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在跟高通創始人簽好合同以後,就回到酒店給公司前台打了一個電話,畢竟不管是找艾米去相關部門辦理申請債券發布的手續還是詢問唐龍虎進度都得打這個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接電話的是一個不認識,但說話嬌滴滴的小姑娘接的,想必是剛來的新員工,在得知打電話的是素未蒙面的大老板以後,她很熱情的叫來了公司現在的臨時負責人艾米。
“高通公司已經談好了,你負責準備後續事宜吧,對了,現在公司新來了多少美女?”
“10多個。”
十多個?非誠勿擾大概也就這個數量吧。
唐尼想了想後問道:“裡面有沒有什麽單身的好姑娘?”
電話另一頭的艾米眉頭一挑,調侃的說道:“都是,怎麽唐尼老板開一單就思春了?你看我怎麽樣,有什麽衝我來,可別禍害我那幫的姐妹。”
“不是我,你幫我那個侄子唐龍虎撮合撮合。對了,千萬別讓他看出來。”唐尼想了想單純的指望唐龍虎可能有點不靠譜。
艾米聽後拿出一張白紙,腦袋微微一偏,借助肩膀夾住電話筒,一本正經的問道:“說說吧,有什麽優勢?”
沒車?沒房?反正也不興這套,畢竟房子,車都不算太貴。。。。
唐尼想來想去,隻能無奈的回答道:“好像隻有身體好。”
艾米不假思索的提筆邊寫邊念道:“嗯,爸媽姿勢擺得好,給了一副好皮囊,尺寸大,體力好。我先去準備高通債券發布手續,回頭我問問迪娜有沒有興趣。”
一臉懵逼的唐尼剛想解釋,就聽到電話傳來了一陣電話掛斷的滴滴聲。
。。。
唐尼來波士頓的第三天,暴雪已散,但是溫度卻因為這場暴雪而更冷了。
鑒於現在不適合去打擾唐龍虎的“幸福生活”,唐尼抱著旅遊的心態,踏著淹沒過腳踝的雪地行走在波士頓的街道上,準備再去一趟麻省理工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碰到做生意的靈感。
唐龍虎雖然是個有著老一輩保守精神的人,但是,艾米那個小惡魔的幫助下,應該能解決人生大事吧。
唐尼這才剛走了一會兒神,就看到一群手中捧著聖光經,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人正在和一名穿著高級西裝男子身後的強壯保鏢相互對峙
如果在一般情況,肯定是有錢,武力強大的一方佔據優勢,但是眼前的一幕卻讓人大跌眼鏡,身穿高級西裝的男子此刻正痛哭流涕的苦苦哀求,身後的老者好幾次試圖把他拉開,卻被他甩開。
而一眾“丐幫”弟子則對這一幕不屑一顧,他們的眼裡隻有領頭那位穿著白色衣服,帶著眼鏡的白衣男子。
似乎是有錢,有勢的一方被欺負了?
唐尼好奇的湊上跟去,就聽到那幫人不屑一顧的罵罵咧咧道:
“收起你的臭錢,馬上就要世界末日,你的錢留著去地獄花吧。”
“GOD是無罪的基督,克雷身大人是有罪的基督,他是偉大的先知,隻有他能帶領我們從末日解脫。”
“世界上隻有克雷身大人一個人可以結婚,你不配擁有妻子,除了大人,所有,有老婆的人都要被燒死。”
“還不趕快感謝大人,能讓你老婆不用跟你一樣走向地獄。”
“要回老婆就不用想了,趕緊把家產交給大人,說不定還能帶你從世界末日逃生。”
。。。
世界末日?吃獨食教主帶領的FFF團邪教?
邪教就跟傳銷一樣,
許多人入教後走火入魔,無法自拔,傾家蕩產。唯一的不同點可能隻是一個騙你活著能發財,一個騙你死後能享福,一旦被洗腦就很難靠自己離開,他們的理論說白了就是利用人們的無知或者恐懼,欲望賺錢,而在這個講求信仰自由的國度,大部分的邪教隻能依靠萬能的稅務部門來解決。 不過,這麽環保的教義也有人能被洗腦?唐尼強忍住心頭樂意,朝遠處另一位華人觀眾靠去,準備問問究竟是什麽綠意盎然的戲碼?
從眼前同胞的口中,唐尼很快得知,其中一方是美國高端零售業龍頭戴頓-赫德森公司的繼承人多維德.納斯,而另一方就是後世先是出動稅務部門查帳,然後讓FBI動用坦克,武裝直升飛機對壘幾十天,才拿下的邪教大BOSS,軍事愛好者克雷身組建的某某邪教。
故事的經過大概就是多納德的老婆拿了600萬美金貢獻給克雷身教主還不算完, 還準備學江南皮革廠大佬帶著年輕貌美的小姨子一起跑路,跟著克雷身面對即將到來的世界末日。
大概是唐尼兩人對於眼前從見過的場面交流的過於忘我,聲音太大,又或者他們的教派在兩人口中過於不堪,那幫罵罵咧咧的“丐幫教眾”停下了嘴中的碎碎念,將憤怒的目光看向了二人。有一些走火入魔的教眾更是提起了手中的武器。
如同文藝青年的教主克雷身走到唐尼二人面前,冷冽的看著唐尼道:“你們想讓主連我們前往天堂的道路也封住嗎?你們這幫有罪的惡魔。”
被他話語煽動的教眾更是一個一個在寒風中擼起衣袖,看那模樣好像隨時都準備把自己生吞活剝。
用著這些我玩剩下的玩意威脅我?
唐尼估摸著自己就是被打了,也是從那些被洗腦的教眾中拖出幾個來頂缸,基本算是被白揍了,說不定還有可能丟掉小命。
作為曾經在類似行業有過工作,為了做好講師,在小屋裡念演講稿練過幾百遍的唐尼當然明白,對於這幫已經被洗腦的人,已經不是一兩句話能解決的,隻能以毒攻毒。
唐尼想了想,雙手背與身後,一邊搖頭一邊可憐的看著眾人道:“我承認有世界末日,可是你們全知全能的先知有告訴過你們末日是什麽時候嗎?”
對面的一群人都愣了楞,好像自己的教主總是說明年就是世界末日,讓自己把所有錢都交上去,隻留下幾美元,還經常讓自己等人不睡覺,不吃飯,獻上老婆來應對世界末日,可是每次都是明年複明年,從來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