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條小蛇墊底,肖子墨的熱情大大增長,但這一路走下來,似乎是因為那條小蛇有例在先,其他的小動物們都紛紛避讓,一直到了仙女峰腳下都沒再看到什麽野味兒。
“你用生命感知看看周圍哪裡有山豬、野獾啊,一條小蛇,都不夠你吃的。”
“是不夠你吃吧。”
方言戍看著這個好吃的肖子墨,也是束手無策,若不是她一個人不敢亂竄,早滿山野的跑了,從那個世界歸來,她也在熟悉新的環境,讓那個世界的能力融入到這個世界的身體裡。遲早有一天,她會重新成為一個真正的影刃刺客,那時候才是方言戍要注意的時候。
“主人~”
“你還是叫我方叔吧,我可不想……是,你隨便怎麽叫。”
話說到半截,被肖子墨眯了一眼,方言戍趕緊改口。女人,特別是還有氣的女人最不能得罪,看上去未成年的也不行,更何況還是那種潛力非常大的,你不會想知道對方成長起來以後,可能會對你做些什麽。
“哼!”肖子墨一昂頭,把目光往上,看著這座仙女峰,“你聽說過仙女峰的傳說嗎?”
“傳說?仙女降臨凡塵?還是仙女懲處了什麽怪物?”
“才不是,我奶奶告訴我的。她說很久很久以前,有個仙女在這裡洗澡,把一件首飾丟在了這裡,還說仙女峰下面有個洞,裡面住著一個妖怪,其實是那個妖怪偷走了那個首飾。仙女的首飾誒,說不定是什麽寶貝呢。你快看看,這座山峰下面是不是有個洞。”
一把揪住方言戍衣角,肖子墨搖著就讓方言戍趕緊用魔法。
“首飾?不都差不多嘛,仙女,妖怪,善良的人類,邪惡的包工頭……巴拉巴拉。不是還有仙女的衣服被偷了,然後被逼嫁給了一個人類嗎?後來還為了那個人類,和自己舅舅鬧掰了,典型的斯特哥爾摩綜合征。”
“偷衣服?董永和七仙女?喂,你這人不要這麽沒趣啊,那是愛情,愛情!”
“也就你這些小女生才相信那是愛情。還有,是牛郎織女,不是董永!赤裸裸的歧視。至於咱們現在這個仙女,為什麽那妖怪偷首飾,而不是偷衣服?妖怪就不能娶仙女兒了啊。”
……
肖子墨被方言戍問的愣住了,半天沒回過神兒。瞪著方言戍看半天,然後小拳頭一伸,擂在了方言戍腰間,這次她倒是記著收力了,可方言戍的腰敏感的很,哎喲一聲,差點兒沒閃到。
關於仙女峰的傳說也就到此為止,肖子墨一邊嘀咕著笨蛋,一邊往裡走。這裡倒是有些山路,是專門為那些想來仙女峰下面的泉池的人準備的,另一端在別的地方,但也很少有人來。
仙女峰下面的泉池不算很大,大約六七米見方的不規則的圓形,並非是從山上流淌下來的泉水,而是從地下噴湧出來的地下水,方言戍還是小的時候和他姐姐一起來過,但那都十多年了,可這裡還是記憶中的模樣,一點兒也沒變化。
“別亂動,這池子還是很深的。”
看肖子墨要去捧泉水,方言戍輕輕拉了她一下。
來這裡,方言戍主要是確認一下這池泉水有多大的量,畢竟上一次看到這些泉水還是十多年前,若是仙女峰下面的泉水量大,就說明整個區域下面的地下水足夠,也就方便方言戍完成後面的想法。
而現在,眼前的泉水依舊像十多年前那樣,就說明整個窮奇山脈的地下水穩定而飽滿。
這泉水裡時不時會有些氣泡冒出來,一般氣泡的位置就是泉眼,而這個泉池看樣子有三四個,因為太深,也沒什麽大的動靜。湧出來的泉水會順著人造的溝渠流淌出去,日湧水量估計得有七八十噸。
想了想,方言戍還是使用了【生命感知】,不過他可不是為了找什麽妖怪和仙女,他記得這池子裡被人放養了一些小魚,若是有活的,通過生命感知,也大概能夠感測一下池子的深度和池水的情況。
這一看還真不得了。
這池子不大,但少說也有七八米的深度,已經算是潭水了,大概有兩種不同的微弱生命氣息在潭水的深處蟄伏,像是魚蝦的樣子,可看不見底,自然也只能猜測。關鍵是,再往下,仙女峰的更深處還真就有一個龐大的空間,有和潭水裡一樣的微弱生命氣息在緩緩遊走。
方言戍覺得,怪物的巢穴可能性就低了一些,應該是長久的地下水侵蝕,那些微弱的生命可能就是地下河中的生物吧。
反正,許多山脈底部都有或大或小的自然洞窟。
總的來說,要把這山泉水引到農莊去,還是很麻煩的,這不是挖井,刨個深坑就行。
方言戍要想農莊裡用得上泉水,最完美的辦法,是在農莊往上一些的地方定製一個泉眼,只要連著地下水,就能源源不斷。
而荒山那邊的地勢整體要比這邊低許多,順著底下的地下水水流稍微改造一下環境,將地下水引一些到荒山下面,後面的事情就很好辦了。
荒山之所以荒,不就是因為荒山下面沒有水嘛。
而想要把地下水導過去,就得先探明地下水的流勢。這事兒,方言戍倒是想了兩個辦法。
要麽,親自下去,【水下呼吸 Lv2】、【魔法適應性軀體 Lv4】混合使用,就能夠直接潛到水底,前者保證人在水下的呼吸,後者讓身體能夠適應各種環境,深水壓力亦然。當然,得先從這個潭水的泉眼一路鑿穿岩塊。
要麽,就得借用一些高精密儀器來測量山下的地下水走向,雖然有些魔法也能夠辦到,比如【精神力觀測 Lv2】、【水屬性親和】等等,一個屬於持久消耗,另一個則是異稟天賦了。可後者方言戍不具備,前者……要觀測的區域也太大了一些。
這麽一來,要引泉水,就成了件需要長期跟進的事兒,可方言戍不想把這事兒拖太久,他將上衣脫下,看樣子是打算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