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隨著心境變化肉枝條變得收發自如令李威看起來和平常人無異,但,不可否認的是,被肉枝條寄生,作為宿主的他付出了代價。
從跳入井中浮上水面一幕便能得知獲得強大助力,李威被水所排斥,明明體重毫無變化卻像是木頭一樣……
平複下心情後站在水面原地踏步,可怎麽做再不會沉下去的李威咧嘴笑:“有趣!”
沒有陷入恐慌或排斥,冷靜思考,方才白秋生和柱子跳下去沒有和自己一樣浮起來。
那就是說並非水有問題,是他的原因才導致現狀尷尬境地。
清楚明白這一點的李威抬起右手令一根肉枝芽從掌心浮現,注視它自語:“沒想到會有這種副作用,被水給排斥麽?”
不過跳下來一瞬李威借助衝擊力硬砸進水中,水不是完全下不去成禁足之地,這種改變讓李威下意識想到木頭浮在水面的情況。
“沒有變成木頭卻擁有了木頭的特性。”
沉吟片刻渾身濕漉漉的李威將念頭甩出腦袋:“罷了,反正短時間內也研究不明白。”
放棄浪費時間的心思,此刻明顯對白秋生、柱子跳進井下原因更好奇的李威不想站在水面研究他隨時都有時間抽出空來知曉的副作用……右手垂下,緊接左手手掌也蔓延出肉枝芽連同著一起快速成長化作枝條,沿井內壁不斷向下攀而後不著一絲寸縷的身體,後背長出匯集成小型螺旋槳輪廓的肉枝條……李威想法很簡單,操控用雙手枝條探路到達井底拖拽自己無法下潛的身體同時利用後背形成螺旋槳製造推力快速下潛縮短到達井底的時間……與肉枝條達成一致的李威獲得共享感知能力感受到肉枝條所查探的一切,所以耐心等待枝條到達底端同時李威也在考慮到槳葉組成思考邏輯形成向下推力,不得不說能力很方便,就是不知道除不能沉入水外會不會還有其他副作用。
“這井,未免有些深了。”片刻過後,手掌鑽出來的枝條還沒有探到井底不禁令李威眉頭蹙起。
此刻大概感知枝條蔓延長度幾乎將近一萬米,還沒有到頭仿佛無窮無盡把整個星球挖穿!
一口取水的井怎可能這麽深?!
缺乏科技能力,大多感覺都是普通人的世界難不成腦袋有洞?
“罷了。”估計繼續探也探不到盡頭,李威決定親眼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雖說枝條能傳回來信息但一點都不明確僅是大概意思甚至連話語都算不上,李威哪怕能明白對此也表示是懵懂的。
它又不可能組成眼球將畫面傳輸進李威腦海!
說罷,李威當即在腦海中下令讓枝條停下繼續下探工作。
沿著井裡固定好給李威製造拖動式加速軌道,背後螺旋槳在有意吩咐下高速旋轉產生推動力。
在所有都備齊後……
“嗖——砰——咚!!!”
巨大浪花伴隨李威飛速鑽入水面升騰而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在螺旋槳攪動下不停息擴散著,隨著越來越劇烈甚至湧起水柱從井口噴薄到半空!
“咕嚕嚕。”
處於高速移動中李威未考慮身體經受不住速度,事出匆忙沒做多少保障措施現在後悔想要停下也來不及。
等著慢慢浮回水面還不如一口氣直接完成下潛工作,反正自己也不會死!抱有這種想法李威再加上失去知覺根本感受不到痛,但身子骨在下潛同時遭受難以想象的水壓令整個人變形、身體內的內髒更在高速運動下變成一團漿糊……這些李威都看在眼裡,
忽然他有了一個想法,自己會不會缺氧昏厥過去?不會死,索性李威也就放開嘗試,在水裡張嘴開懷大笑令氧氣變成一顆又一顆的氣泡往井上飄令體內也充滿了液體…… 窒息居然有感覺……
血肉模糊的臉戛然而止笑容,李威作死坑害了自己。
在這途中,他也疑惑。
“為什麽這井這麽深,白秋生他們跳下來該不會都淹死了吧?”
雙眼一抹黑的李威看不清東西了,在下落途中開啟隱星訣神通,用體內星點照亮月光射不進的井內更深區域。
看不見東西,這也就意味著李威的視神經遭遇水壓破壞。
“居然昏不過去!”仍舊保有意識的他隻得在一次次修複,又一次次遭遇水壓破壞身體的過程不斷下潛。
仍舊……沒有死!
幾乎碾壓成渣滓的程度,哪怕李威知道自己不會死也不僅感歎自己變成這副模樣的bt。
“砰!”
很快下潛到枝條先一步所探尋的位置,李威通過聯系肉枝條讓其放開僅保留背後螺旋槳推進。
速度慢下來,漸漸的,李威身體也隨時間從血肉模糊逐步恢復完好適應了水下壓力,在視線恢復後便繼續用隱星訣發出的光來探查井下毫無出奇的井壁。
窒息感慢慢也適應下來,達成不用呼吸也能生存的成就!
“這井,該不會直通地心吧?”仿佛永遠也達不到盡頭,距離高速階段度過一多半時間。
李威憑感覺覺得自己下潛了十萬米左右可周遭依舊毫無變化令他不禁吐槽:“難不成整個世界都是以這口井為中心建造的?”
普通人怎麽可能造就這麽深的井?
深井病啊!
吃口水至於搞這麽深的井嗎?
老實講,倘若沒有下潛這麽深李威也就掉頭回去了。
但現在浪費了那麽多時間,輕易放棄已是件不可能的事。
他算是跟一口井徹底杠上了!
另一方面……
在李威之前跳井的白秋生與柱子二人倒沒有經歷李威正在歷經的不可思議,跳下井後,他們在歷經一段濕漉後直接摔到在地。
“咳咳……”從地上爬起來,用咳嗽咳出鼻腔裡進的水。
“這裡是?”
白秋生率先出言,左右打量,最終將目光放在身後的一縷陽光。
抬頭髮覺,此處,正是不知為何變乾枯的枯井裡面。
“怎麽可能!”白秋生揪了揪自己胡須,用疼痛告訴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柱子在一陣咳嗽過後顯然清醒,他癱坐在地面上搖頭滿臉驚懼:“不,不,我要回去,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