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寂靜,耳邊聲音像蒙上一層水幕。
“我在幹什麽?”問自己,李威昏沉的意識模糊了視線,不解、迷茫中竟感覺背後的枝條隱約變得可控,能使用上力……懵懂中不是很懂,隨著後背突刺穿透炸出點點猩紅與人的痛苦、懼怕慘叫響徹在耳旁越來越有快感……
“不對……”持有扇子模樣的女孩在前方默默看自己,冰冷,充斥著複雜神情的目光,熟悉的臉令李威短暫清醒意識到:“我在殺人?”
場景越見模糊,意識到自己殺人的李威僵住身體。
“不對!”
緊接著眼前場景瞬間破碎,再次定睛瞧,李威明明還在身處的宅子內根本沒抵達槍戰現場,哪來的殺人行為?虛弱踉蹌兩步,單手捂臉,精神恍惚的李威盡力令身體站穩卻是無法平息輕微搖晃。
“剛剛那是什麽?”
問自己,嘴中吐出疑問:“幻覺?”
“呼……”深呼吸口氣,讓自己平息下情緒的劇烈,半晌無言手試探性探向身後拉扯蔓延成傘的粉棕色枝條,說是枝條觸摸起來卻沒有一點木質的感覺,外面一層軟肉,裹著堅硬的圓柱體,像觸摸手臂一側甚至能感覺到有筋和血管跳動,是肉條……即便之前用眼神確認過還是有些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生長出古怪東西。
“如果也是幻覺,就好了。”
但,為什麽會出現幻覺呢?
李威帶著不得其解的疑惑朝四周打量,蹙起眉頭,雨,什麽時候停了呢?不對勁……明明下過雨可為什麽地面是乾的?還有,空氣中有一股難以明說又熟悉的特殊氣味想不起來是什麽讓李威很在意,明明之前沒有聞到的。
“難道我站在這很久了?”和失去意識前幾乎完全相同的情景,但天空沒有下雨令李威不由起疑心懷疑自己在這個位置的時間是不是過於長久所以才導致地面的水揮發……也不可能,如果站那麽久為什麽周邊沒人管?
難道都懼怕自己身後的肉條把自己當成怪物恐懼,不對,就算不敢接近也可以用遠程的弓箭或者槍械來對付自己,問題是地面很乾淨什麽都沒留下……越想越糊塗,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腳步聲,聽聲音感覺有兩個人,腳步輕緩其中一個拄著拐棍……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能立即做出大致判斷的李威,直接猜到腳步聲主人是屬於誰的……記得其中一個是瘸子,先入為主考慮最有可能性的可能,李威繼續嘴裡泛著嘀咕:“說起來他們不是比我先離開那的嗎?”
暫時放下懷疑準備與兩人交流一番了解一些事……為不打草驚蛇嚇到他們,李威沒有用太急的步伐迎面走去,他緩慢接近,盡量不發出太大的動作也在思考是不是自己猜測錯了實際是其他人?突兀兩人的腳步聲戛然而止顯然注意李威走過來,相同的,李威也停下腳步,為避免不必要的狗血追逐,李威率先開口問:“是你們嗎?”
隔著一堵牆,沒人回答,欲要再次開口不曾想剛張了張嘴未發出聲音,原本想避免的追逐戰卻在此刻演變成為現實,掉頭跑走的聲音清晰傳入李威耳中不用多想就知道兩人不想與自己交談……恐懼嗎?狗剩兒一定跟他們說了什麽才會導致這種情形,隱約猜到故事發展情形的李威停駐在原地半晌,想著要不要追上去?以此刻這副面貌估計不可能用一時半會兒解釋清……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怪物,其他人不被嚇死就不錯了又怎麽能正常交流?籌措半響後,李威安耐下心中疑問放棄追去念頭。
“……”掉頭走開,放棄打擾他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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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這裡我好像來過?”借助月光打量李威走了一路總算注意到宋府和白府相似,又有地方盡不相同,心裡疑慮加深卻又很快打消的李威喃喃道:“應該是錯覺吧?”
抱有建築風格類似的想法來糊弄自己,起初李威也沒太在意,直到離開宅邸推開門的刹那……
“請問,這裡是宋府嗎?”一位身披白袍的老人拱手相望,看模樣應該是在門外待了些許時間。原本以為對方沒有第一時間注視自己後背上那些錯綜複雜東西所以才能跟自己正常交流的李威瞥了眼老人模樣,這一看可不得了,李威當場便愣住神……月光映照出的相貌是如此清晰,李威盯著對方一副跟見了鬼似的不敢置信,向後退兩步,張張嘴依舊不知該說些什麽是好。
沒錯,這老人李威認識。
不論穿著打扮,相貌行事都跟自己見過的那兩人相仿,其一原本自己所在世界在出院前碰到的神棍以及第二次穿越後,來到杏花村遇到的白府白大夫!!!
“他, 怎麽出現在這?”
“難道,相像並非偶然?”回憶起白府和宋府大致的建築幾乎都是一樣的,下意識的,在見到白秋生以後李威覺得宋府就是白府!
“我根本沒有第三次……不,難道說是穿越了時間?”毫無疑問白秋生理應已經死了,如若沒死,那當初自己見憶蟲時怎麽沒看到白秋生的身影?如果以前不是都變成鬼在作弄自己,那也僅剩下唯一的一個解釋,自己穿越了穿越後世界的時間線!
“這裡就是杏花村?”
“那豈不是說後面……”
“不,還不能確定,對了,狗剩兒和李興國長的一模一樣,也許眼前這人是白秋生的祖宗也說不定……”暫時放下心中所想,有可能見到自己之類的想法。
李威定了定神,問一臉不解注視自己身後之物的老者道:“你是誰在這幹什麽?”
心裡過於激動,不打算旁敲側擊的李威面目稍顯惡人樣。
沒率先回答李威問題:“小友,你好像遇到麻煩了!”
老人指了指他身後的東西,不顯驚慌模樣,理應是有些道術傍身心裡有底氣。
“回答我的問題!!!”心中想法良多,令李威越感煩躁,眼睛在說話間閃過一道紅芒令老人注意到什麽東西臉色瞬間冷下來。
“呱、呱、呱……”夜晚,宅子附近草從中的青蛙叫聲與昆蟲鳴叫混合在一塊充斥在兩人之間,久久無語,李威和老人處於微妙的平衡中……半晌,老人率先打破沉默拱手對李威道:“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