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面色不改,顯然,他並不關心這件事。
“我想知道我女兒現在還是不是處子之身。”中年男子的話一出,雲若煙猛的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她不敢相信,這句話是自己父親所說,還是對一個外人說的。
醫生一愣,結結巴巴的說:“這個,這個的話,我們可以做一個,一個檢查,如果您確實希望如此的話。”
中年男子站起身,目不斜視的說:“開始檢查吧,有結果之後通知我就可以了。”說罷,轉身離開了病房,身後傳來雲若煙悲戚的哭聲。
而此時的林蕭早已出了院,再次穿上守護者,林蕭才知道它的珍貴,通過守護者的電療和按摩,身上的不適感早已消退的一乾二淨,渾身舒暢。
“天哥,你了解衛家的那兩個女孩麽?”
“了解一些吧,怎麽?你對她們有興趣?”馮天打趣到。
林蕭一卜楞腦袋,說:“怎麽可能,只是這兩個死丫頭折騰的我夠慘的,我得找個機會報復一下。”想起衛薔蕭,林蕭的氣就不打一出來。
“衛家的事,你在網上都能查到,我就不多說了,衛承坤的這兩個寶貝女兒的事,我還是了解一些的。衛薔薇和衛薔蕭是雙胞胎,從小,這兩女就顯示出了不同尋常的能力,衛薔薇對生物有特殊的感應,當然了至於是怎樣的特殊,我就不得而知了,而衛薔蕭就更神了,天生神力不說,還對武術,戰技有獨特的理解。經過衛承坤的培養,現在這兩女都在各自的領域取得了一些成就。”
“衛薔薇成為了一名馴獸師,她的寵物少說也有十來個了,而且有一部分是基因合成的生物,相當的強力。衛薔蕭則成為一名戰士,說她是戰士,這是依照她老師的說法,她學習的是歐洲戰技,這和我們國內的武術還是有些區別的,聽說現在已經是支配者第三層的高手了。怎麽樣?是不是很驚訝?”
林蕭的嘴張的老大,他完全沒想到,這兩個女人居然這麽強悍,怪不得衛薔蕭那麽大的力氣。
“對了,父親讓我轉告你一聲,不要那麽衝動,凡事要想清楚之後再去做。”
林蕭知道,馮寶矩是為他好,不過馮寶矩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所以,林蕭也沒有多做解釋。
林蕭沒有什麽大礙,回家睡了一覺,第二天便照常去學校了。
第一天是開學典禮,幾個學校領導在講台上說了一些激勵學生的話,然後就是一些簡單的活動。林蕭從開始睡到最後,甚至連校長長啥樣都不知道,最後還是打掃場地的人把他叫醒的。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林蕭招呼一聲毛線團,一人一球走向宿舍樓。
所有的住宿學生都住在一個宿舍樓裡,別提多擁擠了,還好電梯足夠多,不然林蕭真的打算搬出去住了。
回到自己的宿舍,薑非凡已經打掃過衛生了,見到林蕭,一臉的驚訝。
“你怎麽來了?”
林蕭愕然:“我怎麽不能來?”
薑非凡一搖頭:“不是,你昨天不是去救人了麽?你也掉水裡了啊,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呢。”
林蕭惆悵了,連他都知道了,這果然已經成為全校皆知的秘密了麽?
“哦,沒什麽事,所以就來了。”
“其實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脫光那個女孩的衣服呢?你能不能告訴我?”薑非凡看似好奇的問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妒意。
林蕭痛苦的搖了搖頭:“你們怎麽都這麽三八啊?你以為是什麽?難道我打算當眾猥褻她?拜託,你們都是大學生,你們就沒有一點常識麽?普通人落水,
還是這麽冷的天,如果時間過長的話,會造成全身組織凍傷,你懂不懂?這種凍傷如果嚴重的話會造成組織壞死,那就必須做手術切除。”薑非凡一臉奇怪的問:“那這跟你脫他的衣服又有什麽關係?”
林蕭一拍腦袋:“我給他換衣服啊,換上乾燥的衣服,保證她的體溫。”
“你不是也下水了?那你的衣服怎麽會是乾的呢?”
