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不可操縱性自主意識,生長在背後錯節盤枝的肉枝條以明顯數量優勢與白蟲對弈中暫時佔據上風,使得白蟲無法靠近李威,但肉枝條做不到破不開白蟲防禦乾淨利落的解決麻煩,能做的僅僅阻止……原因出自斑雜正統道術的陽屬性靈力,李威雖未修得成果,背後肉枝條卻不知何原因充斥正統道術克鬼、怪之力,所謂陰、陽屬性稱謂而已並非字面意義上的陰、陽,意所指陰對現世產生影響劃分乃邪修用陰邪方法提煉而成,陽則專門對不屬於現世之物的鬼怪克制,用作攻擊活體不但不會產生任何傷害反而還會令其助長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這家夥。”
白秋生奔跑途中時不時回首關注身後悠閑宛如閑庭散步般的李威,心下暗暗吃驚,妄自猜測實力、修為幾何。
覺得對方透露詭異竟察覺不到李威身具修為,從頸椎到尾椎骨遍布的一根根肉枝條倒是仿佛獨立出來的生命體,同時具備妖力、靈力且修為不下自己。
“果然,那個才是本體嗎?”
如此想,倒也能接受李威表現出來的閑散應對態度。
見證過不少稀奇古怪的妖怪,大多小型妖怪化形成人會保留本體在人身某一部位,如此人身面無表情也正常。
不再觀察李威如何,白秋生回過頭,眯起的眼隱隱約約望見白蟲衝過來的末端站著一個人。
“相同的?”稍微有些疑惑,單純用眼睛判斷白秋生認為李威和使用白蟲無端攻擊的憶蟲屬於相同類型妖怪。
肉樹?
怎麽可能存在那種東西,多半也是一種蟲子!
“不對,沒有妖力……和那體內斑雜的家夥不一樣。”迅速做判斷,白秋生明白為何自己無法對憶蟲造成損害。
不具備陰屬性靈力,未修習過陰邪路子不可能對其有傷害,如遊戲中友軍判定的世界規則,正派道術哪怕將靈力凝聚出駭人的雷霆也絕不可能造成非陰邪相克屬性的人員傷亡,能間接造成傷害的靈控術又耗費靈力過多,無法使用,如此更別提面對槍林彈雨,所以正派道家無法乾預人世的戰爭,一身本事都對鬼怪不對人也正因為如此才會有追求世俗權利的道士研究陰邪之道,行傷天害理之事被正派正統引以為恥……
沒法對付!
立刻有所決斷,比之那時候見到的白秋生有所不同,此刻感覺無法應對後的白秋生想撤離。
然而就在這時,注意白秋生接近的憶蟲張開嘴巴,從口腔裡爬出數以百記的白蟲蠕動片刻後突兀竄出,毫無疑問,目標是剛考慮逃跑的白秋生。
借助月光清晰見到此情此景,眼見蟲子向自己撲來,白秋生咬牙罵一聲娘隨即從原有位置跳離,在地面打數個滾,與此同時運用靈力刺激肌肉暫時性強化身體使移動速度加快、視力與腦力短暫提升判斷白蟲軌跡以將要打中的位置。
“砰砰砰……”接連不斷的聲響伴隨著一陣煙塵滾滾,插進石地板,一根根蟲子猶如鋼鐵之軀,不壞之身,威力令人咂舌驚訝。
“這家夥!?”
緊隨其後的李威自是注意到了憶蟲,憑借半張臉熟悉,辨認出對方是雅兒掌管自己身體時所遇到的人。
“憶蟲?”如此熟悉的能力,令李威想到憶蟲。
那個體積龐大的家夥,貌似分裂一堆白色小人前用的就是蟲子攻擊。
“不對,如果這裡是過去的話憶蟲不應該存在,它現在應該在李興國體內蟄伏也說不定還沒植入進去。
” 不提憶蟲,更令李威產生疑惑的是,既然能使用這種招數那雅兒控制自己身體時為什麽他們沒打起來反而灰溜溜的走掉,甚至令自己同伴喪命?
以及之前自己曾聽到他們的腳步聲,如果之前就有這種能力,為什麽要怕自己、躲自己呢?
事情透露著詭異,本以為到來能找到謎團答案的李威卻發現又出現更多難解謎團令人匪夷所思。
仿佛哪裡出錯了……
仿佛自己陷入了無窮無盡的死循環,重複相同,或許有細許差別但實際別無二樣的遭遇永遠活在謎題中,帶著不解直到……死!
“啊!!!”
渾身濕漉漉柱子叫嚷,見到嘴裡也湧出蟲子飛出去嚇得扭身,從地面爬,幾乎四腳朝地的逃跑,遠離憶蟲的身邊。
邊跑嘴裡邊念念有詞:“我錯了,我錯了,龍王大人,是小的錯了, 小的不應該……”
“都是小的錯了,求您,求您解了詛咒吧,小的實在受不了。”
雙手合十祈求誰的原諒,柱子跑到不遠處腿腳癱軟跪在地面,戰戰兢兢的對空氣磕頭。
嘴裡含含糊糊的嘀咕被李威盡數聽在耳中,愣了幾秒。
“答案?”望向柱子的眼神變古怪,想走過去問些什麽可從憶蟲手掌心飛出來的白蟲實在礙事。
他沒有什麽,有背後肉枝條保護,但如果接近柱子天知道它會不會轉移攻擊目標將自己所追求的“答案”給抹除。
“喂,那邊的!”無奈,隻得隔空問話道。
“啊?”身子劇烈一顫,扭過頭來望一眼李威。
緊接身子極速翻轉險些後腦杓磕到地面的柱子輕側頭,牙齒直打顫的道:“大少,大,公子,公子,你你你……”
伸出右手輕抬,還未指向李威便兩眼一翻嚇暈過去不省人事。
顯然這對他一個普通人來說衝擊性太大了,起初看見憶蟲這樣,如今自己熟悉的大少爺、公子貌似擺脫了少奶奶的附身卻也變成怪物,最要命的都在自己身邊……
此刻的柱子就好比將一隻老鼠放在蛇窩裡,嚇破了膽。
但,不僅僅是出於妖怪在自己身邊,貌似他以為兩人都是因為自己被詛咒的關系才導致變成這模樣,其心理,複雜到難以描述。
總而言之見柱子嚇昏過去李威無語,隻得想辦法解決眼前麻煩。
可他又能怎麽辦呢?
隱星訣神通自己不會用,身後的肉枝條又不聽自己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