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意鎮的考生想在走之前看看今年高考狀元的名字,但是卻被榜文最高一行的名字嚇住了。
“權武?”
眾人用見鬼的表情望向權武,怎麽可能是權武。
雖然之前權武也展現了過人的武力,拿下了銳意鎮的第一。但他終究不過是一個邊陲小鎮的第一,玄都多少世家子弟參加高考,聽說武者也不在少數,何況還有武都、松陽這樣的大都市考生實力也並不比玄都弱多少。
難道這些大都市出來的天才都不如一個小鎮裡走出的胖子?
其實他們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也不是說他們就是看不起或嫉妒權武才會這麽想,說到底不過是因為距離產生美,人對自己熟悉的人或事物總難以產生崇敬的心理。
所以很多偉人的兒女對自己的父母總是不屑一顧,就那糟老頭還能拿諾貝爾文學獎?寫的啥激八玩意。
現在銳意鎮考生的心情大抵如此,他們目光機械地看了一眼權武名字後面的兩科成績。
綜合理論:748分,虛擬戰法:2779分。
嘶!
徐金江發出牙疼般的呻/吟,用不用這麽打擊人,勞資一門680,一門56,這還是運氣好碰到幾隻落單的疾風魔鼠獲得的,你老人家是打到了什麽妖獸居然能爆出這麽高的的分數。
第二名綜合理論倒是和權武差不多,747分,但虛擬戰法只有397分,連權武的零頭都沒有。
權武本人雖然覺得自己考得不錯,但也沒想到能這麽高,那天他渾身是屎,哦,不渾身被淬體排出的汙垢沾滿,早就溜出了考場,哪有心思管分數。
“權武這,這上面的權武是你嗎?”徐金江小弟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個,”權武自己也有點不敢相信,看了一眼後面的考號,這才點點頭道,“應該是吧。”
“銳意鎮出高考狀元啦!”小弟把帽子一把丟上天高喊起來。
“哈哈!”周圍傳來一片大笑。
“鄉下地方來的就是見識短,遇到一個同名同姓的人就往上攀,這狀元是武曲星下凡,怎麽也得是幾大世家或宗門出來的,還銳意鎮,這個鎮子我都沒聽過!”邊上有人譏笑道。
徐金江摸摸自己的光頭,冷冷看了那人一眼道:“女人頭髮長見識短,你一個老爺們也被人剪了丁丁成娘們了嗎?地有南北,沒聽說過天才還分南北。
現在星河榜排名第三十九位的長眉雪鷹,當初可就是在銳意鎮一戰成名,難道他老人家也是鄉巴佬?”
“呃。。。”那人看徐金江滿臉橫肉,一看就不好惹,加上他說的自己也反駁不了,一下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鴨子,說不出來,滿臉漲的通紅。
“漂亮話誰不會說,反正我是不信一個小鎮能出高考狀元,真當狀元是批發市場的青菜不成!”還是有人不服,頂了一句。
“是呀,有本事拿準考證出來看看!”邊上的人也起哄道。
誰沒事不考試拿準考證出來玩,銳意鎮這邊一下子啞火了。
就算權武現在掏出身份證明,也只能證明他叫權武,不能說明就是榜文上的權武,怎麽證明我就是我呢,權武一時也沒招了。
“看看我就說你們這群鄉巴佬是騙子,我就和你賭一顆氣血丹,要是狀元真是你們銳意鎮的,就拿走,要不是就掏五十萬,敢不敢?”被徐金江質問住的那人滿血復活了,興奮地說道。
“這。。。。”一看權武拿不出證據來,
銳意鎮這邊陷入了困境。 “我能證明!”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
“你算老幾。。。。”那個要打賭的人忽然啞火了。
“怎麽劉三我曹家這點事都證明不了?”說話的人已經走到了前面。
“昊少,瞧您說的,您說的我怎麽敢不信。”劉三尷尬地說道。
“是曹家的曹昊,他一向是一諾千金,說的話一定是真的。”眾人一看是玄都曹家的曹昊出來證明一下就信了。
劉三看事情不對,偷偷就往人群裡鑽去。
“劉三,怎麽一顆氣血丹都賠不起,想丟你們劉家的臉?”曹昊冷冷說道。
劉三一臉尷尬,手顫抖地掏出氣血丹,他雖然一月有幾萬零花,但一顆氣血丹也得攢一年,能不心疼嗎。
曹昊一把抓過氣血丹,丟給了權武。
權武雖然不知道曹昊為啥對自己這麽好心,但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一把接了過來。
“多謝了!”權武從曹昊說道, 換來的卻是一聲冷哼。
得,人家不領情,權武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他想了想就把氣血丹遞給徐金江,他從系統那裡知道自己需要突破武者需要的氣血丹是海量,這一顆半顆對自己意義不大,但徐金江剛突破武者境界,卻正好需要氣血丹鞏固境界。自己這段時間受他照顧,加上今天徐金江又仗義執言,權武覺得這朋友可以交,也不會吝嗇一顆氣血丹。
徐金江一愣,鄭重接了過來,說道:“謝了,不過我不白藥,按市場價我打給你五十五萬。”
權武也不矯情,他本來就窮拿應拿的也沒什麽,於是笑著點了點頭。
這邊事情了了,大家又把權武圍上了。
“對了權武你是怎麽取得這樣的成績的,按這成績,你在星河裡乾死了多少妖獸?”徐金江好奇地問道。
被眾人灼灼的目光盯著,權武訕笑道:“這個其實是我瞎貓碰到死耗子,對就是碰到了瞎貓碰到死耗子!
你們猜怎麽著,我在星河裡遇到一隻被一群疾風魔鼠圍攻的九尾狸貓,雙方打得那叫一個難解難分,最後九尾狸貓被魔鼠弄瞎了眼睛,一群魔鼠也被狸貓打得剩了半條命,這才被我撿了便宜。”
權武說完擦擦汗,看著眾人將信將疑的模樣,暗暗歎了一口氣,總算忽悠過去了,要是被人知道真相還不一定會出什麽事。
你一個武者都不是的考生搞死一頭獅頭獒?那估計還不得被切片研究。
權武正想著,忽然邊上一個聲音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