“我...我穿的是防水緊身衣!”
當林蕭第一次踏進課堂的時候,他就後悔了,因為他看見了衛薔薇和衛薔蕭。這兩女自打他一進門就一直緊緊的盯著他。
“哎,看見沒有,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猥瑣男。”
“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哼,等若煙來了,一定好好問問她是怎麽回事,他要是真的欺負了若煙,哼...”
“嘿!偶像啊,沒想到居然和我們是同學啊,太有面子了。”
“敗類!”
林蕭一進教室,就聽到這樣的竊竊私語,讓他既感無奈又有些鬱悶。難道現在的大學生都沒有常識的麽?難道要我跟他們一個一個的去解釋?
“程英,這邊。”忽然有人叫他,過了兩秒他才反應過來,他現在叫程英。循聲望去,正是和他同一個寢室的薑非凡。
薑非凡身邊有個空位,林蕭兩步走了過去,坐在了薑非凡身邊,根本沒看衛家二女一眼。
“你怎麽沒帶書?”薑非凡疑惑的問起。
林蕭搖頭不語,因為他根本沒打算上課,無論是在t市還是在華清,他都沒想過這方面的事。
果然,從第一節課,一直到中午休息,林蕭一直在睡覺,頭都沒抬起過。
“姐,那個家夥真是豬投胎的啊,一個早上啊,連頭都沒抬起來過,父親還讓我們在學習上幫助他,哼,我看啊,讓他睡死好了。”中午吃飯的時候,衛薔蕭跟衛薔薇如是說。
衛薔薇笑而不語,心裡不知道在琢磨什麽。
“哎呀,姐啊,我跟你說話呢,你倒是吭一聲啊。”
“好了好了,我聽見了。”
“那你說我們怎麽辦?父親要是問起來,我們怎麽回答啊?”
衛薔薇一臉的奇怪:“問什麽?”
“父親問我們說:那個程英學習怎麽樣啊?生活上有沒有什麽困難啊?我們怎麽回答?”衛薔蕭學著衛承坤的語氣說。
衛薔薇噗嗤一樂:“你看他那個樣子像是來學習的麽?你覺得父親會關心這個麽?”
衛薔蕭愕然:“怎麽不會?要不然父親幹嘛特意囑咐我們這些?”
衛薔薇搖頭一笑:“我不知道父親的用意,但是這個‘程英’絕對不是來學習的,你看他那個樣子,根本不在乎,睡了一個早上了,居然沒人過問,我猜一定是有人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那父親要是問起我們怎麽辦?”
“照實說唄。”
就像衛薔薇說的那樣,林蕭根本不是來上學的,睡了整整兩天的林蕭今天一點困意都沒有。百無聊賴之下,從懷裡掏出一本古書,上寫三個大字《道德經》。
薑非凡瞅了一眼,有些驚訝:這個家夥倒有閑情雅緻,居然看這種書。
林蕭旁若無人的看起了書,時不時的還小聲的念誦一兩段。
回寢室的路上,薑非凡隨意的問他為什麽會看這種書,林蕭回答說:“閑的蛋疼!”
一周就這樣過去了,一切都相安無事,兩女沒有再找林蕭的麻煩,也沒有人追殺他,這樣的日子讓林蕭似乎又回到了t市,以前還有興趣看看美女,偶爾約會一下,可是現在的他早就已經沒有了興趣。他的經歷比同齡人豐富的太多了,和他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可以說現在的林蕭比起他的同學,要成熟許多。
今天沒課,林蕭打算出去走走。
離開校園之後,林蕭一路閑逛,隨心所欲,想到哪就走到哪,心情舒暢了很多,忽然對‘道法自然’有了一絲感悟。
“有時候隨心而動也是一種意境。”
他這正自我感覺良好呢,不速之客不請自來了。
面前忽然出現了一群人,一共八個人,把他圍了起來。見到這陣勢,林蕭一點不怵,在t市,他幾乎天天遇到這樣的陣勢,只要對方是普通人,他就不會怕。
“哥幾個,有事啊?”林蕭面帶微笑,從容不迫的問。
八個人沒有一個好人樣,耳環鼻環甚至還有一人連眼瞼上都有一個環。一身的流氓氣息撲面而來,一種熟悉的感覺悠然而生。林蕭暗自感歎:自己果然不是念書的料,還是這樣最適合他。
“哼,小子,你招惹了你不該招惹的人,你知道不知道?”其中一人從身後掏出一柄匕首,一邊在手心裡拍著,一邊斜眼望著林蕭。
“哦?我招惹誰了啊?”林蕭依然笑著。
“你tmd別給老子裝蒜,我告訴你,那個女人不是你能動的。”林蕭心裡急轉,那個女人?哪個女人啊?我動誰了?忽然,雲若煙的名字出現在心頭。
難道是雲若煙的愛慕者策劃的?
