年婦女。
她看見權武他們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道:“是權雨和權武來了吧,進來吧,老劉就說你們今天到,他正在廚房準備晚飯。”
“阿姨好,這是我特意給您和劉爺爺帶的橘子,我嘗過可甜了。”權雨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臉。
權武卻感到牙疼,這橘子明明是劉嘉父親臨走送給我們吃的好不好。
“好可愛的小姑娘,你怎麽知道阿姨喜歡吃橘子。”中年婦女卻高興地接過橘子把兩人讓進了客廳。
“權雨來了,快坐,還有兩個菜,馬上就能吃了!”劉祭酒從廚房探出頭和權雨打了個招呼。
權武像空氣一樣被自動忽略了。
不一會,劉祭酒圍著圍裙端著菜從廚房裡出來。
他笑著招呼道:“喲,權武也來了,一起吃。”
權武(*~*),這麽個大活人你現在才看到?
“哇!太好吃了,我都快咬掉舌頭了!劉爺爺你的手藝太棒了!”權雨吃了一口菜,誇張地叫了起來。
權武(︶︿︶),表情做作略顯浮誇,沒想到你權雨濃眉大眼也會來這個。
劉祭酒得意地呵呵笑著,暗道,這個徒弟算是穩了,老夫縱橫吃貨屆數十年,靠的就是這手廚藝。
劉大媽一旁補刀道:“是呀當年他就是靠這個把我騙到手的。”
權雨和劉祭酒三個就像一家三口,就沒人理權武,權武悶頭吃飯。
“姐你這麽年輕漂亮,劉祭酒看起來都可以做你爺爺了。”權武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呃,劉祭酒看看悶頭扒飯的權武,場面很尷尬。
呵呵,讓你們冷落我,權武很開心。
“呵呵,其實我就比你們劉叔小了三歲,”劉大媽給權武夾了個大雞腿,又道,“多虧你劉叔當年給我采了一株優曇花,
才讓我駐顏成功,看起來是不是還想三十多?” “哥,我也要優曇花!”權雨一聽這個連大雞腿都顧不上啃了,放下雞腿用油乎乎的手拉住權武說道。
呃,我這是給自己挖坑嗎?
權武眼珠一轉說道:“小雨,你現在要是服用這優曇花可就一直不會長大了。”
權雨扳著手指,計算著得失,就這麽高以後不會長了好像也不劃算,姐姐是注定要成為超級模特的女人。
“呵呵,其實吧這優曇花越早吃效果越好,其實也就是讓人盡可能保持巔峰時期的體質和容貌。”劉祭酒吧唧喝了一口酒,朝權武拋了一記冷刀。
“那太好了,說定了武胖子,給我搞優曇花去。”這下權雨總算權衡好了利弊下定了決心,權武自己挖的坑流淚也得填了。
“其實有這麽一個師父也不錯。”吃完飯權武帶著權雨遛彎,笑著看了妹妹一眼,像是無意說道,“以後哥哥不在了,你就要自己照顧自己。”
權雨啃著雪糕,哼哼唧唧地點著頭。
“武胖子你說啥?”
權武笑了笑:“沒什麽,吃你的。 ”
“好的,哥我想再吃一根。”
。。。。。。。。。。
權武把妹妹托付給了劉祭酒,自己就打算在考場附近找家旅館住下。
這可把劉祭酒樂壞了,鯤鵬吞天決算是後繼有人了,這打根骨要趁早,他把權雨後一個月的食譜全安排好了,一個月不讓她胖十斤算他沒本事。
高考在三天后進行,來自玄武星各處的考生都匯聚於玄都,其實以往考生都是先匯集到十大行省的省府通過高考後,才有資格參加最後的玄都武考(玄都高考其實正式名稱就是武考,只是今年沒有省府高考,大家習慣把玄都武考叫做了高考),只是今年不知為什麽武舉考試由鎮級的預考替代。
這樣做的結果是,導致了參加玄都高考的總人數超過五萬,但最終會被四大武校錄取的考生卻不會超過兩千。
而且按照歷年數據,來自玄都這樣大都市的學生會佔到六成以上,也難怪銳意鎮這樣的邊陲小鎮連著三年剃光頭。
不過就算知道希望極其渺茫,也沒有人會放棄,畢竟參加武科考試的機會一輩子只有一次。
但是權武顯然低估了這次考生的熱情,往年通過武舉後才來參加考試的考生不過一萬人,今年足足擴大了五倍,考場附近人滿為患,他找了幾家旅館都是客滿。
不會要露宿街頭吧?權武有點進退兩難,回去找劉祭酒他是丟不起這個臉,要麽就是找遠一點的旅館,反正城市飛船也方便,無非是考試那天起床早點就是了。
正在這時,他的通訊器卻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