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生遺留道藏根本沒說初步修煉被打擾、不一氣呵成會受傷,僅提無成效後續則困難!
“咳!”喉嚨像被什麽灼燒,且帶有一股涼颼颼冰冷的寒。
李威張大嘴,拚命吞咽氧氣,以此來讓自己好受。
眼中閃過猩紅瞪向門口:“該死!!!”
打斷修行不單受傷,李威精神還出了問題。
望向被推開的房門,望向因自己吐血而被嚇昏的婦人殺意湧現。
一股從心底升騰而起的衝動,想要將婦人掐死的想法布滿腦海。
“呼!”深呼吸忍耐壓製住,盤坐在床緊攥雙拳,可那衝動反而因壓製越演越烈。
“殺了她!”
“殺了她!”
“遵從你自己的想法!!!”冥冥之中仿佛有個人在自己心底說話,但他實際並不存在,李威知道,是自己的聲音……
“為,什,麽?”臥倒在床再次吐血:“會這,樣?”
說完李威就暈倒了。
“啊,夫人,公子?”下人聽屋內有異動,連忙闖進來目睹到情形。
他喊道:“來人啊,夫人暈倒了,公子吐血快死了,快來人啊!!!”
衝門外一溜煙跑出去,不優先待在兩人身邊探查情況也是下人怕遭人懷疑,自己害了李威以及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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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我。”憶蟲在狐羽身後慢悠悠的:“走那麽快幹什麽?”
“汝,為何糾纏本王?”狐羽停下,扭頭:“吾已經說得很明白,汝變成如今模樣跟本王毫無關系,本王失去妖力更無法探知這裡是什麽情況!”
早在相遇之初就講明白,憶蟲卻沒有離開的意思繼續跟著狐羽。
“不是有個伴麽,在還不了解到底發生什麽之前……誒,我話還沒說完呢,別走啊!!!”見狐羽無心聽囉嗦,邁步離開,憶蟲緊忙拄棍一瘸一拐的跟上。
失去力量的憶蟲很迷茫不知道該乾些什麽,身為殘疾乞丐更恐懼自己一人。
這是他跟隨狐羽的理由之一。
突兀,憶蟲講道:“喂,等一下,這裡是杏花村!”
早在看見村口,大大豎起的石牌坊再看看現今情景,擁有李興國記憶的憶蟲就隱約明白發生什麽事。
這時候講出口,所為的,就是給自己和狐羽在一起行動找理由。
“恩?”狐羽蹙眉扭頭:“你什麽意思?”
不認識這個時代的字,狐羽看不懂,時代變遷更不知道自己所封印的地方是杏花村。
因此被憶蟲突兀所講吸引注意,狐羽問:“是杏花村又怎麽了?”
“這裡是封印你的地方啊!!!”擁有李興國記憶後續目睹少女出現,憶蟲在好奇。
如果現在的這個是狐羽,那,白府會不會有另一個被封印的她?
倘若有,將其放出來……
抱有一絲希望的憶蟲覺得有很大可能借由那個狐羽擺脫這裡,再不濟也應該能搞清發生什麽。——跟隨狐羽的第二個理由也是主要原因。
狐羽眼中閃爍陌生之色:“這裡是封印吾的地方?”
“恩,跟我記憶中的杏花村差不多。”擁有李興國記憶,憶蟲能看到大部分熟面孔。
以此推斷,不是幻境的話,應該就是穿越了時間!
天真簡單想法促使憶蟲緊追狐羽不放,畢竟,沒有誰比她更了解自己。
等到白府發現真有另一個虛假或過去的狐羽,自己找自己幫忙應該比外人求要簡單的多才是。
“原來如此。”念及於此,狐羽也搞明白為何憶蟲追她不放。
“那就去看看好了,汝,給本王帶路!”
話音剛落,就聽聞街頭巷尾那頭吵起來。
“姓白的庸醫!!!”
一女子呼喊令憶蟲驚訝:“恩?”
“怎麽了?”狐羽見憶蟲面色不對,問。
“杏花村,好像就一個姓白的大夫。”憶蟲如實回答道:“白府,就是白大夫的家!”
“……”如此趕巧剛討論就遇到白大夫出事,狐羽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憋了半晌,隻得歎氣道:“那去看看吧,本王也好奇是出了什麽事端。”
“恩。”點點頭,二人往事發地點走去。
就見一身穿端莊女子苦苦糾纏一位老頭,抓著他的袖子不放:“姓白的庸醫,你抓的都是什麽破藥,我相公吃完都昏了!!!”
老人無奈,擺脫不了關系隻得苦著張臉:“我,我怎麽知道,你看別人吃完都沒事哪成想,單單你相公吃完就……”
越說越沒底氣,後半句明顯聲小到能蚊子音比大、小,想來即便不被女子打斷恐怕他也不敢繼續講下去了。
“你是在說我訛你了?”女子得理不饒人如撒街潑婦咆哮撕扯白大夫:“我們宋家家大業大,還用的著訛你個庸醫?”
“我也沒說……”
白大夫表示委屈,連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
“我不管,你必須跟我去趟鎮裡衙門解釋清,走,老娘馬車已經備好了,走!!!”女子生拉硬拽,明明下人該乾的活被尊貴的大少奶奶搶走,身為兩個大男子漢的下人也不知說些什麽,隻得在一旁面面相覦、目瞪口呆的旁觀。
沒想一向溫柔的大少奶奶在公子出事後,表現如此野蠻。
拚命推搡,拒絕上馬車去鎮裡衙門的白大夫看上去雖老,但體格健壯力氣居然還比不過手無縛雞之力的婦道人家:“哎,別呀別呀大不了我把錢還給……”
“呸,誰稀罕計較那兩個破錢!!!”朝他臉面吐口水,丈夫出事後身為妻子的她不顧形象,更不管眼前白大夫年邁,沒有任何尊重之意的咒罵。
由於叫罵太難聽,書裡無法過多表述隻得略過……
“那就是汝說的白大夫?”
指老頭, 狐羽問。
“呃,他不是白秋生啊!”跟記憶中白秋生長相一點都不符合,明顯是另一位白大夫。
憶蟲現在有些懵逼,不知道什麽情況,心想,杏花村不就只有一個白大夫,難不成進村那會兒,杏兒騙了李興國?還是說白秋生頂替白大夫另有隱情,又亦或他們所處是幻境,幻境裡跟現實有差異並不完全一致?
“哦?那就不要管了?”狐羽一副袖手旁觀之態,抱肩膀,默默的在一旁和其余人看起熱鬧。
不想,這個時候……
“嘿,你個小浪蹄子還真和野男人勾搭上了!!!”
大娘的聲音突兀響起讓憶蟲和狐羽同時身子一顫,不過往這邊來之前卻看到其他吸引目光的事:“誒?”
“女兒?”愣住,又瞥瞥與憶蟲混在一塊的狐羽,手指點點他們撂下狠話:“等會兒再收拾你們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
心系女兒,大娘竟以略胖身形飛速移動,跑過去插入兩者的同時開口阻止讓她稍稍注意下形象:“女兒,你幹什麽呢!”
“都嫁人的人了,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娘,你讓開!”強行被分開,不料大娘一打擾給了白大夫機會,沒人抓住他見機一溜煙跑掉。
“誒,庸醫站住!!!”說罷就要追,哪裡想到大娘一把抓住她攔截下來。
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是白大夫的隊友。
幽怨投來視線:“娘!!!”
若非眼前人不是她娘親,這時恐怕她已經開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