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正走著,一陣沉悶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地面就一陣劇烈的晃動。
“轟隆!”
一聲巨響,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周圍的混沌之氣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湧去。
“怎麽了?”石然一臉驚駭,差點一個趔趄翻倒在地。
柳如絲索性直接騰空,踩著一縷微風離地而起,“世界壁壘被破開了!”
“蜉蝣王成功了?”石然面色劇變,強行穩住身形。
“不像……”柳如絲皺著眉頭,同樣一臉疑惑之色,“如果是蜉蝣王強行破界而出的話,混沌之氣應該是倒灌,而不是向著破開之地湧去!這更像是……有什麽東西進來了?!”
石然大驚,難以置信道:“難道又有人打開了蜉蝣世界的入口?”
“不排除這個可能!”說著,柳如絲一把抓起石然的肩膀,直接向著混沌之氣湧去的方向飛去。
“唔~”石然這還是第一次嘗試飛起來的感覺,一陣驚奇地看著腳下不斷後退的地面,腦海中瞬間想起了一首歌:“這就是沸羊羊的感覺~”
“大姐,我們就這樣直杠杠的飛過去,難道不會被什麽奇怪的東西打死麽?”石然就這樣被柳如絲抓著衣領,那感覺就像是拎著一個什麽東西一般……
即便這個樣子有些不好看,他還是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她一個沒抓住把他扔下去摔成傻子。
“在這蜉蝣世界,只要不是蜉蝣王,我怕誰?”柳如絲輕笑一聲,極其自信。
石然默默抱住柳如絲的大腿,仰頭道:“大佬,腿上缺掛件麽?”
“你!把!手!給!我!放!開!”柳如絲雙頰一片緋紅,接著變得鐵青。
“我感覺這樣挺安全的!”石然不光沒有放手,反而抓得更緊了,整個人都像一塊狗皮膏藥一般貼在她的身上。
“……”柳如絲一陣無奈,仿若碰到了一生之敵,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好在他們兩個距離那巨響的聲音不遠,加之柳如絲的飛行速度極快,不多時二人就已經可以看到奔湧的混沌之氣匯集之處了。
那是一處兩個拳頭大小的空洞,一個黑棕色的不明生物正卡在空洞之中。
只見它的兩個爪子胡亂地扒拉著,肚子一挺一挺的奮力往裡面擠!
“世界獸?”
“賠錢貨?”
聽到聲音,賠錢貨仰頭正好看到了飛來的石然二人,驚喜地大叫:“咕嚕!”
二人降落下來,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詫。
“咕嚕!!!”賠錢貨掙扎了半天,有一半身子依然卡在空洞中,動彈不得。
“我發誓,這是我見到過的最弱的世界獸,呵呵!”柳如絲輕笑,看到賠錢貨那滑稽的樣子忍俊不禁。
“真丟人……”石然滿頭黑線,上前兩步抓住賠錢貨的爪子,死命地往後拽。
結果齜牙咧嘴地拽了半天,卻依然沒有什麽卵用。
“咕嚕!”
“我擦,你才沒用呢!”
“咕嚕!!!”
“你再說一遍試試!”
說著,石然脫鞋就是一鞋底,直接煽在它的腦門上。
“pia~”
“咕嚕……”
這下,賠錢貨直接老實了,喪氣地嗚咽了兩聲。
“呵呵……”柳如絲被這一人一獸逗得花枝亂顫,笑個不停。
石然一頭黑線,
看著一旁並沒有一絲幫忙打算的她,斜眼喝道:“笑個屁啊!過來幫忙!” “你竟然吼我!哼!還想讓我幫忙,做夢去吧!”柳如絲傲嬌地哼了一聲,將臉別過去。
“擦!”石然暗罵一聲,隻得重新抓住賠錢貨的兩隻爪子拚命地往後拽。
然而又是一番“苦戰”,石然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賠錢貨的身子還是卡在空洞的正中央位置,沒有一絲的進展。
石然無奈了,咬了咬牙之後,擺出一副誠懇的樣子看向柳如絲,“大姐,幫個忙吧……我錯了,我不該吼你的,我是傻逼!”
“哼!這還差不多!”柳如絲的終於收起那副傲嬌的樣子,學著石然的樣子抓住賠錢貨的一隻爪子。
“準備好了麽!”石然扎了個馬步,抓住另一隻爪子,雙臂青筋陡然暴起,“三!二!一!用力!”
而一旁的柳如絲就顯得輕松了許多,身體輕輕飄起,雙腳之下升騰起兩個微型的颶風,頂著她往後拉。
“噗!”
一道輕脆響聲,賠錢貨的身子終於在二人的協力合作下從空洞中被拽了出來。
石然二人也因為這一瞬間失去著力點, 一屁股拍在地上。
賠錢貨的爪子瞬間脫手而去,咕嚕一聲冒著滿頭的問號飛了出去。
而那處空洞也在賠錢貨的身體出來的一瞬間,就合攏消失,那奔湧而來的混沌之氣也漸漸四散而去。
“嗯?賠錢貨呢?”石然摸了摸摔痛的屁股,看著空無一物的手掌,賠錢貨的爪子早已不翼而飛。
柳如絲聳聳肩,指了指身後,撇嘴道:“扔飛了。”
“咕嚕!!!”
正在這時,賠錢貨一瘸一拐地蹦了回來,十分不滿地低吼,仿若在譴責二人將它扔出去的行為,十分不地道!
“額……”石然起身摸了摸它的腦袋,安撫道:“好了好了,給你點兒好東西,作為補償!”
說著,他直接將這幾日搜刮來的靈力珠子盡數掏了出來,直接堆在它的面前,堆成一座小山。
“咕嚕!”
這下,賠錢貨直接沒了任何怨念,雙眼放光地大叫一聲,接著就一頭扎了進去。
“這恐怕是我見過的最沒有出息的神獸了……”柳如絲嘴角抽搐,對石然和賠錢貨這奇怪的主仆關系一陣無語。
消失了如此之久的賠錢貨,模樣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兩根突出的獠牙變成了四根,散發著寶藍色的光芒,宛若什麽稀世珍寶一般。
而它的眼睛更是好看了無數倍,其內宛若有一個世界一般,星星點點的光芒蘊含其中。
石然十分讚歎地端詳了它一番,幾乎已經斷定了一件事:賠錢貨能打他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