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不及思索,就看見這少年滿臉殺意的追進城去,頓時整個寒光城都是大亂起來!
兩股極強的威勢一前一後,仿佛狂風驟雨襲來,一陣一陣的轟擊在寒光城的城牆之上。
墨古心下大驚,眼眸中狠色一現,朝後方喝道;“小子,你殺了趙家家主,難道還想殺了老夫不成?”
這聲音一瞬間便是傳到了寒光城上下,所有人都是面目一呆,面容顯露出一抹不敢置信!
這少年殺了趙齊天?
不少趙家子弟詫異萬分,急忙跑回趙家,發覺家主大廳內已是沒了人影。
“家主在哪?那個老者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他們心頭都是浮現出恐懼,若是趙齊天真的死了,那趙家在寒光城就危險了!
只是這些人不知道的是,隨著趙齊天走的,還有趙損、趙極、甚至還有趙器!
趙家底蘊,短短幾個小時內就損失了一大半!
劉荊眼瞳一震,暗聲罵道;“這老頭可真是陰損!”
“這樣一喊,所有人估計都會留意我的動向,若是真實身份被發現的話......”
他眉頭輕輕一皺,旋即舒展開來,自己有瞞天過海面紗,一般的洞察師看不穿自己!
況且自己身穿黑袍,隱匿身形,頂多這些人看出是個少年,但身份,就算是他們猜到天荒地老也猜不到!
想通這點,劉荊眼眸殺意一現,此刻他已經追上了墨古!
一道黑光瞬間從他的手間迸射出來,眨眼間就擊穿了前方墨古的右肩。
噗的一聲,墨古吐出一口鮮血,面露苦澀。
老夫修煉這麽久,還從來沒有這麽被動過。
一般來說,速度快的修煉者攻擊防禦應該不強,自己利用奪魂師的特性,完全能夠戰勝。
而速度不快的,就更不必擔心,因為自己的職業可以無視物理防禦!
但是自己施展招數要時間啊!!!
墨古雙目充血,無比憋屈,要是自己停下來半秒,估計就要被身後那少年穿個透心涼了。
趙齊天被秒殺的場景歷歷在目,要是這少年沒有靈器,自己可能還會搏一搏。
但現在,就算是逃命,逃掉的概率也是不大。
劉荊的身子隱匿的空中,再度出現又是來到了墨古的後心,機械匕首直接刺去。
一股極強的風壓將墨古的身子定住了一瞬,後者臉色驟變,喝道;“風暴劍士?”
“你居然還是雙職業者?”
劉荊為了盡快解決墨古,也顧不得隱藏實力,雖然三十二級風壓只能定住一瞬間,但是已經足夠!
他的朦朧手套閃過一絲灰光,攻擊速度提升三倍!
墨古眼花繚亂,劉荊刺來的機械匕首一陣變換後,赫然成了令他心悸的隱刃!
一道恐怖的刀印浮現在他的後心處,下一刻,便是轟然爆炸開來!
在寒光城的上空產生了大爆炸,煙霧滾滾,鋪天蓋地!
修為孱弱者甚至被這余威震得跌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上方的煙霧。
“這爆炸強度,起碼也超越了四十五級職業者吧?”
“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啊?”
趙家眾人也是呆滯的看著上空那抹黑影,如果說剛才老者所言他們半信半疑,那麽現在,已經信了七八成了。
墨古噴出一口心血,直接跌落下去,圍觀眾人急忙四散開來,看著他將地面砸出了個大坑。
劉荊淡淡的降落在大坑旁邊,
眾人眼眸都是有些畏懼。 雖然他還是個少年,但是露出的實力,簡直堪比天榜前列的妖孽了!
墨古眼眸一黑,視線被隱刃封鎖,當即露出一絲驚慌。
“咳咳!老夫......老夫怎麽能隕落在此地?”
他感受到全身生機流走,當即臉色一暗,恨聲道;“小子,你別得意!”
“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只不過是靠著靈器秘寶的加持,否則老夫怎麽會敗?”
墨古吐出最後一口鮮血,竭盡全力感知了一番,大吼一聲,手指朝劉荊指去!
“冤魂索命!小子,你等死吧!”
一道灰光降臨在了劉荊的頭頂,後者眉頭一皺,下意識退了一步,但是這光暈速度極快,已經消散了開來。
劉荊眼瞳縮了縮,問道;“系統,剛才那是什麽招數?”
“奪魂師專屬能力,死前對人施加詛咒,可以令其方位暴露,被其他奪魂師洞察,持續三十天。”
“可有解決的辦法?”
“宿主擁有瞞天過海面紗,等階高於此能力,可以隔絕洞察。”
劉荊點了點頭,看著死相淒慘的墨古,直接便是跳進了大坑之內。
“宿主獲得陰鎖鏈一條。”
“宿主獲得養魂丹十五顆。”
“宿主獲得黑玄石一顆。 ”
“......”
劉荊搜刮一空,心滿意足的走出坑洞,思索了一番,並未處理這墨古的屍體。
他一個閃身,便是踏空而去,留下驚悚的眾人,良久後才緩緩靠近這大坑前。
下一刻,眾人都是面露恐懼。
這少年真狠啊,連條褲子都沒留下,一般來說這樣的強者頂多把對方武器之類的拿走就完了吧?
然而這少年居然連條遮羞褲都拿走了,這還是人嗎?
而就在人群後方一個隱秘的拐角處,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遮蓋身形的少年看著劉荊遠去的身影,有些出神。
這少女正是王若語,這半個月來,她同樣沒有走出三城地界。
原因無他,若是想安全到達文武學院,要做的準備絕對不少。
同時她也是謹小慎微,憑借聰明才智躲避了不少危險,兩天前才來到這寒光城。
這兩天她偷偷的收集情報,探聽道路,差不多準備好的時候,便是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王若語想了想,喃喃道;“行事作風好像。”
“那個人會是劉荊嗎?”
她有些不敢確定,因為這少年一身裝備,一看就是超級宗派要全力培養的才俊。
對比起來,劉荊就顯得有些“窮”。
但是王若語又是眉頭輕皺;“職業也對的上,恐怕真的是他。”
“但是我也不知道他要往哪個方位去,談何見上一面呢?”
王若語有些茫然,看著劉荊消失的身影,獨自一人呆呆的靠在牆壁上,神思起來。