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拉斯維加斯那些縱欲尋歡搭造的舞榭歌台散發著華麗迷人的氣息,霓虹燈光下無數身著華貴服飾的明星在這裡載歌載舞,來自加拿大的馬戲團和當今世界排名第一的魔術師的精彩表演引來觀眾的一陣陣激動歡呼聲,擁擠的街道上不斷穿梭著無數來自世界各地的賭客以及遊客。這座被譽為罪惡之都的城市似乎完全沒有受到經濟危機的影響。
因為窮困潦倒到隻有幾美元的倒霉鬼想要在這裡完成鹹魚翻身的驚天大逆轉,而那些錢包沒有受到多少影響的幸運兒,或許也想在這裡體驗一番流浪漢的瀟灑。拉斯維加斯就是這樣,一面是地獄,一面是天堂,今天拉斯維加斯受到經濟危機影響的也許隻有賭場老板們今天的帳單。
“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哇哦,我想要的牌果然來了,感謝上帝,當然還要感謝我身旁的這位美人。”身穿開領花色襯衫,嘴角粘著八字胡的花花公子唐尼油腔滑調的用蹩腳的英語說完後,將桌前的雞尾酒一飲而盡,然後隨意的從身前高高壘砌的籌碼裡抽出一枚代表五百美元的籌碼,在身後唐龍虎目瞪口呆的眼光下,隨手塞進了身旁一直用柔軟的胸部蹭自己胳膊的賭場舞女那件低胸內衣裡。
穿著性感內衣的豔麗賭場舞女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因為小費的豐厚而愈發殷切起來。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這一句隨著火遍大江南北的射擊類遊戲絕地求生而被每個玩家緊緊樂道,讓絕地求生也有了吃雞之稱的句子,其實來自於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因為在賭場裡,隻要贏一把最低的收入是2美元,就可以吃賭場裡1.8美元的雞肉飯了,所以賭徒們經常用這句話來進行祈禱。
身著白襯衫,黑馬甲的莊家看了一眼小半張臉都被墨鏡遮住的花花公子唐尼,然後敲了敲牌桌道:“幸之助先生,您還想要繼續下注嗎?”
“運氣有限,先去去霉運。”唐尼抓起一枚最小的籌碼,隨意的丟了出去,然後點燃了一根質量上乘的雪茄。
此刻唐尼應該叫他叫武田.幸之助,是一位來自RB的有錢花花公子,而唐龍虎則是他的保鏢,此時他們的膚色和穿梭在美國叫囂著要買下美國的RB人正好給唐尼提供了一層最好的保護色。
至於他的同伴則在其他的牌桌上扮演著不同的角色。而他們所在的地方正是拉斯維加斯第一個主題賭場度假飯店――拉斯維加斯凱撒大帝皇宮,此時金碧輝煌的古羅馬風格酒店裡,徘徊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富豪。
至於這一次為什麽隻是丟了一枚最小的籌碼,則是因為他剛才往舞女胸口塞籌碼的時候,用眼睛的余光看見了團隊裡的觀察員正背對著自己活動筋骨,這是他在用他們才知道的暗語告訴他,他已經被盯上了。
雖然唐尼已經被人盯上,他卻沒有絲毫的緊張,因為這裡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那幫制定規則的家夥也不會冒著砸酒店招牌的風險,直接上來詢問自己。不過時間應該不多了,對方一定在利用自己的渠道搜索著有關自己一行人的信息,一旦對方發現他們不是富豪,那麽在他們離開酒店的時候,就是對方用暴力關進小黑屋,追回屬於“他們的鈔票”的時候。用拳頭告訴每個試圖打破規則的聰明人什麽是真理,就是拉斯維加斯地下最有力的規則。
至於他全然不清楚情況的大侄子唐龍虎,
此刻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衣著性感的鋼管舞女用各種各樣充滿誘惑力的姿勢從大方的賭客那裡接過代表美元的籌碼。 就在身旁的賭徒火熱的叫囂著自己買的點數時,唐尼卻在思考著怎麽離開這裡,從他同伴告知他被盯上的那一刻,他已經明白自己一行人應該已經被那幫賭場雇傭的經驗老道的守財人盯上了,因為他們這些“選手”和那幫十賭九輸的賭徒存在著本質區別,他們只會停留在能夠用數學和概率計算的二十一點,德州撲克前,而且大部分時候都在賺錢。
最重要的是,按照唐尼的估算,按照他們的計劃,到現在為止,他們已經至少在這裡贏走七位數以上的美金,這是一筆足夠讓那幫看場子的守財人集體炒魷魚的金額。
察覺不對的蓋恩教授拉了拉自己的帽簷,拖著自己的背包開始穿梭在賭場的各處,所有人員按照計劃將將大部分的籌碼換成大額籌碼以後,將所有籌碼收進符合自己身份的容器裡,然後在由蓋恩教授換進了自己的背包裡,提前帶出賭場,倒不是大家有多信任蓋恩教授,而是因為所有的本金都是由他所出,而且他的身份也決定了他不能跑路。
蓋恩教授在收好大部分籌碼以後,就默默的離開了。
就在蓋恩教授的身影消失在大廳沒多久,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壯漢忽然從門口急衝衝的衝了進來。數學興趣小組的成員見狀,連忙各展本領,領用各種辦法制造混亂,準備逃跑。
匆忙起身的唐尼正好看見換過衣服,隨著人群準備趁亂離開的蓋恩教授:“就知道蓋恩教授這個老狐狸,因為輸紅了眼制定的賺大錢計劃有問題,看來八成因為欠的高利貸太多,從一開始就準備出現情況,就獻祭自己這批數學興趣小組的學生來保證金錢的安全。反正分到手的錢不會少,而那幫打手也不會真的殺了他們,最多就是一頓毒打,列入黑名單,從此沒法再來拉斯維加斯。到時候,誰又會知道舉報他們的正是自己領進行的導師蓋恩教授。
至於少了一幫幫手更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反正哥倫比亞大學的蓋恩教授永遠不會缺天資聰穎新學生。”
狂奔著穿過賭場的唐尼在唐龍虎這個練家子的幫助下,很快逃到了燈火通明的大馬路上,混進了川流不息的人群裡。
五分鍾後,公園燈光照射的長椅上,逃出生天的唐尼撕下嘴上的假胡須,將黑色的墨鏡丟到了一旁的樹林裡。
唐龍虎從懷裡掏出雪茄,重重的吸了幾口後說道:“三叔,我今天真是長見識了,剛才可真險,要不是我們跑得快,估計就得跟你那幾個朋友一起被關進小黑屋了。那幾個壯漢,單挑還好說,來一群我還真沒辦法。”
唐尼點點頭,好久沒有體驗過這麽刺激的感覺了。
唐龍虎疑惑的問道:“今晚上咱們能分多少。”
唐尼微微一笑:“他們能分多少,我不知道,不過我們至少十萬美金。”
隨著唐龍虎疑惑的看向唐尼,只見幾枚大額籌碼隨著唐尼的不斷拋擲,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不要相信一個輸紅眼的賭徒,這是唐尼很小的時候就明白的道理,所以,蓋恩教授走到唐尼身旁換取籌碼時,他用幾枚小面額的籌碼替換了本來應該放在自己容器裡的大額籌碼,而在那種環境下,老狐狸蓋恩教授自然也沒有察覺唐尼的所作所為。
至於事後?
誰又能算得清他們究竟賺了多少?平時那套根據經驗得出的通過時間計算收入的公式在這次賺大錢的計劃裡早已沒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