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的防守能力在內線可以說是全聯盟首屈一指的,但是外線防守能力較弱,所以李秀安想著能不能在外線尋求點機會。只不過機會是相對的。李秀安在外線連續試探了兩次,並沒有能按照想像裡的那樣可以將鄧肯甩開。於是李秀安一狠心,然後直接後撤步,在三分線直接跳投。
原本鄧肯距離李秀安還有兩三步的距離,但是現在在李秀安剛出手的一刹那,一只打手便將李秀安籃球的去路給截住。
“不會吧!這麽遠還可以將籃球給帽下來,真是...”李秀安一陣惆悵。
惆悵的還不止李秀安一個人,喬旭鵬原本已經對進攻沒有任何希望,而防守的時候又被吉諾比利連續小動作弄得苦不堪言。吉諾比利用手肘肘擊喬旭鵬的腰部,然後在上籃的時候再用手肘肘了一下喬旭鵬的身體胸部。
“馬努,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肘擊人是犯規的嗎?“喬旭鵬一臉怒氣的看著馬努。
“為什麽會是犯規?我沒有犯規的,我只是用我們經常用的方式進攻而已。“
望著一臉無辜的吉諾比利,喬旭鵬也冷靜下來。然後仔細想了想,其實沒有什麽,NBA都是這樣,甚至比這還嚴重。當年壞孩子軍團可是讓關注NBA的人大吃一驚。如今吉諾比利如此做,其實是幫助自己熟悉NBA賽場上的隱藏規則。
只是不出意外,十個球鄧肯和吉諾比利沒有給喬旭鵬和李秀安任何機會。相比較與科比的防守,吉諾比利更加是機會主義者,主動的搶斷,經常以出人意料賭博式的方式來搶斷。這種防守方式對於喬旭鵬來說最為致命,畢竟籃球都不在自己的手裡,怎麽可能能夠進行接下來的步驟。
“小喬,我想剛才馬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沒有,馬努做的非常好。我的實力還欠缺很多很多,還需要你們的指導。不過我希望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可以和你們在進行一場比賽。”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要好好訓練,畢竟接下來的訓練會讓你們很痛苦。”鄧肯此時留下了莫名的笑容。只不過笑容看上去依舊很呆。
“那今天就不留你們了,你們在這裡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早晨六點我們正式訓練,當然我希望你們不要遲到。“
“相信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畢竟我們也想在這NBA裡生活,不過我覺得這一天不會太遙遠的。”喬旭鵬一邊說著,一邊望向那個不苟言笑的心理學碩士。
晚上,在聖安東尼奧的一家小酒店裡。
“在這裡我們將訓練一周的時間,一周的時間裡我希望你們都有所進步。接下來的事情原本我只需要告訴喬旭鵬和李秀安,但是現在我卻希望你們都可以為之努力。”
喬中山頓了頓說道“明年夏天你們有機會參加馬刺的夏季聯賽,當然名額需要你們自己爭取,崔軍輝,喬旭鵬,李秀安。
“我可以嗎?”崔軍輝在一旁問道。
“當然,如果你見到比你還有實力的球員也可以將他明年帶到這裡。當然我希望是有實力的,甚至時超過喬旭鵬的。不過這只是機會,想要進入馬刺的夏季聯賽,你們還需要更多的磨礪,畢竟這世界上比你們有天賦的孩子還有許多許多。““哦,還有一件事情。一所美國的高中邀請喬旭鵬轉學,喬旭鵬你看你是...”
“教練幫我推了吧,我並不需要,畢竟我們的冠軍還沒有到手的。”望著一臉嚴肅的喬旭鵬,喬中山笑了笑,
然後將手裡的信封交給喬旭鵬。 “這個還是要你自己看看,我並不能幫你做主,當然如果可以的話...”
“不必了,我覺得我明年因該會以馬刺球員的身份參加夏季聯賽,並且如願以償的進入NBA。所以這份邀請書,我覺得並不會有什麽用的。我相信自己的抉擇!”
望著喬旭鵬的神色,喬中山搖了搖頭,又歎了歎氣。
“明天你們繼續訓練,我希望有些不願意訓練的項目也訓練下去。不許搞特殊,剩下的幾天我還要去地方。你們不許放松,尤其是...”
“好啦好啦親愛的叔叔,您去吧。我保證不會偷懶的,保證不會帶領著大家一起偷懶的保證...”
“你的保證要我臥推的,小喬你監督一下欣洛,不要讓偷懶。“說完喬中山向著喬旭鵬望了望。後者心領神會。
“我的話基本上就說完了,你們還有什麽要囑托的的嗎?”
李秀安在一旁轉了又轉, 想了又想。然後從行李箱中拿出一疊白花花的美鈔,遞給喬中山。
“那個教練,這是之前我臨走的時候又賺了點錢,能不能將這些錢放到教練你這,那個歌我可呢個隨身裝著不怎麽安全的。”
喬中山看著一疊的很厚很厚的美元,接過來數了一數。極為詫異的看向李秀安,然後用X光般的眼光看著李秀安。
“老實交代麽你又幹嘛了?哪裡;來的這麽多錢?這裡可是又將近100多美元的。”
“沒有,那個我就是臨走的時候做了點小生意,放心,那個教練我沒做什麽犯法的事。”望著李秀安依一臉真誠的樣子,喬中海也就沒有說些什麽,但是一旁的喬旭鵬卻沒有相信李秀安滿臉誠懇的樣子說著沒有做犯法的事情。於是在各自回到房間之後,喬旭鵬將李秀安直接按倒在窗台上,後者一臉詫異,但是看到喬旭鵬板著臉,就知道逃不過喬旭鵬的嚴刑拷問了。
“說吧,你到底從哪裡得到的錢,說實話。”
“說實話,你不要告訴教練。你要告訴教練的話嗎,我估計從今以後...”
“你先說,我橫來那個一下你所犯的問題嚴重不嚴重。”
李秀安用目光掃了掃房間內,確定沒有第三個人的時候,然後接起自己的衣服,只見一塊塊青紫色的的皮肉在李秀安的前胸和後背。
“我去地下拳擊館了,那個是比較正規的。就是他們見我塊頭大所以也沒有讓我交什麽身份的相關證明,然後我就進去打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