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二十三?不會騙我吧!”
吃完飯,肖子墨已經不太想理睬方言戍了,可方言戍喋喋不休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個曾經內向的人,或許是那份契約,讓方言戍反而接受了肖子墨的存在吧。他這一上午已經和肖子墨說了很多話了。
“哎喲,那塊肥肉不會長很多肉的啦,消化了都是能量,你多鍛煉鍛煉,個子會長高的。”
“我不想和你說話,你別煩我!”
“可是你一早就來,你家裡人真的不擔憂?”
“要你管!”
“我不管你,誰管你,我是你主人。”
“你走開,死騙子!”
方言戍嘿嘿一笑,沒去再招惹肖子墨,他要先去菜園子裡看看土豆樹的情況,還要去山下的魚塘喂那條可愛的魚王,順便看看荒山上能不能引一條溪流過來,實在不行可能還得想辦法自己開辟一個泉眼。
“我出去一下,一會兒要是有人來了,你就接待一下,冰箱裡的生東西不要吃太多,容易拉肚子!”
叮囑了一句,方言戍先去了菜園子。
這個時候正是中午大太陽的時候,大部分植物都會在暴曬下蔫兒吧唧的,可那兩棵土豆樹完全迎合了“異種”這個變化,迎著烈日依舊翠綠鮮活,每一片葉子都舒展著,完全不顯疲態。
“難道你的塊莖要長成足球大嗎?”
不把根株挖出來,對於土豆樹的了解也隻能限於地上的部分,第一棵土豆樹方言戍肯定不會動了,太具備紀念意義了,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昨天新培育的第二棵上。
為了防止一鏟子下去挖壞了根系,方言戍還專門把要挖開的區域給擴大了不少,但漸漸露出來的根系讓方言戍直皺眉頭。
根系的確佔地不少,塊莖也確有變化,但……和方言戍想象的完全是兩碼事。那些葡萄大小的塊莖成串成串的掛在根系上,一棵土豆樹下面少說也掛了有一百多,產量是多了,但個頭就有些縮縮,比市場上的小土豆還小一大圈兒。
“活化呢?這葡萄土豆是什麽意思?就算你長出葡萄味兒也沒啥用處啊,難道還沒有成熟?還得繼續生長一段時間?沒試過出現這種效果啊。這算增產?還是添量?”
對於一百多顆小土豆,方言戍隻能先收集起來,根系的變化情況也均記在了腦子裡,晚上都是要上記錄冊的。相關實驗也得多加幾個實例,這隻是單株變化,並不能代表一切。何況自然界中如此多的植物,土豆沒什麽實際作用,還有別的嘛。方言戍可記得在那個世界,有種類似松子的植物,被活化後,它的果實可以像小炸彈一樣爆炸,並且不分敵我,一陣風過,連自己都炸。
對這株土豆樹的略微失望並不會影響方言戍一會兒去喂魚的心情,晚上可以試試清蒸小土豆和小土豆燉肉,燉排骨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查看完土豆樹,拎著水蚤,方言戍順著山路往下朝自己的魚塘走去,可走到半路就看到張伏予跟著李宇佳還帶了個不認識的男人上了山。
“方先生這是下山有事兒?”
張伏予迎著方言戍快走了幾步,上來就握住方言戍的手,盡顯熟絡和熱情,那個陌生人則緊跟了張伏予一步,至於李宇佳,顯然張伏予已經對他說過些什麽,似乎搞定了李宇佳這邊的事情。
“下山?不是,去那邊的魚塘喂喂魚。”
方言戍把手抽出來,他可不習慣被一個男人這麽熱情,順帶著揚了揚手裡的水蚤。
“張局這大中午的過來,是把事情都處理好了?”
“當然,按你的需求,我們都答應,一切手續後補,你可以隨時進行圍擋施工,市政部分直接配合你工作,施工材料和人員方面由李總聽你調度,還有什麽需要的,你就直接給我電話。”
張伏予這邊顯然已經做好了一切的安排,方言戍猜測跟著來的那個陌生人說不定是上頭指派過來的,交流溝通做些記錄這些事情難免,倒是李宇佳,方言戍有些拿不清該如何交底。
不告訴李宇佳真實的情況,李宇佳肯定一肚子疑惑,但真告訴他吧,對他還不一定就是好事兒,最好的辦法就是看看張伏予告訴了他一些什麽,然後簡單的敷衍一下。
“要不,你們先去農莊裡等我會兒?莊裡有人, 先喝杯茶,我喂完魚就過去。”
“沒事,正好也看看你的魚塘,有機會去釣釣魚也不錯。”
“別,我那魚塘禁止釣魚!”
方言戍眼睛一白,我那魚塘裡的寶貝精貴著呢,你抗一麻袋金子來了,都別想碰。
“哦,那是方先生專門養來飽眼福的?景觀魚的話,那可就更得去看看啦。”
張伏予明顯是迎合方言戍的喜好,方言戍也不說破,他們想去,就帶他們去看看唄。
魚塘還是那個魚塘,但人靠近了會有一種舒服的感覺,畢竟整個魚塘的水都被聖光魔法淨化過,清澈就不說了,更多的是看上去就波光粼粼,不大的魚塘時不時還能泛著河流上才有的漣漪,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哇,你這魚塘,剛換的水嗎?清可見底啊。”
魚塘裡的魚基本上都能看到,特別是那條一手肘長的魚王更是鶴立雞群,這大熱天也不在陰影裡待著,完全一副老大的模樣,帶著一群小魚遊弋在魚塘裡,像極了在巡視自己的地盤。
似乎是感受到了方言戍的氣息,那條魚王尾巴一擺,換了個方向,直接朝著方言戍就蕩了過來。
方言戍蹲下來把水蚤全灑進了水裡,看著魚王吞的不亦樂乎,自己也跟著開心,這魚王培養的好了,說不定能造就點兒什麽奇跡出來。
“這是……草鯉?好大的排場,魚老大嗎?”
張伏予也是好奇,那條魚王竟然身子一圈,畫了個圓,別的小魚就不敢靠近了,只等著魚王吃飽了,其他的小魚這才敢吃食兒,霸道還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