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目睹一切發生,淋雨,昂首望向房頂破開的大洞良久無言不知在想什麽。
“人真是個複雜的生物。”
女聲突兀開口調侃李威:“明明想著接受一切,心裡卻拒絕著坦然面對,以此為由,將過錯全部推到身不由己……你說我說的對嗎?”
“李威!”
“……”
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令李威驚訝了一下,不過想來,身體都共用一個發生再出奇的事情也不意外。
能讀取自己記憶嗎?
雖有些不情願,但事已至此又能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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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呢?”最先出來的憶蟲提及狗剩兒,見柱子跟過來,回首才發現那棟著火的屋子居然詭異的保持完好!
出來後蒼穹也不再作響,火焰更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般,方才發生的全部都仿若幻覺……這令原本就緊蹙眉頭的憶蟲眉頭皺的更甚。
明明,那一切是如此真實。
跑出來的柱子先抬頭看看蒼穹沒有雷光,心裡直道古怪:“難道不是因為井裡的東西,我想岔了嗎?”
“什麽?”沒聽清柱子在嘀咕什麽的憶蟲問。
“沒什麽。”
緊接憶蟲問題,心不在焉,吊兒郎當的柱子回應一句:“那家夥誰知道……”同時跟隨憶蟲的目光回首望一眼,柱子被嚇一跳,心中也茫然的他立即搖頭抗拒道:“反正我是不想回去看,你要是關心狗剩兒你就去吧!”
事過於詭異,跑出來前不久屋子還處於大火點燃狀態此刻看上去卻沒半點異常,換作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應該都不會輕易掉頭。再者柱子與狗剩兒,兩人關系僅止步住在一起的下人,分配工作不同,相處時間不多自然沒有太多交情又怎麽肯值得柱子涉險?
不僅如此,柱子還一直妒忌狗剩兒能分配到大少爺身邊做活,其結果就導致對方明明自己和對方都是下人,狗剩兒卻表現的比自己高一等令他不喜,現在對方出了事柱子不幸災樂禍就已經很不錯了還可能關心他死活?……雖然不知道狗剩兒遭遇了什麽才沒有跟上來但架不住柱子往不好的方向思考,結果正好吻合事實大概。
“嗯,好吧,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話已至此憶蟲又怎麽會關乎其他人的生命如何,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以及幫助的事為何還跑去關心?提及也僅僅出於好奇……但現在凡人之軀處處都處於致命危難,根本滿足不了自己的好奇心,隻得暫時放下不去考慮:“你現在要去哪?”
“廢話還能去哪,宋府鬧鬼我們做下人的哪能管那麽多當然……跑路了!!!”說到這裡回頭看看那棟完好如初的屋子,柱子有點不自信自己能順利逃跑。
“要不,通知一下其他人?”
望向憶蟲征求意見,心裡沒底的柱子也不知究極如何是好。
“……”他陷入思考,歷經方才讓憶蟲覺得自己身處幻境而不是過去現實的可能性越來越大,如此又該怎麽辦憶蟲還真沒怎麽考慮。
心裡惆悵,不禁想:“如果那兩個道士在這就好了。”
除李興國的記憶之外,憶蟲腦袋裡還有一部分記憶,關於玄之又玄之物的傳承,但這段記憶並不算完整些許殘缺、斷片,再加上這份傳承不是百科全書包含萬物不可能記得過於全面,以至於知道一些東西的憶蟲卻也可以說成什麽都不知道……如此,身陷囫圇還需要向專業懂這方面問題的人谘詢,不由讓憶蟲想起那兩個道士,倘若他們沒死也到這裡肯定比自己更容易判斷到底是什麽情況,不像現在像個沒頭蒼蠅四處碰壁搞不清狀況。
“走一步看一步吧!”憶蟲無奈晃了晃腦袋哀歎道。
唯一一個已知有可能性知道的狐羽還走丟了,場景快速轉變的詭異尿性多半他們就算想離開也走不出去,不如嘗試多找兩個人將事情告知,擴大隊伍尋求一線生機,興許說不定還能碰到失蹤的狐羽。自然,這建立在無法離開宋府的前提上,經過一番商討他們打算走一路碰到人就告訴他宋府“大少奶奶”的事,碰不到的話兩人也不會刻意去找某個特定的人。
“說的也是。”柱子點頭同意憶蟲所表達的意思,也不願浪費時間在找人上。
“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得先把我的拐棍還給我,我怎麽能一瘸一拐的逃吧?”說起這事憶蟲氣就不打一處來,倘若之前有拄著的東西他至於走得那麽累?
“額,這個……”柱子眼神瞥向身後,兩人剛跑出來的屋子面色略難堪。
“怎麽?你該不會把我的棍子放到屋子裡了?”憶蟲明明記得對方給自己包扎腦袋的之後就順手拿著棍子的跑出去,沒有在屋子裡停留放置自己的東西:“不可能啊……我怎麽沒有見到?”
“那倒不是, 就扔在屋子外邊……”說完咬了咬牙,停頓片刻仿佛下來什麽決心繼續:“好吧,你在這兒等一下我去給你拿回來。”
不等憶蟲再開口,柱子便在對方目光注視下跑遠了,掉頭回去跑到方才燃燒大火的屋子旁邊拾起一根木棍,仔細辨認便能發現就是憶蟲之前拄著,用來趕路的木棍。
柱子將其撿起來而後心有余悸瞥了眼自己居住的房屋,打量片刻什麽都沒發現,保持敬畏之心還是沒敢靠太近急忙掉頭跑著將拿回來木棍遞給憶蟲,並道:“沒動靜!”
知道所指的是屋子裡沒有聲音接過木棍聽聞柱子說這話的憶蟲愣了愣:“哦!”
一點也不意外,想著既然大火都能消失了,那憑什麽狗剩兒跟那個疑似被鬼附身的男人不能人間蒸發?
憶蟲沒有認出李威,原因不僅僅之前自己還不是人類身份時候未仔細觀察對方的長相,主要原因在於李威之前所用身體與現在簡直天差地別,除了內在意識外根本沒有任何一處相符合,如此認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我回來的時候就沒見到一個人,你說他們會不會也都?”原本沒有多想,以為所有人在屋裡休息或被指派做什麽事情才不在往常崗位上,但現在發生這種事,柱子通過聯想猜測其余人是否也如同狗剩兒他們般憑空消失不見了?
從他嘴裡得知這件事情,憶蟲蹙眉問:“你仔細檢查過了嗎?”
搖搖頭,柱子表示並沒有。
渾身濕漉漉,慌張跑回來的柱子哪有時間去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