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張子麟心無旁騖,除了吃飯睡覺,天天都在茶園打坐練功,也沒覺得有什麽大的變化,隻是覺得丹田沒有那麽空虛了,身體也比原先強壯了很多。
一日早起,他又習慣性的到草甸上去打坐,低頭一看,不禁吃了一驚,原來他打坐的那個綠茵茵的草甸居然已經枯萎了。
“怎麽就枯萎了?”
張子麟十分不解,這片草甸長勢很旺盛的啊,怎麽自己在這連續坐了一個月就成這樣了?
他抬頭看了看周圍,發現其他植被都鬱鬱蔥蔥的,唯獨自己坐的那片草甸失去了活力,蔫巴的就像失去了營養。
張子麟暗暗吃驚,心想我隻不過是在草甸上坐了一個月而已,怎麽這麽嬌氣?
“難道……是我吸取了草甸的靈氣?”
他想到這裡嚇了一跳的,不是吧……有這麽邪氣?
張子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練功所致,無意間攝取了座下草甸的陰靈氣?於是他決定換一處草甸練功,看看會不會出現同樣的結果?
在這期間俞天嬌來看過他幾次,每次來都會帶一些好吃的,為她補充營養,偶爾也會問他練功練的怎麽樣了?
張子麟就告訴他,自己有了明顯的氣感,身體明顯強壯了許多。隻是不確定草甸是不是被他攝取了靈氣,所以這件事並沒有告訴俞天嬌。
再說師父再三叮囑他,這是一門獨特功法,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當然也包括俞天嬌。
在俞天嬌的眼裡,張子麟練的不過是最普通的入門功法而已。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半個月過去了,張子麟驚訝的發現,他座下的草甸又枯萎了!
“我竟然能攝取植物的靈氣!”
張子麟又驚又喜,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眼前的事實告訴他,的確有了某種攝取植物靈氣的能力。
這一次他隻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坐下來草甸就枯萎了,說明他攝取靈氣的能力比原先又強了一點。
既然能攝取草甸的靈氣,是不是也可以攝取樹木和石頭的靈氣?
張子麟想到這裡有些興奮,但是他還是不敢輕易嘗試,他感覺現在攝取靈氣的能力還很弱,必須循序漸進才行。
草甸屬於綿軟微弱的木氣,進入丹田並沒有明顯感受,如果冒然攝取更強的樹木和石頭的靈氣,萬一他的丹田氣海接受不了怎麽辦?
就像他爹在世的時候教他認字,一天隻讓他認五個字,多一個字都不行,這叫欲速則不達。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之後,張子麟攝取靈氣的能力逐漸加強,攝取一片草甸的靈力從原先的一個月縮短到半個月、八天、五天、甚至一片草甸的靈氣一天就被攝取乾淨。
“果然是獨特功法呀!”
張子麟不再懷疑自己的能力,甚至感到十分興奮,師傅說的沒錯,這的確是一門殊勝之法!
隨著靈氣的增加,張子麟覺得身體也越來越敏感,視聽能力也大為增強。
子夜,月光如水,茶園裡萬籟俱靜,小木房裡漆黑一片。
此刻,張子麟並沒有睡覺,而是盤腿坐在木床上,雙目微閉,在妙境中感受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從四面八方行向自己聚攏……
膠潔的月光下,一襲黑衣的蒙面人無聲無息的向小木屋走去。
距離小木屋不足三丈遠的距離,蒙面黑衣人停了下來。
屋內的張子麟暮然睜開了眼睛,
他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正在向自己靠近。 黑衣蒙面人在門外躊立片刻,忽然對著小木屋的木板門虛空彈了一指。
也不見有什麽驚人的能量,木門就無聲無息的開了。
張子麟大吃一驚,他雖然年齡很小,但是腦子反應不慢,知道自己不是來人對手,若是被人堵在房裡更為不妙,情急之下抓起桌上的青銅燭台向對方砸了過去。
“呼!”
燭台帶著風聲向黑衣人飛了過去,張子麟雖然沒有什麽技巧,但是力氣增加了不少,這一擲之下的力道也非尋常人可比,既是對方本領強橫,也不可完全無視。
緊接著,張子麟就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樣衝了出來,他想借著這一擲之勢衝出屋外再和那人周旋,最不濟也可以大聲呼救。
誰知道那人不躲不閃,一伸手就接住了呼嘯而來的燭台,另一手虛空一抓,張子麟就被他一把提了起來。
這一下完全出乎張子麟的預料,大驚之下張嘴就向那人的手腕咬去!
那人也沒料到張子麟會有這一手,隻聽哢嚓一聲,手腕已被張子麟死死咬住。
那人疼得悶哼一聲, 低斥道:“小子,是我……”
“師,師,師父……”
張子麟大吃一驚,一聽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急忙松開了嘴。
“你小子瘋了?”俞正天甩著手腕噓噓著。
“師父,我不知道是你……弟子有罪!”
張子麟見俞正天痛的直吸溜,嚇得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俞正天拉下面罩說:“幸虧是我,如果是其他人,你這就是找死!”
聽了俞正天的話,張子麟暗暗心驚,今晚要是遇到了真正的敵人,自己這不要命的打法,的確是找死。
“師父,弟子魯莽……師父處罰我吧!”張子麟惶恐不安的說。
“咳咳……”
俞正天咳嗽了一聲,擺起長者的威嚴說:“起來吧,不知者不為罪。不過你這打法實在有失體面,我是該傳你一套搏擊之術了。”
“對了,你最近練功到了何種境界了?”
張子麟初入師門,又是單獨修煉,俞正天隻是讓他按照心法口訣去修煉,從未告訴他修煉的次第和境界,直到現在也是稀裡糊塗,至於到了何種境界他也說不清楚。
“……境界?我不知道什麽境界……但是我現在可以攝取草甸的靈氣了!”
張子麟把自己能夠攝取草甸的靈氣的經過詳細告訴了俞正天。
“你可以攝取草甸的靈氣了?好,很好……太好了!”
俞正天一把拉過張子麟,前前後後轉了好幾圈,在張子麟身上這邊敲敲那邊打打,很是興奮的打量著張子麟,就像打量一個稀罕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