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尼回來的前一晚上,一直穿梭在稅務部門蓋章,寫文件的哈莉.艾米終於想起了大老板囑托的事情,於是借著公司聚餐的名義把整個十幾號小姐妹以及唐龍虎請到了一家大酒店的包間裡,準備接著酒後吐真言,探探唐龍虎的口風,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可是酒一旦喝過了,有些事情就不是那麽好控制的,酒過三巡,只聽艾米本來想介紹給唐龍虎的前某小金融公司高管迪娜,此刻正紅著臉摟住唐龍虎的肩膀道:“聽說你本錢很雄厚,給姐妹看看唄。”
因為歐美女性本就大部分比較開放,尤其是跟艾米物以類聚的同伴們,她們很討厭被辦公室那幫同事看成釋放欲望的工具和YY的對象,雖然她們會穿著的更保守來告訴異性她們的想法。但是,這不表示她們是一幫保守,優柔掛斷的女人,從骨子裡來講,這是一幫希望在華爾街得到跟男人相同地位的女漢子。
唐龍虎打量了兩眼眼前前凸後翹,臉頰生痣反而平添三分姿色的女子,推開迪娜的胳膊道:“這是女孩子家家能隨便看的嗎?小心長雞眼。”
“你是自卑了嗎?”
喝大勁的唐龍虎聽後不服氣的說道:“怎麽可能,這裡不方便。”
說罷就拉著迪娜在眾人的起哄聲中離開了房間,準備找一處僻靜的地方遛鳥。
。。。
有道是燈下遛鳥,春宵一刻。
不知道怎麽就“禍害”了別人家姑娘的唐龍虎看著眼前早已醒來的俏佳人,那被牛仔褲包裹的翹臀,點燃了一根香煙,在心中沉思道:“老媽總說屁股大,好生養,這個她老人家應該不會嫌棄吧。不過,應該怎麽跟老媽說呢。如果讓老媽知道了我禍害了別人家姑娘,她不會跟老爹一起打斷我的腿吧。”
正在唐龍虎正在思考怎麽把迪娜帶回家,才不遭受混合雙打時,忽然三張一百美元的綠票票被迪娜放在了雪白的床單上。
“你什麽意思。”唐龍虎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正在扎辮子的俏佳人
“我想說你昨晚上表現得不錯。”迪娜托著下巴沉思一會,然後用繞口的中文說:“用你們的話說就是,牛,你被本打野保養了。牛,我先去上墳了,快吃到了。”
聽到迪娜口音詭異的中文,唐龍虎瞬間石化在了原地,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只剩自己的房間裡那三張美元,木訥的說道:“應該是妞,你被本大爺包養了,妞,我先去上班了,快遲到了。才對吧。”
忽然想起什麽的唐龍虎連忙穿上褲子,收好300美元,追趕著迪娜道:“喂喂,等等我啊,我也快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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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在迪娜身上找回自己男人雄風的唐龍虎,顯然不會把自己那段一夜三百的故事告訴唐尼,於是當唐尼回到公司,看到迪娜下班主動找唐龍虎吃飯的時候,故事在他心裡就變成了,自己魅力驚人的大侄子成功用自己的雄風,征服了公司新來的融資部大美女總監迪娜,自己這個做長輩的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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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還沒幾天,很快就到了1988年2月17日——中國傳統佳節春節。
唐尼此刻正行駛在紐約通往位於東南部長島的高速公路上,看著車窗外快速飛馳過的景物,他的眼神有些複雜,畢竟以前家人這兩個字對於他來說,有些奢望和陌生。
穿過二三十年代長島作為紐約富人區,富人們炒房留下的零零散散,長滿青苔的別墅以後,一間坐落於成片田地旁的農場很快出現在了唐尼的視野中。
唐尼把車子靠著農場門口那輛年代久遠的雪佛蘭停了下來,這輛敞篷雪佛蘭據說是唐尼爺爺年輕時候買的,懷舊的老爺子就這樣修修補補的開著這輛車開了一輩子,他可以說老爺子一輩子的見證人。
唐尼看著眼前緊閉的木門, 心情十分雜亂。
慢慢的,唐尼松開了有些攥緊的拳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帶著微笑,打開了自己家的木門。
一推門就看到了白發蒼蒼的爺爺和奶奶拄著拐棍站在門口,看模樣好像已經站在那裡很久了。
唐尼連忙扶著爺爺朝沙發走去,只聽老爺爺樂呵呵的說道:“大孫子,你可算回來了,快告訴爺爺什麽時候能四世同堂啊。”
“不用急,聽奶奶的,明年結婚就行。”
唐尼聽到爺爺和奶奶的話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還不急?自己才十九歲就催婚?
唐媽得知自己兒子回來以後,一隻手拿著一條很少有人吃的淡水魚,眯著眼睛看向唐尼道:“老爺子你別看電視上說今天結婚率下降,離婚率上升就著急,我跟你說不用急,唐尼他三姑六婆說好多女孩排著隊想跟他認識呢。”
“唐尼我跟你說,做男人可不能朝三暮四,不要以為自己寫了本書,有點名氣,就能飄,小心跌個大跟頭。”跟在唐媽身後,手裡拿著炒飯鏟子的唐爸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眼裡那股欣慰和自豪卻出賣了他是個傲嬌的嚴父。
話音剛落,傲嬌嚴父就“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難得回來一趟,不許你這麽說我兒子。”手上有勁的唐媽,訓斥道
“他也是我兒子,老子還不能說兒子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唐尼的眼眶有些酸澀,但是嘴角又忍不住的朝上微微翹起,畢竟他現在也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只聽他微笑著說道:“爸,媽,我來幫你們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