“今天哥哥我也是受人所託,兄弟,你可不要怪我們啊,哥幾個,上。”一聲吆喝,八個人蜂擁而上。
林蕭暗自一笑,這未免太兒戲了一些吧,就算要教訓自己,也該找個像樣的吧,這群流氓能幹什麽呢?
長期與流氓打架的林蕭早就了解了流氓的招式套路,撩陰,插眼,就是他們的絕招,除了這兩招以外,就是毫無技術性可言的亂打亂踢。
面對八人的圍攻,林蕭不慌不忙,身形一矮,躲過正對面的攻擊,接著從他們之間的縫隙中竄了出來,接著反手一肘,磕在那人的後腦,那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接著就變成了林蕭的表演秀,八個人沒有人碰到林蕭一下,結果全被ko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林蕭衝著唯一一個還醒著的人說:“回去告訴他,我對那個女人沒有興趣,讓他不要再打擾我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轉身就走,他不知道到底是誰找來的這群小混混,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雲若煙的愛慕者,但是那不重要,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碰過女人,如果是雲若煙的愛慕者,林蕭只需要表達一下自己的立場就行了。如果是別人,那這就只是一個借口而已,他要傳達的消息是:我不是好惹的。不管是哪一個可能都沒有關係,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
打過人之後的林蕭,心情格外的好,不知道是誰說的:有情緒,就要發泄出來,他現在也算是發泄過了,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可是又有不開眼的人出現了,不過這一次的質量顯然比上一次要好上一些。
四個人,擋在了林蕭的面前,而他們看林蕭的眼神讓他明白,他們是專程來找他的。
“你就是程英吧,呵呵,要找你還真不容易啊。”四個人穿的還算正常,沒有那麽多不正常的裝飾品。
“找我什麽事, 說吧。”林蕭的心情還算不錯,不過要是再來四個人讓自己發泄的話那就更好了,不過他好奇的是,這些到底是什麽人,找他麻煩的是什麽人。
“哼哼,我只能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今天,我們來了。”
這樣的開場白絕對不是小混混,不過林蕭也不怵,自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怕誰。
“少廢話,有話說,有屁放,要打架就放馬過來。”林蕭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可惜對方似乎有些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接著報了一個地名。
“明天晚上,廢棄的801工廠舊址,我們等你,如果你不來,我們就去找你。”
林蕭感覺莫名其妙,這些都是什麽人啊?架子大的要死,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還報了個地址,簡直是找打,不過林蕭可沒打算自己去,告訴馮天,讓他找人去解決了就行了。
心情有些無端的鬱悶,可能是因為剛才那一架沒打成,其實是因為林蕭面對四人的時候感覺到了威脅,而且,短短的幾句話中,林蕭並沒有佔得主動,一切似乎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而自己則是被動的跟著對方走。
搖搖頭,林蕭無奈的苦笑一聲,看來自己有點強迫症的意思,好像不管什麽事都要做到心裡有數,一切主動權都要掌控在自己手裡似地。這也許是一種病症吧,不過看起來也沒什麽關係。
隨意的吃了點東西,看了場電影,大街小巷的到處亂轉,對於燕京這個地方,林蕭不太了解,不過有些地方還是相當有地域特點的,比如說一些著名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